【晦气郎君 】【下】【完】
长篇H小说

作者:丘琳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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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乔书琪轻偎在吕任翔怀里甜甜的笑着,原来他对她……她抬起头来想要确定自己情感的归依,她再次问他:「你是说,你喜欢我?」吕任翔低头专注的看着她,看到她的不确定、看到她对他的情感,让他更加放心地对她告白:「不只是喜欢,而是比喜欢还要多。」他凝视她的眼里闪着晶亮的神采,她感到脸颊一阵燥热,害羞地用双手覆住自己的脸,却在偷偷看见他那充满笑意的眼神时,忍不住娇声对他喊道:「你不要看我。」她含羞带怯的小女儿娇态惹得吕任翔愉悦不已,可是当他伸出手想去拉开她时,她却突然移开双手,覆住他的眼睛:「人家不是叫你不要看吗?你还看?我不准你看我啦!」「呵呵呵!」她这么可爱的娇态,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一股想要与她亲昵接触的念头倏然升起,本来他低下头要一亲芳泽,却又害怕会吸取了她的气息,於是转而吻向她的脸颊。

  细碎的轻吻不断的落在她的额头、眉毛、鼻头、粉颊与下巴上,那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的心悸动、也让她的情欲飞扬,她的唇想吻上他的唇,他却故意避开,将吻落在她的颈项上。

  他的吻伴随着他灵巧的手指轻巧地拨开她的上衣,然後落在她浑圆白嫩的肩头,并不时的轻嚿、啃咬着,留下一排红色的吮痕,他的手逗留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恣意地抚摸、探索着……「嗯……」他热烈的爱抚,令她的心为之骚动不已,她忍不住伸出手臂搂住他的颈项,并仰起头来接受他的索欢,与他一起沉浸在陌生的情欲之中……她的配合让他感觉血气沸腾,整个热气都街上了他的脸颊,让他原本白皙、俊秀的脸庞涨得通红,难耐的饥渴让他不禁欲望勃发,下腹的肿胀令他想要马上就占有她。

  激烈的渴望让他暗暗低吟了一声,想要占有她的念头一旦形成,犹如狂燃的火焰般难以消灭,他轻柔的让她半躺在长沙发上,一只手不安分的从她的裙子边缘探入,抚摸她雪白如凝脂的大腿。

  他的另一只手则褪去她早已半敞的衣物,让两只雪白美丽的浑圆呈现在他炽热的眼前,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柔的抚揉着她粉红的花蕾……他低下头轻舔并绕着它的周围打转,然後张口含住其中一只尖挺的乳蕾,轻轻的吸吮着。

  「啊……」她忍不住吟哦出声,低头看着他俯在自己的胸前不断吸吮着她的画面,刺激了她的视觉感官,令她紧紧的攀住他的肩头,感到自己的下腹部似乎有一股热流直往她的敏感部位席卷而来。

  他的舌头不断的在她身上制造出激情的红印,她浑身发软地渴望他能做些什么来纾解她因燥热而扭动不已的身躯,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对他哀求:「翔……好热……」她难耐的发出呻吟声,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小宝贝……再等会、等会就好了……」他抬起头来看着她已因激情而染上一层迷人的红晕,他用着充满欲望而沙哑的声音体贴的安抚她。

  禁不住对她的欲望,他再度低下头亲吻她挺立而丰俏的乳尖。

  突然——「老帅哥,你想他们正在玩亲亲的游戏,是不是想要生个孩子让我们玩玩呀?」「嗯,老姑娘,看这个情形应该是这样没错!」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苍老声音,让吕任翔的身子倏地一僵,他反射性的捞起被丢在地上的衣服盖在乔书琪的裸体上,然後一个闪身,用自己的身体遮住她的身子,转身面对这两个不识趣的老人家。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粗暴的打断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谈,对於他们毫不畏惧的闯入他的地方感到有些气结。

  可恶!竟然来打扰他的好事,被他们这样一闹,他满腔的热情全都化为乌有,只剩下一触即发的怒气,可是他们是他的祖父母,他当然也没法对他们怎样,只有乾生气的份!

  吕任翔感觉自己的身後被人推了推,然後就听到乔书琪对他小声的说:「别这么凶嘛,好歹他们也是你爷爷奶奶呀!」「要不是看在他们是我祖父母的份上,我早就把他们踢出去了。」他不满的咕哝道。

  她又推了推他,正想要再开口,他们两老却完全无视於他们之间的对话,竟然鼓吹他们再继续亲热,别管他们的存在,这样的情形让她真是啼笑皆非。

  「是呀、是呀、老姑娘说得对,你们尽管继续,就当我们不存在,赶快生个孩子来给我们玩玩嘛!」「你们在胡扯些什么?」吕任翔忍不住生气的大吼,吼得自己又是咳嗽连连。

  两个老人对看了一眼、这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闯祸了,连忙羞愧的再对看一眼,然後用着巴结的安抚语气对吕任翔道:「不要生气嘛,我们又不是故意的。」「是呀、是呀……小翔翔,你知道的嘛……你那么久都不和我们说话,好不容易……」「闭嘴!」吕任翔气得连脸都扭曲了,开玩笑!他都几岁了还叫他小翔翔?

  恶不恶心呀?

  他嫌恶的表情刚好和乔书琪形成强烈的对比,在听到她毫不掩饰的笑声时,他随即迅速的转过头狠狠地瞪着她,可正想开口斥责她时,却又听见他奶奶的声音响起……「小翔翔,你不要生气,如果你……」吕任翔转回头,并恶狠狠的瞪着这两个令他感到头痛的老人家,在书琪还没进入他的生活之前,他的私人领域根本就没有人敢踏入一步,就连眼前这两位老人也一样,谁知他们虽然患有老年痴呆症,但实际上却一点都不呆,居然还能敏锐的观察得出书琪对他的意义,趁此机会大胆的入侵他的生活,让他连赶他们走的立场都没有。

  他不想承认这两位老人家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在疼宠着他,就算他们有时会将事情记错或忘记,但他们绝对不会忘记他就是他们的孙子。

  他们也没有因为他的异於常人而忽略他,反而还给他更多的关怀与支持,虽然他没有因此就让他们介入他的生活,还更加地疏远他们,但他这么做也是不希望自己的煞气,给他们带来危险。

  他的存在已让他们身患疾病,他不想让他们靠近他,他害怕他们会像其他的亲人那样病死,这是他所不允许的。既然他不能改变自己本身的命运,那避免它的发生,则是他唯一可以报答他们的方式。

  「不要叫我小翔翔……」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如果再让我听到,我就请你们出去!」两个老人家看到他那副可怕的模样,忍不住害怕的抱在一起,两张老脸委屈的互看着对方,吕爷爷对着自己的老伴嘟起嘴来,可爱的说道:「老姑娘呀,既然小翔翔……呃——」他在吕任翔的瞪视下,马上又改口道:「既然任翔不要我们这么叫他,那我们就不要这样叫他了。」「好吧!可是,老帅哥啊,小……呃……翔,他怎么那么凶嘛,真是让我好怕喔。」她偎在他的怀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小女儿撒娇的娇态。

  吕爷爷马上拍了拍吕奶奶的背,安抚她说:「好、好,老姑娘,不怕,不怕喔!可能是因为他欲求不满,所以才会那么生气。」「欲求不满?」她满脸不解的疑惑,「老帅哥,你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我们刚才还要他们继续,是他们自己不想要的啊,为什么现在要怪到我们头上来?何况,任翔他不知道欲求不满对身体不好吗?」「对喔!」吕老爷忍不住轻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你不说我还几乎要忘了呢。」他转头看向吕任翔,用着十分严肃的语气对他说:「任翔,爷爷可是一个名医喔,我说的话你一定要听进去,这样憋着对身体健康可是不奸的,你怎么不听话呀?」吕任翔一脸铁青,气得朝他们大吼,完全失去平时冷静的模样,「你们给我滚出去!」「哎呀!打雷了,好可怕喔!」吕奶奶吓得更加偎进吕爷爷的怀里,两人抱在一块互相支持对方,吕爷爷拉着她的手对她安抚的拍了拍,并自以为是的对她说:「老姑娘,没什么好怕的啦,可能是任翔太害羞,不好意思在我们的面前继续亲亲,所以才会那么生气,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了。」「耶?」吕奶奶瞪大眼睛讶异的轻喊出声:「老帅哥你真聪明耶,连这层也想到了,他可能是让我们撞见了好事,所以才会恼羞成怒,那还真是我们的错,我们快出去吧!」他们边说边往门口栘去,此时乔书琪却大笑出声。

  「哈哈哈……」

  吕任翔转身看向笑得倒在沙发上的乔书琪,他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注视着她笑不可抑的脸蛋,「很好笑,是吧?」「嗯!哈……是啊……」她从没遇过像这种有趣的事,一开始她还为了那两位老人家的坦白说辞而感到惊讶与不好意思,但听到愈後面,她就愈觉得好笑,也不管两位老人家把她也列入事件的女主角,笑声就这样无法克制的冒了出来。

  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让他也释怀多了,虽然对於两老制造出来的情况感到莫可奈何,但见她笑得这么开怀,他的心底也升起了一种满足的情绪,好想就这样一直看着她,希望她待在他身边的时候,都能笑得这么快乐、开心。

  或许在一开始见到她时,他就已经爱上她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有疼宠她、希望她快乐的念头出现了。

  乔书琪的笑声在他沉思、认真的表情下消失了,她慢慢的靠近他,伸出一只手自然的放在他的手臂上,关心的问:「任翔,你怎么了?」她的询问并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她有些不满地静静的看着他苍白俊秀的脸庞,心中升起一股眷恋的情感,她伸手抚上他的颊,沉浸在自己对他逐渐加深的爱恋之中……这种眷恋的情感让她对他在她面前发愣的情况,感到委屈万分,枉费她这么在意他,他竟然敢忽略她的存在。

  倏地,她脸上浮现一抹淘气的笑意,眼球灵活的转呀转的,嘴角扬起的对他大声的叫道:「小翔翔,你在想什么啊?」而她抚上他脸颊的手也不安分的轻拍着,希望将他的注意力给唤回来。

  果然,他一听到她对他的称呼,眼睛马上瞪得老大,他沉着脸对她说:「你叫我什么?」「小翔翔啊,怎么?你耳朵有问题?没听到吗?」她绝对是故意的!他用力地瞪着她,眼里有着绝对的怒气。

  「你再给我说一次!」

  「哎呀!真没想到呢……」原本轻拍他脸颊的手,竟然改为捏着他的脸颊,并对他笑说:「我说的话,你竟然听不到。」她遗憾的摇了摇头,还继续捏着他的脸颊。

  「哇!你的皮肤不只看起来漂亮,连掐起来都那么水水嫩嫩的,真是教人嫉妒啊!」对於她突如其来的动手动脚,吕任翔虽然不动声色,不过心底的恼意可是不断地加深,她对他好像愈来愈放肆了,对於她这种举动,他真的有种很想要掐死她的冲动,脸颊的肌肉微微跳动,他冷冷的对她警告道:「你要是不马上把你的手移开,我就会把你给压在沙发上立刻占有你。」看出他眼底的决心,她连忙放下自己的手,身子也迅速地远离他的势力范围,连忙对他陪笑道:「呃……我想,你刚才没吃饭,肚子应该饿了吧?我去帮你端饭过来喔。」她话才说完身子就一溜烟地消失在门边。

  吕任翔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然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真的很喜欢她在与他相处时愈来愈轻松自在的情况,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书琪,快点嘛,跟我来!」吕任翔一大早就拉着乔书琪的手往外头走,但是冬天的清晨是十分寒冷的,这也让乔书琪有些不情愿的瞪视着他。

  「任翔,告诉你喔,你要是不给我说个好理由,看我饶不饶你?竟然敢在清晨五点,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给挖出来,你真是过分!」她忍不住有些气愤的埋怨着他,真是疯了,这么冷的天气爬出被窝也就算了,还把她给拉到屋外来,害她冷得全身都在发抖。

  「好嘛,别生气啦,我保证待会儿我的理由绝对会让你心服口服,这样总行了吧?」他含糊的话语从厚厚的围巾中传了出来。

  虽然天气寒冷,可是他的心却是火热的,他现在非常期待书琪看到他的精心安排时,脸上不知会有怎样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费心替别人做过什么事,但这次的经验却让他发现替另一个人着想、付出,自己也能在付出的过程中,享受到无比的快乐和满足,这是比什么都还要来得可贵的。

  在为她准备这个惊喜时,他的心里充满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快乐,也期待她在看到他为她准备的惊喜时,脸上所出现的表情?

  他兴匆匆的拉着她的手,不顾低温会给他虚弱的身体带来怎样的冲击,只觉得自己的心涨得鼓鼓的,他们穿过花园、走过小径,来到主屋後面的玻璃花房前。

  他停了下来,微笑的看着她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对她要求道:「书琪,把眼睛闭上。」「为什么?」「不要问原因,只要把眼睛闭上就好了。」

  「可是……」

  「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就把眼睛闭上,什么都不要问,好吗?」他的语气里带着祈求,眼里有期盼的光彩,让她不忍拒绝。

  「嗯。」待她要闭上眼睛之际,他却又突然喊住她,让她询问的看着他,「又怎么了?」「先把手伸出来。」他伸出一只手,将手掌上翻,要她将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乔书琪只是看了一眼,随即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上,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她在他的示意之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并笑着对他说:「任翔,你到底想做什么嘛?

  怎么神秘兮兮的?」

  吕任翔没有回答她,只是牵着她的手,推门走进花房里,并要她不准偷偷睁开眼睛。

  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对於他的要求,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忍耐的闭着眼睛,紧握住唯一可以指引她方向的男性手掌,但她此刻的心情是平静的,因为她知道她可以信任他。

  然後,她感觉到他附在她耳旁轻轻的对她低喃道:「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乔书琪缓缓的张开眼睛,但入目所见的景象却让她愣在当场,有些不敢置信地对他说:「任翔?这些是……」吕任翔一见到她惊愕的表情则显得有些得意,他将手环在她的腰上对她道:

  「喜欢吗?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

  乔书琪看到整个花房里开满了各色的美丽花朵,不是含苞待放、半闭半开就是完全盛开,显得美不胜收,而且在花朵的旁边还系着无数的彩色汽球;在整个花房的正中央有张长型的桌子,桌上放着一个已经点好蜡烛的生日蛋糕。蛋糕旁边还有两只高脚杯与香槟和各式丰富的餐点。

  乔书琪转头看向任翔,「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她一副脑筋转不过来的模样,忍不住拉过她的手,亲昵的点了点她的俏鼻提醒她道:「小傻瓜!瞧你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他冰凉的唇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然後微笑的对她说:「生日快乐!」「啊?」她对他突如其来的祝贺显得有些惊愣,忽然才想到今天确实是自己的生日。她的眼眶随即泛红,感动於他的精心安排。「任翔,谢谢你。」「这么说来,你很喜欢我这样安排罗?」「嗯,我很喜欢,谢谢、谢谢你。」自从父母亲去世之後,她已经有好几年不曾过生日了,自然也就不会特别去注意自己的生日,真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她的生日,还为她安排了这个惊喜。

  「喜欢就好,干嘛哭呢?」

  乔书琪擦拭着泪水,笑着对他说:「我没哭,我只是太高兴了,任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噢!这个啊……」他有些欲言又止,然後在突然听到手机钤声响起时松了口气,他接起电话并和来电者打了个招呼之後,就将手机递给她,「喏,拿去吧!

  等你听了之後,就会知道答案了。」

  虽然觉得疑惑,不过她还是将电话接了过去,可是当听到远在美国念书的弟弟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时,她忍不住激动得掉下泪来……在接受弟弟的祝贺且寒暄之後,她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任翔,你是怎么找到我弟弟的?」

  「别忘了,你有个人资料在我的手里呀!」看她点点头,他又继续解释说:

  「在你同意留下来陪伴我的时候,我就马上打电话和你弟弟联络,并从他的口中知道了不少你的事情。」乔书琪故作轻松的打趣道:「喔!原来是那个臭小子出卖了自己的姊姊,看来他是愈来愈不把我这个姊姊放在眼里了。」吕任翔心疼的注视着她,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书琪,这些年来你为了扶养弟弟,让他可以安心的在国外就学,你一个人吃了不少的苦吧?」对於他的温柔,她有些腼腆地摇头微笑说:「其实还奸,只要想到弟弟能成材、能为我们家增光,这样我也算对得起死去的父母了,而且他很体贴也很懂事,让我觉得这些年来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别担心,以後你还有我呀。」他微笑的许下承诺,然後牵着她的手来到蛋糕前,「快点许愿,吹蜡烛罗!」乔书琪微笑的点点头,好一会儿後,她才疑惑的问着他:「既然是为我庆祝生日,为什么要一大早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呢?难道晚一点不行吗?」「当然不行罗,我这可是有用意的耶!要不是这关系到我要送你的礼物,我又何必那么早叫你起来,让你对我臭着一张脸啊?」他调侃的说道。

  「哼!」她对他轻哼道:「人家哪里有臭着脸啊?」「呵呵呵……」吕任翔只是笑着看她,但并不回话,然後牵着她的手来到花房的一角,「这个花房是我最喜欢来的地方,而且我对这些花花草草也很有兴趣。」「然後呢?」她实在看不出他要她来这里的原因,她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便更心急的询问他。

  「不要急嘛!待会儿你就可以看到了。」

  他伸出手将一块不起眼的蓝色帆布掀开,让她看到底下的黑色箱子,再将箱子打开,小心翼翼的将手伸了进去。

  在她眼前呈现的竟然是一盆看起来闭合又微枯的黑色花朵,她忍不住瞪大眼睛,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转头看向他,疑惑的道:「你要让我看的,该不会就是这个惊喜吧?」「是啊!」他点点头,专注的看着眼前的花,然後认真的对她说:「这可是我最重视的宝贝,而且也是我花了多年的时间与心血培育出来的特殊优良品种呢!」特殊优良品种?听他这么说,乔书琪简直是一头雾水,谁会把这一盆看起来就要枯萎的黑色花朵看成是特殊的优良品种?

  她有些不以为然的对他说道:「对啦,这个看起来确实是够特殊啦,不过……要说它是优良品种?哼哼——」她忍不住摇摇头。

  吕任翔却对她笑着说:「别摇头,精采的在後头呢!现在它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可是……」他突然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然後有些兴奋的对她说:「再等个五分钟,刚好五点半时,你就会发现它的特殊之处了。」乔书琪还是有些怀疑他的话,但仍是配合地瞪着那盆看起来不怎么样的黑色花卉,要她再等个五分钟是没什么差别啦,但她担心的是就算她再等个十分钟、一小时,它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不过,看到他那副既兴奋又期待的模样,她只好将自己的怀疑往肚里吞,静静的等着时间的到来。

  五分钟一到,那略微枯萎的花朵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似的,慢慢的开始鲜活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谁知道,那花竟然有了更大的动作,让她不得不正视它神奇的改变……原本闭合的花办一层层地绽放开来,展现不同的风华与颜色,就像脱胎换骨似的,由原先的黑色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不同颜色的变化,犹如镀上一层耀眼的光芒般,展现傲人的璀璨……「这、这是怎么回事?」乔书琪简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神奇的瞬间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好像变魔术一样,真是令她叹为观止!

  她的眼睛根本就没办法离开它,她激动的将手放在吕任翔的手臂上,急切的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她刚才眼睛明明连眨都没眨,怎么它就在自己的眼前有如此大的变化,要她如何能不惊叹呢?

  「就像我说的,这是要给你的惊喜啊!」吕任翔有些得意的说道:「怎么样?

  这个惊喜够大吧?」

  「任翔,你快点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嘛?」她真的好想知道喔!

  「这就是我新研发的异类珍贵品种,或许因为本身体质的关系,不论我种什么花草,它们总是被我养得垂头丧气的,老实说我还真有点灰心,因为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的体弱多病,居然也会影响我种植的花草,但我又不肯放弃……」他边说边伸出拇指轻抚着光滑的花瓣,「可它们并没有在我的坚持之下长得比较好,我在一气之下,就将那些快枯萎的花朵全都混合在一起,很快的它们就在我的怒气横扫之下变成黑色了……」看着她惊讶的表情,他忍不住苦笑的自嘲道:「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天生带煞,只要和我有所接触就会得病吗?只是没想到连花朵都不例外!」他苦涩的笑容里有着无奈与自嘲,让她忍不住为之心酸,对他强烈的关心,让她毫不犹豫的投入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希望能藉着这无言的动作,给予他安慰……她的心意他也感受到了,他用一只手回拥着她,继续说道:「可是,我又很不甘愿,不相信我连这小小的兴趣都要被剥夺,於是我不死心的继续着,没想到竟然真让我给种活了,虽然它们开花的时间很短暂,又只在清晨五点半时开花,而且只开半个小时就会又恢复到之前看到的那个样子,」说到这里,他显得有些黯然,乔书琪却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样就够了,像这么美丽又特殊的花朵虽然只开半个小时,但却已够展现它的风华,我想你一定觉得很骄傲,对不对?」「书琪……」他有些感动的看着她,然後对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你真善解人意。」「才不是!」她摇摇头否认道:「我是真的这么认为,像这么美丽特殊的珍贵品种,就因为稀有所以才会开得短暂,否则又怎能显示出它的珍贵呢?何况,你愿意和我一起分享它,我真的好开心!」「我不只是想与你分享,我还想要把它送给你,书琪,你愿意接受我的心意吗?」看着他眼底期盼的亮光,她不忍拒绝他,於是点点头,「嗯,让我们一起拥有它。」看到他的笑容带着疲惫,她连忙建议,「我们到那边去坐,一边欣赏它的美丽、一边吃蛋糕,好吗?」「嗯!当然好!」

第五章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原本应该吃在嘴里的蛋糕竟变成了他们身上的装饰品,他们两个人的头上、发间与脸颊、鼻头、下巴等处全都沾满了白色的奶油,但笑声却不断的逸出,飘散在空气之中……乔书琪压在吕任翔的身上,她将手上厚厚的奶油与蛋糕往吕任翔抹去,「你逃不掉了……快点投降吧你……」吕任翔从没这么恣意放纵过,刚才的追逐让他们跑出了花房,两人跌躺在花园的草地上,笑得十分的开怀,低温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他的脸上因奔跑而微染上红晕,让他看起来健康多了,眼底的笑意也正跳跃着……「呵呵……咳……咳……」他因为笑意与寒气而开始轻咳了起来。

  乔书琪一听到他的咳嗽声,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任翔,你没事吧?」她的脸上布满了焦急的神色,她实在不该忽略了他的身体状况,他们都出来那么久了,而且外面的气温又那么低,他怎么会受得了呢?

  吕任翔伸出微抖的手安慰她道:「别担心……咳……我没事……」「真的……啊!」她忍不住惊喊一声,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他翻转一圈,稳稳的落在他的怀里,抬眼一看却望进他的眼底,他含笑的眼神看起来奸可爱,让她动心不已。

  「你……」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前,刻意忽略自己的心动,她想要开口劝他进去休息,但他却对她摇摇头,还把一只食指贴在她的唇上。

  「你看,我还有力气抱你……咳……这就表示我没事,你不必替我担心了。」她忍不住微蹙眉头,「可是你刚才在花房里一直都没有咳嗽,但现在……」吕任翔以严肃的神色制止她的劝说,他侧转过身,仰躺在她身边的草地上,看着蓝蓝的天空与随风飘浮的白云,他对她说:「我从来没有这样过……咳咳……书琪?」他叫唤她的名字并伸出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才又继续道:「我、我很想就这样和你静静的躺着,什么都不必想,咳咳……就这样静静的……咳咳……」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剧烈的咳了起来。

  她听出他的渴望,不由得心中一动,但看着他咳得益发苍白的脸色,只能担心的伸出手来轻拍着他的背,就因为她看出了他的渴望与希望,所以她知道若是她坚持要他进屋去,他应该也不会反对,只是她不想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的唇突然的印上他的唇,让吕任翔根本就来不及拒绝。

  他可以感觉到她强烈的想要把自己体内的气渡给他,她为的就是希望他的身体状况能够好一点,他本想推拒,可是她的唇太甜美、她的气息太过温暖,让他根本就无法拒绝这种诱惑。

  欲望被她刻意的挑起,他察觉到自己又激动了起来,体内的热血沸腾,让他反被动为主动,开始贪婪的吸取她的甜美,舌头热烈缠绵的卷吸着她的粉嫩小舌,双手抱着她的身子,不安分约上下抚摸、游移着……「嗯……」乔书琪在他热情的攻势之下,情不自禁的吟哦出声,原本只是单纯想要让他的身子好过点,却没想到这个吻竟夹杂着他的热情,最後演变成了激情的索求,她的体内升起一股燥热,随着他的热情,她的欲望也随即席卷而来。

  他的手扣在她的颈後,让她与他的唇更加的密合,他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背部曲线滑动着,感觉两人的气息相交缠,再也分不清。

  正当他的手想要更进一步探入她的衣服里时,他却敏锐的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他不慌不忙的再次深吻着她,眷恋不已的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吸吮後才不舍地放开她。

  他扶着还因为他的热吻而晕眩不已的乔书琪站了起来,并将她给拥入怀里,温柔的轻拂着她的发,轻点着她的鼻尖道:「你看你,全身都弄得脏兮兮的。」「哼!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先把奶油抹在人家的身上,我会这么狼狈吗?」「彼此彼此。」他指了指自己一身的奶油蛋糕埋怨的道:「你还不是很英勇的在我的身上留下记号,而且看起来战绩还十分的辉煌呢!」「我这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她抬了抬下巴,斜睨他一眼,然後将头偏向另一边,却意外地看到有人朝他们走过来。

  「是!你最有道理了。」他宠溺的看着她。

  「任翔?」

  一声惊讶的女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亲昵,也让吕任翔皱起了眉头,乔书琪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年轻女郎,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岁上下,长得美艳动人,眼底还闪着惊讶的光芒,她朝吕任翔大喊着:「任翔,我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真没想到,你、你竟然可以走出户外,真是太好了。」她边说边激动的握住吕任翔的手臂,还亲昵的挤向他,差点把乔书琪给挤开,幸好他眼明手快的把她给拉住,瞧也不瞧那位年轻女子一眼,便对乔书琪说:

  「走,我们回房去梳洗一下。」

  「任翔?她……」乔书琪看到那名女子因为吕任翔的举动,而显得有些的失望与难过,於是开口想要提醒他。

  但吕任翔却不予理会,只是拉着她的手一直往屋内走去,任凭那名女子在後面追赶。

  当他们来到主屋的客厅正想踏上楼梯时,却被何雪若给喊住,她轻喊着吕任翔,要他过去,他先是犹豫了一下,这才阴沉着一张脸,拉着乔书琪走到自己母亲的面前。

  何雪若对於他不发一语的举动,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她露出一抹亲切的微笑对他说:「任翔,来见见你阿姨和表妹,虽然她们常常来这里,不过你们却很少有机会见面,难得今天你愿意出来,就和她们打个招呼吧!」何雪若真的很高兴,没想到她们请来的这位护士小姐这么厉害,竟然可以让任翔有这么大的改变,纵然她没有亲眼看见,但光是从旁人的报告中得知,就足以让她欣喜若狂,看来他们吕家有救了!

  见吕任翔动也不动,连出个声音也不肯,何雪玲只好先开口热烈地说:「哎呀,姊姊,真没想到,我只不过去日本半个月,一回来竟能看到任翔走出自己的房门,还玩得一身脏兮兮的,真是不简单哪!」何雪若听不出妹妹的讽刺之语,依然笑吟吟地答道:「是啊!全都是书琪的功劳,要不是有她,我们家任翔也不会改变这么多,我真是太高兴了。」但是吕任翔却听出何雪玲对他的嫌恶,他不发一语地只是冷冷的瞄了她一眼,听见乔书琪对她们说:「伯母,你真是太客气了,我只是尽我的本分而已。」「既然知道本分的话,那就该知道这是我们家人的聚会,识相的外人就该自己回避,不必等主人暗示吧?」何雪玲高傲的睨了乔书琪一眼,看来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情势显然有了很大的变化。

  何雪若一向了解自己妹妹的个性,愧疚的正想要乔书琪别放在心上时,吕任翔却突然发起脾气。

  「住口!」他一开口就这么凶恶,让每个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只能怔愣的看着他,「这里还轮不到你来作主,书琪是我的人,她不是什么外人,若要说外人,那也该是指你吧?阿姨。」他的话让何雪玲面子有些挂不住,连忙对何雪若埋怨道:「姊姊,你是怎么教小孩的?任翔他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不敬的话,我可是他的长辈呢!」「这……」何雪若有些为难的看向吕任翔,眼里满是无奈,这孩子从小就鲜少开口说话,也和每个人都不亲近,她看得出来书琪是他唯一愿意接受的人,刚才雪玲是过分了点,任翔会替她出头,她一点都不意外。

  更何况,书琪这孩子也十分讨人喜欢,自从她来了之後,除了陪伴任翔之外,若有空闲的时间也会来找她说说话、解解闷,甚至还会注意到她的身体健康,让她觉得非常的窝心。

  「怎么?姊,难道你就要放任一个外人来欺负我吗?」「雪玲,你别这么想,书琪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儿,她刚才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你一句不是,你就不要找麻烦了。」吕任翔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替书琪说话,他知道母亲一向最疼爱自己的妹妹,也时常不论对错的护着她,是什么让她改变了?

  他疑惑的转头看向乔书琪,发现她和母亲交换了一抹了然的微笑,似乎有了一定的默契。「好啊!原来你背着我和母亲暗通款曲,被我抓到了喔!」他附在乔书琪耳边小声的说。

  乔书琪一听到他的形容词,马上就不客气的槌了他一下,再瞪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什么暗通款曲?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好嘛,我才不管,你怎么可以和他们这么好?我以为你只和我一个人好呢!」他耍赖的向乔书琪撒娇。

  「你少孩子气了,说那什么傻话啊?他们可是你的父母耶!」她无奈的捏了捏他的鼻尖,语气中有着无尽的宠爱。

  两人视若无睹的打情骂俏让何佳珍看得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她和妈妈才去日本玩一趟回来,就什么都不对了?

  而何雪玲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她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姊姊,竟然会一改平常的宠溺,不但不帮她说话,而且还说她的不是?「姊,你竟然怪我找麻烦?」何雪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不停的说着乔书琪对吕家的影响,包括自己的丈夫也逐渐的复元了。

  「姊,你、你是说姊夫……他、他可以开口说话了?」何雪玲的语气里带着震惊。

  这怎么可能?她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的姊姊,心里真的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改变,怎么她才去日本游玩回来,就什么都变了?

  「是啊!」何雪若十分开心的说:「你都不知道这半个月来任伟的改变有多大,虽然他还是卧病在床不能动弹,可是他的脑子可没坏,这些日子来,书琪总是会来我们房里陪我们聊聊天或动手做做简单的复健工作,没想到有一天任伟竟然开口和她对话。不仅如此,就连我的身子也愈来愈有活力了,所以才能坐在这里和你聊天,难道你都没发现吗?」是啊!何雪玲这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姊姊一向很少在客厅里坐这么久的,而且一天之中多半要在下午时分,才有些力气可以起来走走,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却又疲累虚弱的需要躺回床上休息,但现在她一大早就和自己坐在这里聊天,也不见她喊累。

  这一切,难道都是那个特别护士的关系?何雪玲不得不多看了乔书琪几眼,她真的很想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本事可以让吕家上下有这么大的改变?

  倪恩裕那混蛋,这么大的事竟然敢瞒着她?不过若不是她现在回来亲眼所见,她还真不敢相信。要是她再晚点回来,不就没她们母女的立足之地了?

  她的发愣让何雪若感到疑惑,连忙伸手摇了摇她,「雪玲,怎么了?」她的叫唤让何雪玲回过神来,她立刻露出笑容,伸出手来握住何雪若的手,对她说道:「姊姊,那真是太好了。」「是啊!」何雪若不疑有他的回答,却发现雪玲的眼光一直往她的身後望去,她也连忙调转视线往回看,这才发现儿子不知何时又和书琪昵在一起,正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

  何雪若脸上的表情是纯然的喜悦与意外,她没想到原来是爱情的力量让她一向冷漠的儿子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她看得出来任翔真的很喜欢书琪,这点从他的眼神与举止就可以轻易的看出。

  但她在注意到两人的一身狼狈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并提醒他们说:「任翔、书琪。」她的叫唤让原本还在拌嘴的两人连忙看向她,乔书琪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而吕任翔却仍是一脸漠然。

  何雪若一点都不意外儿子对她冷淡的态度,只要他能和自己说说话、不要驱离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所以只是慈祥的对他们笑道:「你们自个儿看看,一身黏呼呼又脏兮兮的一定很难受吧?快点上去洗个澡、换件乾净的衣服,这样人也会舒服些。」「伯母,谢谢你的关心,我们马上去。」乔书琪顶了顶吕任翔的侧腹部,十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低声的道:「你是哑巴啊?不会和你妈答个话吗?」谁知,他却只是不发一语的拉起她的手,面无表情的朝母亲点了个头,就闷声不响的拉着乔书琪欲转身离开,她只好对何雪若微笑的说:「那……伯母,我们先上去了,你自己也要早点休息喔。」「嗯,我知道,别为我担心。」何雪若看着两个年轻人走上楼去,她眼底有着满足的笑意,虽然任翔刚才没和她说话,但她一点儿都不介意,能看到任翔走出那个封闭的小世界,已经让她很庆幸了。

  当他们的身影走远後,何佳珍马上偎到何雪若的身边撒娇,「阿姨啊!你不是答应要让任翔表哥娶人家的吗?」何佳珍的提醒,让她有些愧疚的对她笑了笑,「佳珍,阿姨没有忘了这件事,只是任翔他……」何佳珍根本就不让她把话说完,随即插嘴开心的道:「那太好了!阿姨,人家好喜欢任翔表哥喔,既然阿姨没忘记,那不如我们等任翔表哥生日那天,就宣布我和他的婚事,不知阿姨您觉得如何?」「是啊,是啊……」何雪玲在何雪若还没开口前,连忙抢着答道:「姊姊,我看也该让两个年轻人定下来了吧?之前任翔的身体一直不太稳定,可我看他现在可好得很,不如就让他们小俩口在任翔生日那天订婚吧!」「可是,我还得要先问问任翔的意思呢!」何雪若不好意思一下子就拒绝她们,毕竟当初是她自己向她们提起这件婚事的。

  「姊姊,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当初我是因为想到你们吕家香火延续的问题,才愿意让佳珍这个活泼年轻的女孩子嫁给任翔的。你想想看,任翔的身体状况可不是个好选择,再加上他的个性更是让人无法忍受,我们是因为这些年都在这里受你的照顾,总觉得该找个机会报答你,而你当初也高兴得一口答应了,怎么现在突然想反悔?

  不知为何,何雪若总觉得她这个妹妹的语气变得十分刺耳,但她却又无法反驳自己当初的承诺,可是她看得出来,任翔是执着於书琪的,若是她自作主张的替他订下亲事,恐怕她这儿子又会变回之前那个孤僻自闭的模样,她到底该如何是好?

  「要不这样好了,我让任翔自己来决定,若是他没意见的愿意接受我替他安排婚事的话,那我就马上在他生日那天宣布佳珍和他的婚事,这样可好?」「这……」何雪玲也知道她说得合情合理,一时之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她,但是何佳珍可不一样了,她可是将吕任翔和乔书琪之间的亲昵动作看在眼底,若是阿姨不站在她这边,那她又如何能将他给抢到手呢?

  一开始,她对吕任翔那副毫无生息的病恹偭模样感到憎恶与排斥,总认为像她这么优秀的条件,吕任翔那要死不活的样子根本就配不上她,而对於他一向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倒是乐得轻松,只要他不来烦她,要她嫁给他,她还勉强可以接受,反正她也是看在吕家女主人的身分上,才愿意嫁给他的。

  她相信像他那种没用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体力把她给怎么样,到时候等她坐拥吕家的财富,还怕没有男人吗?所以她才会听从母亲的话,由一开始的反弹到安然的接受,满脑子只想着当上吕家少奶奶後,她可以如何地大肆挥霍。

  可当她今早在花园里看到吕任翔时,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会是她偶尔所看到的任翔表哥,他们很少见面,因为她实在受不了他那眼窝深陷又苍白得毫无血色的病鬼模样,若是他半夜出来,不吓坏人才怪呢!

  而那副瘦巴巴又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好似风一吹就会倒,十足十的让何佳珍把他给瞧扁了,说不定嫁给他没多久他就会死掉了呢!

  只是她没想到,任翔表哥在脸色稍微好看点时,竟会是如此俊帅、斯文的男人,尤其他刚才怒吼的那一声,更让她觉得他英俊非凡,想要得到他的欲望也就更加地强烈。

  「我不管啦,阿姨、妈妈,我就是要在任翔表哥生日那天和他订婚,我就不信凭我的魅力,他不会对我动心,那个护士算什么东西?哼!」她愤恨的站了起来,然後对她们道:「反正阿姨你—定要站在我这边就对了。」然後她转身跑上楼去。

  「快点,书琪,快点过来帮我的忙。」吕任翔的催促让乔书琪走到他的身後,想要看清楚他究竟要做什么?她真不懂,一个大男人坐在化妆台前面那么久能变出什么名堂来?

  当她好奇的凑上前一看,却忍不住因眼前的景象而愣住,接着随即笑出声来,「哈哈哈——你、你……」她笑得连话都说不出,她第一次看到一个大男人坐在化妆台前那么专心努力的在自己的脸上化着妆,那副认真的模样,简直让她觉得好笑。

  她的笑声却换来他的一记怒瞪,「笑什么笑呀?我是要你来帮我,可不是叫你来看笑话的。」他的语气里有着恼怒。

  「哈……我知道呀……哈哈哈……」在他的怒瞪之下,她根本就毫无收敛的意思,依然笑个不停,丝毫不将他的瞪视与懊恼给放在眼底。看到他一手拿着粉饼、一手拿着粉扑,正拼命的往自己的脸上扑上一层层的粉底,就让她觉得好笑,怎么会有男人在自己的脸上作文章?又不是唱大戏。

  而且她发现桌上还躺着粉刷、粉笔、眼笔等等各种的化妆品,比她这个女人所拥有的还要齐全,她最多也不过是上个口红罢了,而他竟然……她忍不住疑惑的问道:「好了……我、我先不笑你,我问你,你这样是在做什么呀?」「还不都你害的,你还好意思问?」他分神再狠瞪了她一眼,就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我?」乔书琪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头,不敢相信他化妆的念头又和她有什么关系了?又不是她叫他画的。

  「没错!就是你!」他十分肯定的说着,还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身看着她,「要不是那天早上在花园里,你过了些气给我,让我脸上的气色好了许多,我也不会惹上这个麻烦,你说,这不怪你,难道要怪我吗?」「喂——」乔书琪抗议的对他说:「任翔!你怎么可以怪我咧?想想当时是你自己一副快断气的模样,我也是关心你才好心救你的耶,现下你却反而怪起我来了?怎么我就看不出我这么做的好意,会变成一个麻烦来啦?」吕任翔只是轻哼了声,瞪视她的模样仿佛在告诉她,说她正在装傻,然後才又冷笑的道:「还敢和我狡辩?我问你,现在有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花痴女缠着我,难道你都没看见吗?」「喔——你说她喔……」乔书琪忍不住拉长声音,恍然大悟的叫了一声,然後对他露出了然的同情表情,让吕任翔气得用力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而她也不服气的槌了他一拳。

  「你打我做什么啦?」

  「当然要打你啊,你那是什么表情?哼!」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她这些天对他忽略得实在可疑,於是用着算帐的表情瞪视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何佳珍来缠着我时,都给我躲到一边去看好戏了,这笔帐……嘿嘿,你觉得我要怎么算啊?」他说到最後,声音只能用阴沉来形容,让乔书琪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她陪笑的对他安抚的说:「这你又不能怪我,是、是你阿姨要我在你们相处时,识相的离你们远点,免得不小心成为大电灯泡的,我只是人家请的一个看护而己,当然只得安分守己的乖乖听话啊!」「喔————」吕任翔眯着眼睛盯着她看,那眼神充满了算计,让乔书琪的身子忍不住有些颤抖,奇怪了?这件事有必要让他用这种可怕的眼神来对付她吗?

  跟着他的这段日子,让她在他处理公事时,看到了他阴冷狠绝的一面,那种可怕的表情与眼神,让她庆幸自己不是他的敌人,可是、可是他现下怎么用这种眼神看她啊?

  「你、你……」她吓得说不出话来,但吕任翔却已逼近她面前。

  「书琪,我记得我们曾约定好,你是来照顾我的,自然只需听我一个人的,怎么现在你又必须要乖乖听别人的话了?我可不记得你在我面前,有这么乖乖听话喔。」「那是因为……」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说实在的,看到他被别的女人缠上,她的心里又哪里会好过了?虽然他没有任何反应,可她的心里还是难受啊!

  面对他的逼迫行为,她忍不住心底的委屈冲口说:「我不躲到一边去,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女人抱着你、亲热的叫你的名字吗?我算什么?我根本就什么也不是,但她可不一样了,她是你家人同意的结婚对象,我不到一边凉快去,难道要不知耻的缠着你不放吗?」这可是吕任翔第一次看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刚开始他有点惊讶,但随即而起的却是喜悦。

  「你在吃醋?」

  「谁在吃醋了?」她急忙的否认,不想对他承认自己的感情,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她更是想要逃避,可是只要一想到他若是和何佳珍订婚的话,那她还真不知该如何自处?再看到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她就更是气愤。

  什么嘛!这个臭男人,看起来一副无害温和的模样,实际上却坏死了,老是欺负她,让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对他使性子的道:「我就是吃醋,怎么样?你咬我啊!」看她这副倔强的模样,让他心疼极了,他连忙伸手将她给拥入怀里,朝她的脸颊轻咬了一口,对她轻笑的说:「这可是你自己要我咬的喔,干嘛瞪我嘛!」「你……」没想到他真的咬她,这个轻咬咬痛了她的心,难道他这个举止是告诉她,她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吗?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委屈,忍不住眼眶一红,迅速的转身背对他,不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为了他,何雪玲母子对她的冷嘲热讽她全都可以忍下来,她总天真的认为只要他要她、喜欢她,这样就够了。

  可是没想到,连任翔的母亲也开始对她冷淡起来,也不要她去陪着他们,这一点让她非常的难过,这些事她全都没告诉任翔,因为她不希望他过於担心而影响了身体,毕竟他还要忙着公事,看他每天都忙得很累的样子,她就不忍再增加他的负担。

  但她只是一个女人啊!就算再坚强、再乐观,也需要有人呵护疼爱,现下面对他,所有伪装全都无法再维持,但她却又不想让他看见,她内心的恐惧,要她如何能说得出口呢?

  谁知细心的吕任翔马上就看出她的不对劲,连忙扳过她不情愿的身子,在看到她颊上的泪水时,忍不住又是—阵心疼,他对她低喝:「是谁欺负你了?我替你出气。」听到他这么说,乔书琪再也忍不住地投入他的怀里尽情的哭着,吕任翔本想要继续追问,但看到她这个样子,也只好暂时按捺住,他柔声的抚慰着她,「书琪,我知道我刚才有点过分,我保证以後绝对不会这么对你了。」乔书琪只是一个劲儿的摇摇头,然後才拭去泪水,对他虚弱的笑道:「和刚才没关系,我只是、只是害怕……」吕任翔忍不住蹙起眉头,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你的头上的,我会保护你。」他像在保证似的,伸手将她给拉到自己的怀里,并与她一起坐在椅子上,担心的看着她。

  「多久?」

  「什么?」他怎么突然觉得愈来愈不了解她的想法了?她说话怎么没头没脑的呢?

  「我的意思是说,你、你会保护我多久?」

  她眼底的不确定、脸上害怕的表情,终於引起了他的注意,也让他明白了她的不对劲之处,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对她说:「傻瓜!难道我没告诉你吗?我要你留在我身边照顾我一辈子,既然有一辈子那么久,那我对你的保护当然也是一辈子的罗!」「那……如果有一天你结婚了呢?」

第六章

  吕任翔并没有回答乔书琪的问题,只是静静的望着她,他那模样让她不禁有些不安,不知他为何要这样看着她?直到她不耐的推着他的手臂,他这才对她道:

  「书琪,你很不相信我喔?」

  乔书琪疑惑的盯着他,反驳的抗议:「我哪里不信你了?」奇怪?她明明是问他有关於一辈子承诺的事,怎么会变成信不信任的问题了?

  「还说没有!我刚才明明说我对你的保护是一辈子的,你竟然还敢反问我如果有一天我结婚的事,怎么?我都对你许下承诺了,难不成你还要再确认一次吗?」「承诺?」她疑惑的重复他的话,「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我许下承诺了?」女人就是这样,一定要确认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才能感到安心。

  她的反应让吕任翔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定啊?「好吧!

  那我就再对你说一次,你给我仔细听好罗。」他捧起她的脸,深情的对她说:

  「我吕任翔今生唯一想保护的女人,就只有你乔书琪一人,而这个保护当然指的就是一生一世的守护,就算我真的要结婚,唯一的人选也就只有你而已,这样你听清楚了吗?」他的话让她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她竟然可以从他的口中听到他的心意,心底的喜悦开始泛滥开来,她笑着对他点点头道:「听清楚了。」他的承诺、他的保证比任何话语都还能令她信服与开心,偎在他的怀里,她感到心满意足,女人要的真的不多,只希望所爱的男人能真心对待,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吕翔轻推开她,并对她说:「既然我们都说好了,那……你还不快来帮我?」说完吕任翔又坐回化妆台前,专心的描绘着脸上的妆,乔书琪并没有接过手去帮他,只是疑惑的问道:「任翔,你为什么要化妆啊?」他没有看她,依然努力地在自己的脸上扑着一层层的粉,然後对她道:「你觉得我这样够不够白?」他将自己的头转来转去,让它在镜里呈现不同的角度,仔细的观看着自己精心描绘的作品,「还是应该再多扑几下?」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她还真不懂他为何要把自己的脸涂成这样,但仍下意识的将她的看法说了出来:「不用了啦,你看起来好像僵尸喔,再涂下去的话,我看就可以直接躺到棺材里去了。」听到她的形容词,吕任翔满意的停住了手,随即开始在眼窝的地方做手脚,他的样子让乔书琪觉得好眼熟,突然想起了他们刚见面时的情况,於是她大叫一声,对吕任翔呼喊道:「好啊,原来你是在装病!」吕任翔对於她的呼喊只是挑了挑眉,边画边澄清说:「我才没有装,我身体本来就不好,只是後来请了个气功师父来教我调节体内的气,才让自己的血液循环好了些,虽然我学得很有成效,但是病症并没有因此而根治,只是大有起色罢了!」「那你为什么不让人知道,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这当然是有目的呀!其实我的病根本就没法完全根治,有时发起病来,还会狠狠地发烧一个星期,有时我也很气自己没用,不过一般来说,我都会小心地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尽量减少和人接触的机会,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体进展。」「任翔,你还是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瞒着大家呢?难道你不知道他们会替你担心吗?」「我当然知道啊!不过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有我的目的呀,何况这事若没个解决,我当然得继续伪装下去,毕竟……我的身体虽然改善了不少,但依然是个体质虚弱、容易生病的人,若是没有充分把握,我绝不能让人知道我的状况,免得让大家空欢喜一场,而那位气功师父和我父亲是忘年之交,所以我也请他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我愿意公开为止。」「你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把事情说出来啦!」乔书琪有些不悦的瞪着他。

  「现在时机还没成熟嘛,何况我不想让你担心。」看她依然不满的瞪着他,他笑着将她给拉到自己的身侧对她道:「我保证,等能够让你知道时,我就一定会告诉你,这样奸不好?」「可是你之前的气色已经好很多了,现在再这样装下去,还有谁会信你啊?」「所以我才说是你的关系嘛,我怎么知道你的气这么好用,你每次都不顾我意愿就硬是渡气给我,让我的体内愈来愈舒坦,就算病发也有你在旁边看着,想要气色不红润才怪!」「人家也是担心你嘛,更何况我发现我渡气给你,对我根本就没任何的损害啊,只是为什么我才渡给你气没多久你的脸色就会回复苍白了妮?你到底是都吸到哪里去了啊?」说到最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怨嗔,让吕任翔忍不住失笑。

  「这种情况我也不清楚,何况这又不是吃饭,我怎么会知道它是吸收到哪里去了?不过,我的身体变得较有活力是事实,脸色好不好看,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反正不管我气色好不好,你还不是都会这么爱我。」「哼!少来,谁、谁爱你啦!」听到他这么说,她忍不住满脸通红,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羞嘛,老爱把这种话挂在嘴边,害她不自在极了。

  她如此娇羞可人的模样,让吕任翔不禁有些心动,他连忙清了清喉咙,正色的对她说:「书琪,你以後还是少渡气给我,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後遗症,我不希望你在救了我之後,却反而害了自己,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可是……」她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的表情却是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别看他平常既柔弱又温和,若是坚持起来也是倔得很,让她完全拿他没辙。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也知道你不忍看着我因发病而痛苦,但是我更不想失去你,所以我不愿意冒一点点的险,书琪,你绝对不知道,在没有你的日子前,我是多么的孤寂,有了你让我的生活有了意义,我不能忍受失去你,你知道吗?」乔书琪发现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对她的依赖似乎一天比一天还要重,但她不在乎,她好高兴自己能够被他需要、被他重视,她笑着拉起他的手,让自己的脸颊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并对他保证道:「任翔,你不必担心,只要你还要我,你就永远都不会失去我。」「嗯。」吕任翔根本就不曾怕过什么,但是他唯一害怕的就是失去她,他知道,她对他是愈来愈重要了,重要到比他的性命还要值得珍惜。

  若不是乔书琪的出现,他或许还需要一、二年的时间,才能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但有了她的气帮助,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也更能早一步把事情解决,「书琪,你会帮我吧?」「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帮你到底。」「好,那你现在就帮我化妆成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样子。」「嗯……」乔书琪抬起眼来,看着他化了一半的妆,故意以严肃的表情对他道:「我没有把握可以做到你的要求耶!」「没关系,你尽力而为就是了。」他将手上的东西交给她。

  乔书琪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後,正经的对他道:「这可是你说的喔?我先警告你,我可是从没化过死人妆,你可别……啊!」她忍不住叫了一声,瞪着他道:

  「你、你干嘛咬我的手啦!」

  「哼!我是要你替我化妆成我之前的样子,你在说什么死人妆?我又不是死掉了。」他孩子气的怒瞪着她,对她的口无遮拦感到很是气恼。

  「好嘛!好嘛!算我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就请原谅小女子我吧!」她脸上虽然一副陪笑的表情,可是心底早就决定要好好的回报他。

  吕任翔只是轻哼了声,勉强地接受了她的道歉。 「好了,快点动手吧,要不然待会儿那个花痴女来了,我岂不是死定了!」乔书琪边动手边对他说:「你要我把你化成病入膏盲的模样,真的只是为了躲你表妹吗?」「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我还有别的作用罗!」「喔?」她疑惑地看着他,然後转着眼珠子想了想,又对他哼了声:「先生,我突然发现你这个人好像有很多的秘密,而且似乎还瞒了我不少事情喔。」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哎呀!没想到,我的宝贝琪琪还真是敏锐啊!没错,我是有些事没告诉你,不过你难道没怀疑上次我怎么会突然在倪叔进来时发病吗?」「当然有啊!」她用力的点点头,以强调自己对那件事的疑惑,「对啊!你怎么会突然发起疯来,那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耶,吓都被你吓死了。」「那你怎么不问我呢?」「因为我怕你不告诉我啊!」就算问了也是白问,她瞪着他的眼里有着不满,要是他想告诉她,他就会说;但若是他不想告诉她,就算她再怎么追问,他还是死都不透露,这种讨人厌的个性,一点都不可爱!

  「喔……」吕任翔用力的掐了掐她的脸颊,戏谵的道:「你在心底偷骂我喔。」「别掐啦,会痛耶!」她抱怨的偏过头不让他碰她,「你再这样不安分,待会儿把你给化丑了,你就不要怪我。」她的警告让他不敢再乱动,只是继续笑着对她解释说:「好啦,不闹你了。

  其实我上次会突然那样,是因为倪叔进来的关系。」「咦?他不是你在公事上最得力的助手吗?」「不只呢!在我父亲接任总会长时,他就已经是我父亲的得力助手,不论任何大小事物他都会参上一脚,非常的受到重视呢!」「既然他会这么受到重视,那就表示他很受你们的信任罗?」「是啊,就是太受信任了,所以我不得不在他的面前演演戏啊!」「这话怎么说啊?」「书琪?」他突然用着十分严肃的表情看着她,「在这个家除了我之外,不论是谁你都不能随便相信,知道吗?」「这……难道也包括你母亲和你姊姊吗?」吕任翔微蹙起眉来对她说道:「怎么?你和我老姊也混得那么熟了?」「当然啊!」她高傲的睨了他一眼,警告的提醒他说:「你老姊可是和我说了不少你的伟大事迹呢!」「是吗?」他突然伸出手扣住她的腰,并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脸与他的贴近,眼中流转着不怀好意的光芒,「这么说来,你不就知道我有多么坏罗?」「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告诉你,你姊姊被你算计,并不代表我和她一样喔!」「是吗?」他的嘴角浮现一抹狡猾,若是他告诉她,把她拐来自己身边也是他的计谋之一,不知道她会不会气得跳脚呢?

  「当然是,你不要动手动脚啦!」她觉得只要他一靠近,她的心脏就会怦怦地跳动得很厉害!这可怕的男人,怎么愈是相处,她就愈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给骗了呢?

  「好吧!那我就不逗你了,没错!我老姊也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也很快就察觉到我们家不对劲的情况,所以她和我是站在同一阵线的,你若有什么事也可以找她商量。」「哼!你们好神秘喔!」「不要生气嘛,我知道被人瞒着的滋味很不好受,可是我现在一时也很难解释清楚,你只管照我的话去做,好好的和我配合,这样就行了。」看着他的脸上画着自己的精采杰作,乔书琪的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她倒退了一大步,对他宣布:「好啦!大功告成。」吕任翔一听到她这么说,就将头调转到镜子前面,想要好好看看她的手艺如何,没想到他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真是差点气死了,他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在也被她给气到几乎发黑。

  他迅速的扭头瞪着她,还用极阴冷的语气咬牙切齿的道:「你、完、了!」他端着一张由乔书琪彩绘出来的可怕脸庞,朝她慢步走去,只见乔书琪仍边不知死活的大笑,边往退後,以期可以远离他的怒火,「这……你可不能怪我啊……我就说我不会画了嘛,是你自己硬要我帮忙的啊!」她那副无辜的模样,更是让吕任翔想要杀人。「如果你真的不会画的话,就不会把我画成这个鬼样子了!」他气愤的用手指着自己的脸。

  只见他原本被涂了厚厚粉底的脸,在两颊之处竟画了两团红红的胭脂,而该苍白无血色的唇竟然被粉色的唇膏取而代之;眼影的地方也抹上浅浅的紫色,除了那两团醒目的红色胭脂外,她简直就是把他当成女人一样在化妆。看到自己成了这副德行让他气得几乎冒火。

  「呃……翔,你先不要生气嘛,虽然说那脸颊是有点过分的火红啦,不过其他的地方就还好啊,你不觉得我把你化得艳丽无双、娇媚动人吗?」她边说还边欣赏的点点头,若是不要有那两团胭脂的话,他还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呢!

  「你还敢说!」她一点悔改的迹象都没有,而且还滑溜得很,让他怎么捉就是捉不到,他愤恨的死瞪着她,不敢相信她还笑得出来。被人说成像个鬼,他倒一点也不会介意,但若是被人说成像个女人般漂亮,那可是他万万无法接受的。

  但是她现在竟然把他化成这个样子,要他如何不为之气结?更何况,她不是把他化成个女人的样子而已,还加上了那两团红色的胭脂,真是怎么看就怎么丑,想到这里,他冲动的抓起化妆台上的化妆品,威胁着她:「好呀,你敢整我?看我怎么回报你!」乔书琪的尖叫声不断地在房间内响起,只见她拼命挣扎着想闪躲,而吕任翔则不由分说的拿起化妆品就往她身上涂抹,搞得她一身狼狈,而她也不甘示弱的回报他,没多久,两人身上就像上了彩绘般可怕。

  这时,吕家两老冒了出来,当他们看到吕任翔和乔书琪两人身上的五颜六色後,竟然也兴致勃勃地参上一脚,让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老帅哥呀,真没想到我们家的任翔和孙媳妇儿眼光竟然这么独到,也学我化起妆来了,他们多么的识货啊,连我脸上这独一无二的妆也学会了,真不愧是我的乖孙子耶!」吕奶奶突然冒出来的话,让吕任翔和乔书琪同时停下动作,两人看向老奶奶一向涂得花花绿绿的脸,然後再看着彼此脸上的杰作,忽地冒出爆笑声来,并互指着对方,笑得无法自抑……在嬉戏笑闹过後,乔书琪连忙回房间去梳洗、换衣服,当她再度回到吕任翔的房间时,差点被眼前的情况给惊吓住。

  她感到自己的心在这一刻痛苦的紧缩、几乎要碎成了片片……没想到她前脚才刚走,他竟然就和何佳珍热烈的亲吻着,眼前这幕亲昵的画面,刺伤了她的眼也刺痛了她的心。

  好痛哪!真的好痛……她下意识的抚着自己的胸口,那儿正隐隐地作痛,她的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伸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却发现她的轻泣已经传入了吕任翔的耳里……当吕任翔抬眼看见她时,忍不住低咒一声,赶紧用力推开缠着他不放的何佳珍,他大步走向乔书琪——她泛红的眼眶及眼底的震惊与悲痛,让他的心狠狠的揪疼起来。

  「书琪……」他想要上前向她解释,她却宛如他是凶神恶煞似的,不断的往後退并逃了开,他想追上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另一个力量扯住不放。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下着命令:「放手!」「不要。」何佳珍死命的抓住他的手臂,不愿让他去追乔书琪。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终於引起了他的兴趣,怎么能错失良机呢?若不是那个女人的出现,说不定他早就是她的了。

  「你最好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他的语调里加了几许厌恶与残酷。

  「任翔表哥……」何佳珍攀着他,对他撒娇的道:「你怎么了嘛?何必要为了那种女人坏了我们之间的好事?你刚才不是也抓着人家吻个不停,怎么马上就变脸了?」「哼!」吕任翔忍不住对她嗤之以鼻, 「蠢女人!你当真以为我会看上你?

  你自个儿也不去照照镜子?我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绝不会多瞧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太过分了!」听到他残酷无情的话,她脸上的表情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你……你刚才明明……」原本一开始她对他投怀送抱时还真怕他会拒绝,没想到他却突然狠狠地吻住她,让她受宠若惊,甚至欣喜若狂的认为自己离吕家少奶奶的位置已经不远了。

  谁知道,他现在竟然翻脸不认人,要她如何能服气?

  「我明明怎样?」吕任翔一改之前的温和柔弱,用力的甩开她的身子,恶意的让她跌落在地毯上,而他冰冷的眸光就像会冻伤人般地射向她,语气里满是令人难堪的鄙夷。「别以为刚才我真的在吻你,你还不配呢,若非你还稍微有点利用价值的话,我连碰你都嫌脏。」他说完後,随即准备离去,却又突然冷冷的警告她说:「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以为我真的病到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扬长而去、他话里的警告意味,似乎都在透露着他的深藏不露,这个发现让何佳珍只能怔愣的坐在地上,看着他绝情的离去。

  吕任翔看到乔书琪正沿着花园的小径快步的走着,他连忙想喊住她,哪知她却加快脚步的离去,她这个举动让他十分的紧张,生怕她再也不理会自己,赶紧追了上去。

  可是在他追上她之时,她却像铁了心般地不但不理会他、也不肯看他,甚至不愿听他解释,这种决绝的反应,让他恐惧了起来,他好怕她再也不理他。

  他知道她是一个倔强又刚强的女子,刚才的误会若不解释清楚,恐怕她真的永远都不会再理会他了,於是在她无情的拍开他的手,并且转身想要离去时,他突然痛叫了一声,然後蹲了下来。

  他的痛叫让乔书琪的心一紧,连忙转过身子来看着他,只见他正蹲在地上,仿佛很痛苦的模样,乔书琪吓得直觉想要奔上前去,但之前他背叛她的那一幕却浮现在眼前,让她有些犹豫,不知该上前或是离去。

  不舍的心疼让她很想上前去关心他,但是刚刚的刺伤痛楚却垃址菩她的心,她在两种情绪之间不停地挣扎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蹲在地上的吕任翔则用眼角的余光瞄向她的身影,发现她原本向前的身子正在犹豫着不知该往前还是离开,她的犹豫让他的心飞扬了起来,他明白是她对他的感情让她放不下他,所以她绝不会狠心的弃他而去。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狡狯的光芒,嘴里更是大声的呻吟着,想要以弱者的姿态来争取她的同情,让她愿意靠近他,听他的解释。

  他更加剧烈的痛苦呻吟传进她的耳里,让她心惊胆跳的不禁移动脚想要跑到他身边,却发现他的身子正缓缓地倒向地上,她更是害怕地连忙加快脚步奔向他的身边。

  扶住他的身子後,她没有犹豫地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希望能够帮助他好起来,没想到吕任翔的双手却紧紧地扣住她的腰,主动迎合她的亲吻,在她惊喘的发现自己被骗时,他滑溜的舌已窜入她的嘴里。

  吕任翔贪恋不已地汲取她口中每一处的甜美,他的双臂紧紧锁住她娇柔的身躯,生怕她会再度逃离他的身边。

  他狂热的舌尖不断地挑逗着她,蓄意激发她体内的欲望,舌尖所及之处,皆引发出她一阵无法自抑的战栗……情欲的热浪随着两人亲昵的唇齿相依、口沬相濡传递到四肢百骸,她无力抵抗他突如其来的热情与侵略,也无法抗拒他的唇舌所挑起的浓郁情爱。

  低低的呻吟声不断地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中传出来,她忘我的紧抓住他的身子,以免自己因瘫软而滑倒在地……她就是无法抵抗他的魅力。

  看到她虚软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他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她的唇,而他原本稳定的气息也紊乱不已。

  吕任翔以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红肿的唇瓣,欣赏的目光不曾稍离她迷离的目光及因酡红而显得柔媚的双颊。

  「书琪,听我说,我没有背叛你,真的……」他认真的对她保证,因为他发现她已从迷离的情绪中清醒了过来,而且还不停地抗拒着他。

  他将她紧锁在自己的怀里不愿放她离去,坚持非要将事情给说清楚不可。

  「书琪,不要这个样子,难道你不相信我吗?连我对你的情、你的心,你也要因为那个误会而一并否决掉吗?」他的语气里夹带着严厉与气愤,但仍是努力地想向她说明:「我知道今天若是换我看到这幕情景,也一定会很难受,可是我绝不会就这样走开,反而还会去揍那个胆敢吻你的混蛋。」看她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他,他回给她一个微笑,并用着认真深情的表情对她说:「因为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所以我相信你绝不会背叛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忠於自己的感情。」他的话让乔书琪哑口无言,只能默默的盯着他看,不一会儿她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水蒙蒙的薄雾,她泛红着眼直瞅着他看,先前那一幕似乎已不再让她觉得那么疼痛,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看到她的反应,他就知道她已经释怀了,心底也终於松了口气,知道自己不会失去她了。

  「任翔,这么说来,是我误会你了?」她感动於他对她的信任,反观自己的不信任,一定刺伤他了吧?

  她不安的眼里有着不确定,这让吕任翔耐心的对她说:「没关系啦,以後你一定要学会信任我,就算眼见为凭,有时也不一定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呀!」两人的误会冰释後,互动的情况又回到之前的轻松自在,乔书琪在他的怀里展露欢颜,疑惑的对他说:「那……就算我相信你,你要我怎么做?」在那种场合之下,她还能多说什么吗?

  「你可以上前来用力的分开我们,把我抢回来,然後赏她一记粉拳啊!」「是喔,你说得倒是轻松。」她可爱的皱了皱鼻头,斜睨了他一眼,并朝他挥出一记粉拳,而後轻轻的落在他的胸口,「别忘了,你可是个大男人耶,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给偷袭成功,而且还挣不开来,这种事要是说出去,谁信你呀?」他微笑的握住她落下来的粉拳,可怜兮兮地对她哀怨的说道:「谁会不信嘛!

  想想看,我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男子耶,怎么可能抵抗得了她的霸王硬上弓嘛!」看他撒娇的在她怀里耍赖,让她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用力的想推开他靠在她胸前的头颅,完全不甩他那故作委屈的小媳妇模样。被他骗了一次还情有可原,若是再被他给骗一次,那就是自己呆了。

  但她乔书琪可没那么呆,所以她决定不理会他的哀兵政策,迅速地起身往屋里跑,还边回头对他喊道:「哼!你那点把戏我早就看穿了,去骗骗三岁小孩,看他上不上当吧!」笑死人了!都几岁人了,还在她面前装可爱?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好笑,但嘴角却忍不住浮现一抹幸福的笑意,其实她并不介意他对她撒娇,他这个举动反而让她有一种幸福的感动,可是这一点她当然不能让他知道,要不然他一定会利用这点把她给吃得死死的。

  「好呀!你竟敢溜掉,等我追到你,你就完了!」吕任翔的心情从没这么好过,而轻松的心情也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异常良好,尤其刚才他又藉由亲吻,得到了不少书琪给他的气。

  既然在何佳珍身上没有发生这种现象,那就代表书琪的特殊只专属於他,他知道他们之间的亲热并不会伤害到她的身体,那种时刻想要拥有她的热烈念头就无法再消除,而且他也很想要知道,若是他们藉由彼此的亲吻,可以帮助他的身体状况有所改善,那若是他们结合了……又会如何呢?

  他并不是真的想藉由与她结合而得到什么帮助,而是那股想要占有她的欲望早已炽热的令他喘不过气来,更恨不得能将她给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想到这里,他竟破天荒地在自己的家里跑了起来。

  他这个举动吓坏了经过看到的下人们,他们全都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个一向病弱又阴郁的少主人,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有这么活泼开朗的一面,而且还是跑着和护士小姐笑闹追逐着,他们个个莫不张大嘴呆呆地望着这神奇的一幕……直到吕任翔追着一路尖叫不已的乔书琪进入卧房,而关上房门的一声巨响,才把他们从发愣的状态中给拉了回来,并互相啧啧称奇地交换彼此的所见。

  看来,他们吕家的气氛将不再像以往那样笼罩着沉重的低气压了。

  第七章

  一进房里,乔书琪就被吕任翔性急的扑倒在床铺上,她有些错愕地瞪着他。

  「任翔,你做什么,不要压着我啦,你好重喔!」她几乎要喘不过气了,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具有侵略性,她可不记得自己曾得罪过他,而且他们以前也常这样嬉笑追逐,就不曾看过他这么失常!

  吕任翔闻言只是将身子轻巧的栘到她身侧,眼神炙热的几乎要在她的身上烧出个大洞来,此时她才看出他对她的欲望已经一发不可收拾,而女性内心的矜持让她的睑变红,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挡在他的胸前,对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讶异与无措。

  「任翔?你……」

  「书琪,我好想要你,真的好想……」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让他想要拥有她的欲望更加地强烈,他低喃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渴望,浓烈炽热的双眼,几乎要让她融化在他的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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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翔……」

  她的抗拒与迷惑全都在他的热吻之中渐渐消失,双臂也情不自禁的环抱住他的颈项,并热情的回应着他。

  她主动的回应带给他更大的刺激,他完全无法压抑对她的满腔情欲,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与肢体动作中,他可以感觉自己满腔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潜藏在心底的狂热迅速地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烧红了他的眼。

  「书琪,可以吗?」

  被他撩拨起欲望,乔书琪看着他热情如火的炽热眼眸,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她柔顺的点点头,感觉自己在他的注视之下,全身燥热不已。

  她的同意让吕任翔忍不住笑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探向她柔美的脸庞,对她温柔的安抚道:「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他的保证带着奇异的安抚作用,让她放松了些……而後他的唇再度吻上她的,不安分的手指覆在她圆润的丰满上,他挤压着她的双峰并惊讶於它们不可思议的柔软。

  然後他轻轻地解开她的束缚,让她美丽的身体裸露在他贪婪的眼前,她白皙的肌肤、滑嫩的触感,将他心底的渴望拉到最高点,他口乾舌燥的欣赏着她的美丽,专属於他一人的美丽。

  那挺立双峰上颤动的红莓,敏感的因为他热切的注视而绽放。而她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和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都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只是,这样的欣赏再也不能满足他,他温柔的揉捏着她的白嫩,感觉掌心所抵着的花蕾正慢慢的硬挺,他再也禁不住诱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自己的嘴里舔舐、轻咬着。

  「嗯……」乔书琪忍不住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吮吻激起她热烈的回应,想要碰触他的念头强烈得让她将滑嫩的小手慢慢游栘到他的胸前,要求他脱去衣物,好除去两人之间的障碍,没一会儿,他就和她一样全身赤裸……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身上,好奇的摸索着他的身体,受到她诱惑的驱使,他更加卖力地挑逗着她,一只手滑落到她纤腰上抚摸着,然後再顺着曲线滑至她的腿间探索着她的神秘地带……火热的欲望在她体内不断的流窜,全新的体验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看着他那俊美的脸庞与充满爱意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情潮涌上心头。

  「翔……」眷恋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幸福的喜悦将她的心涨得满满的,她忍不住脱口对他表白爱意,「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也好爱你……」爱得好想让她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让她成为专属於他一人的爱。

  他湿热的唇触上她的锁骨,并热情的吸吮着,随後即轻移着嘴,在她身体每一处的凝肌之上,火热地留下他的痕迹。

  他的吸吮惹得她全身像着火般的难受,令人难耐的情潮更是由下腹不断地涌上来……无法抑制的原始情潮让他将因欲望而灼烫的身躯轻轻地覆上她柔软的躯体,他嘴里呢喃着亲昵的情话,安抚着她因情欲而扬起的不安,而他的指尖则挑逗的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圈圈。

  火热的激情席卷他们两人——他轻抬起她的臀部,在她的呻吟声中一举滑入她的体内。

  无法隐忍的尖叫声自她的嘴里滑出,他倾身吻住她的唇,直到她适应了他的存在,他才又开始动起来,并带着她一起舞动着属於他们的爱的旋律……乔书琪枕在吕任翔的胸膛上,在他的追问下,缓缓地道出从前担任特别护士时差点被病人非礼的遭遇。那件事让她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当初若不是有人及时出现,说不定她早就失身了,但那个病人却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硬是将这件事压下来,这种举动让她非常的愤怒,也不愿再留下来。

  「这就是你会对有钱人家这么反感的原因?」

  「是啊!」她在他的胸前点点头道:「那件事情给我的打击很大,也让我对人性的自私有了彻底的认识,而且若不是我具有能够让人奇迹式复元的传闻,我也不可能能够找到工作。」一个被无缘无故中途解聘的特别护士,多少都会引起非议,要不是看在传闻份上,恐怕她早已无法在医界立足了。

  「书琪。」他并没有告诉她,他不但早就知道这件事,而且还找人修理了他们,谁教他们敢欺负他最心爱的她,不管认识他之前或之後的她,全都列管在他的保护之内,谁也欺侮不得!不过他现在也有件事想要得到她的证实。

  「嗯?」偎在他怀里的感觉好安全、好温暖喔!她真舍不得离开,只要一想到这个胸膛以後就是她专属的依靠和避风港,就让她不自觉的扬起幸福的笑意,多年来一个人的日子终於过去了,有个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的好棒!

  「其实,你真的有让人恢复健康的神奇力量吧?」吕任翔怱地间道。

  「你……」

  她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问她,「你怎么会这么问?」她略微顿了顿,才又开口问他。

  吕任翔将她眼底的慌乱与不安看进眼里,他知道事情的内幕没有那么简单,他也相信这就是她不愿意再当特别护士的原因,这件事一定对她造成很大的伤害,否则她眼里就不会有那么深刻的黯然和痛楚。

  「书琪,别这样,我看了会心疼,那个混蛋竟敢只因为传闻就声称自己爱你,他根本不配拥有这么美好的你。」乔书琪微瞪大眼看他,原来他都知道了。其实那个想要非礼她的男人,也是因为长年被病魔缠身,为了想要恢复健康,才会谎称自己爱上了她,但他却在身体恢复健康後,就强迫她和他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在被她拒绝时还恼羞成怒的说出真相来羞辱她,毫不留情地让她知道他只是在利用她罢了!

  他还嘲讽地对她说,像她这种没家世背景的小孤女,他根本就看不上眼,就算他真的愿意接受她,他的家人也无法容忍她。而他的那些话重重的伤害了她,让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吕任翔居然完全知情。这个事实让她下意识地想逃离他的身边,她好害怕会在他脸上看到鄙夷的目光,她真的好害怕。

  但她才挣扎,就被敏锐的吕任翔牢牢的锁在怀里。「书琪,不要离开我,我不是那个混蛋啊,你抬起头来看看我,你眼前这个男人是真心爱着你,不是因为你所附加的条件,而是因为你这个人。」他的话让她抬头看他,看到他眼中那毫不隐藏的爱意,让她不禁伸出手来抚着他的脸颊,喃喃地道:「任翔,谢谢你安慰我。」「傻瓜!」吕任翔骂了她一声,在她的头上轻敲了一记,「我才不是在安慰你,我可是说真的,你这个善良、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可是深深地吸引了我喔!你天性温柔又体贴,但骨子里却流露出一股不服输的自信风采,外柔内刚的你对我真心的关怀、毫不虚伪的对待,我怎能不爱上你呢?」他的话让她只觉心里流过阵阵暖意,那些曾被伤害过的痕迹,似乎都被他的爱意给抹去了,她的脸庞扬起幸福的笑意,「你也是。你处处为我设想,不但替我过生日、陪我散步还和我聊心底的梦想,看法,带我开启了不同的人生领域与经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都是我们对彼此的爱所累积起来的,我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听她这么说,他也笑了起来, 「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正想再好好的与她温存一番时,房门却突然被人用力的撞击着,并传来吕家两个老人家焦急的喊叫声,让吕任翔想不理会都不行。

  他连忙翻坐起来替乔书琪着衣,还不忘咒骂道:「可恶!他们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一定要宰了他们。」他气急败坏的威胁,让乔书琪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而他也只能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并将她给拉了起来,还轻拍一下她的臀部,抱怨的说:「笑什么笑?很好笑啊?」他加重语气的睨着她。

  「没有啊!」

  她虽然这么说,但银钤般的笑声还是不断地从她的嘴里逸了出来,看到因为他的笑声又要蹙起眉头时,她连忙拉下他的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心满意足的地对他说:「因为我觉得在你身边,我很幸福,所以我才笑得那么开心啊!」她的话一下子就满足了吕任翔的男性自尊,他笑着看她打开门来并附在她耳边说:

  「算你动作快,不然我又想要吻你了。」

  乔书琪没有回他的话,只是睨了他一眼,眼中有着淘气的光彩,便转身面对门外的两个老人。

  「任翔,不好了!倪恩裕拿枪挟持了你姊姊要求要见你,你快点去啊!」吕任翔闻言马上夺门而出,而乔书琪也连忙跟在他後面,同时对於这突来的情况感到忧心不已。

  当他们一进入大厅,就看见倪恩裕正拉着吕姿瑶挡在身前,一把手枪还抵在她的太阳穴上,而近日来病情起色不少的吕任伟则坐在轮椅上,正努力地劝说他把枪放下来。

  见到这种情形的吕任翔马上冷冷的对倪恩裕问道:「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倪恩裕一看到吕任翔的到来,脸色变得更加狰狞。「你这个混蛋翅膀长硬了,就想要把老子给甩到一边去吗?告诉你,没有那么简单,我为你们吕家做牛做马了一辈子,你们这些只会坐享其成的公子哥儿,休想那么容易就把我给辞退。」「哼!」吕任翔的脸色在这一刻也变得十分的难看,锐利的眼光更是毫不留情的直射向他,「你以为我真的病到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就算我的身体再怎么不济,脑子可还是挺有用的,若不是看在你为我吕家效力多年的份上,我早就让你进牢里吃免钱的饭了。」「你这臭小子在胡说些什么?」倪恩裕眼神闪烁地回吼道。

  「还想要装蒜吗?难道你以为我会随便解聘你吗?这些年来,你利用我爷爷和父亲对你的信任,在公司的财务上做了不少手脚,还一点一滴地把公司的钱转到自己的帐头里,这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想独吞吕氏的所有财产,真是不可原谅!」「什么!?」吕家两老与吕家父母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他们不敢相信一向亲如家人的倪恩裕会这么对待他们。

  「算你行!不过,我倒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察觉的?」「或许你自认为把帐目做得很完美,但就是因为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缺点,才让我感到怀疑,所以我开始注意医院的营运状况,经过一段时间的探查,终於让我发现你的阴谋,你不但对外以管理人自居,对内也不改野心,想用移花接木的方式取得吕家财产。」「哈哈哈——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反正吕家的人老的老、病的病、死的死,根本就没有机会享福,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由我来享受!」「是吗?」说到这个,吕任翔的脸色就变得更加冷酷,「若不是你让人在饮水里放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他们会死吗?」「你……」倪恩裕脸色为之大变,突然觉得自己太低估了他的实力,才会让自己在他手上栽了个大跟头。

  「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吕任翔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自信的道:「只要你敢做的事,我就全都知道!

  包括你和阿姨的阴谋。你要雪玲阿姨在我妈面前取得信任,好掌握吕家的一切事务,然後再安排表妹嫁给我,让我们一家人都生活在你的掌握之中,至於公司方面则由你来负责,你们打的如意算盘还真不错嘛,也对啦,毕竟你们可是一家人呢!」「你胡说!」何雪玲微变脸色,跳出来澄清的对何雪若说:「你看你养的好儿子,他竟然敢污蔑我。」「任翔……」这一切的真相实在太过骇人,让在场的人一时都无法接受,何雪若忍不住想要叫儿子不要胡乱说话,何况她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妹妹会这么对她。

  「妈,我这可是有证据的,他们时常在郊外的一栋别墅见面,还有录影带为证呢!本来我也不想把这些事全都说出来的,自从有了书琪後,若是他们不再妄动,我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饶过他们算了,谁知道他竟然敢拿姊姊的生命来威胁我,真是太过分了!」「任翔,雪玲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一点,你可以自己问问她。」

  「雪玲……」

  「不要叫我!」

  何雪玲知道大势已去,再也无法多做隐瞒,於是她瞪着何雪若发狂似的大骂着:「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我的,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从小你就比我还要优秀,甚至连男人都挑得比我好,我好嫉妒你,你的一切都应该是属於我的!我好恨你,为什么不论我再怎么努力,就是比不上你,就连你的丈夫也一样,不论我怎么诱惑他,他就是对我不屑一顾,只专情爱你一个人,我好恨、好恨……既然我抢不了也得不到,那我就要毁了它,让你一无所有,让你们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哈哈……」「雪玲,你别这样,有些东西并不是用抢就可以得到的,像是爱情就必须要两情相悦,根本无法强求啊!」「少说大道理,你得到了一切,当然可以这么说!你又怎么会了解我的痛苦,我虽替恩裕生了佳珍,他却无法给我名分,不但让我背负未婚生子的罪名,还让女儿沦落为私生女,我好恨,我好恨你们所有的人。」「所以就是因为你恨倪裕恩,你才会答应和我交换条件,说只要我给你优渥的金钱并娶你女儿,你就会让我得到他的罪证,对吧?」吕任翔嘲讽地对何雪玲说道。

  吕任翔的话让倪恩裕恨恨的咒骂出声:「你这臭女人竟敢出卖我,等我处理完他们,我再来收拾你。」「等你走得出去再说吧!」吕任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来对准他。

  倪恩裕倏地瞪大眼,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你快把枪给我放下,要不然我就毙了她。」他一手扣住扳机,大家吓得连忙劝吕任翔不要轻举妄动,以免伤了自己的姊姊。

  但他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说:「没关系,你尽管开枪,我一点都不在乎她。在这个家里,我谁都不在乎,你是抓错人也下错棋了,只要你开枪,你会发现你的下场将会比我姊姊还要惨!」「吕任翔,这么说来只有她才是你最在乎的人罗?」「你!」看着何佳珍正拿着刀押着乔书琪,他的心猛地一跳,只见何佳珍得意的笑出声来,「还不快把枪放下!」「太好了,佳珍,你做得太好了,快,把那臭丫头带过来给我!」「不要!」她直接拒绝他,并对吕任翔道:「吕任翔,是你先羞辱我的,你就别怪我无情,我一定要毁了她,让你痛苦一辈子。」他竟敢不要她!还出言羞辱她,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是吗?那你何不试试?」乔书琪话才说完,就使出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冷不防地将何佳珍摔落在地上。

  这种意外的情势逆转,让众人为之傻眼,而吕任翔却趁倪恩裕分神之际开枪,准确地射下他手上的手枪,让他的手血流如注。

  接着,吕任翔一个回身奔向倪恩裕的方向并一把将吕姿瑶扯到一边,再将哀号不已的倪恩裕打倒在地,这件事才告了个段落。

  三个月後

  吕任翔拥着乔书琪躺在床上,疲累地对她道:「累死我了!」「我替你槌槌背,」乔书琪的语气透着不高兴的意味。

  「书琪,怎么啦?」

  「哼!」她不满的轻槌着他的胸膛埋怨约说:「为什么你家里的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连你老姊的眼睛都可以看得见了,我们却还要苦命的到公司里去做牛做马?他们都还那么年轻而且现在身体又那么健康,没道理把公司都丢给我们吧?」「嘿嘿嘿——」听到吕任翔突然笑得那么奸诈,乔书琪忍不住瞪着他骂道:「你干嘛笑得那么恐怖啊?」「你真以为他们的那点心思我会不了解吗?那两个为老不尊的老顽童,其实脑袋还算不错,这些年也让他们混太久了;而我家那对不负责的父母,就只知道躲起来恩爱缠绵,却让我们工作得那么辛苦,每天累得像条狗似的,害我连想好好的爱你都不行,这笔帐,你以为我会这样就算了吗?」「当然不会。」她肯定的回道,和他在一起後,她已经明白除了该尽的义务之外,他是半点情面都不会留的,若不是要让他们有恢复健康的时间,他根本就不可能会甘愿被奴役的。

  「只是,你想怎么做呢?」她好奇的问着他。

  「装病罗!」他一说完後,马上就吻住她,让她连发问的机会都没有。

  隔天吕任翔果然又以那副活像个鬼般的尊容出现,他这个样子还真是吓坏了一家子的人,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何他的身体状况会突然恶化,可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们非常的宝贝这个吕家独生子,所以他们也只好将那些繁杂的工作全都捞回来自己做。

  虽然他们曾经怀疑地试验了许多次,但最後还是只能推测出吕任翔是因为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才会导致原本身子骨就差的他,又再度被病魔击倒了。

  而吕任翔则以要到山上静养为由,拉着乔书琪不负责任的溜之大吉,可是乔书琪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吕家大宅?

  「我可不想每次要和你恩爱时,都有那两个老顽童突然冒出来坏我的好事,难保有一天我不会杀了他们。」吕任翔咬牙切齿的回答,让她不由得大笑出声,而看着她笑得如此开心,吕任翔的心底一阵激动。

  他将唇贴上她的唇瓣,并低语道:「我爱你……」「我也爱你!」她的手主动的圈上他的脖子,将两人的爱意紧紧的圈在他们的怀抱里,也藉由他们的吻,向彼此证明心底的爱意。

  字节数:13543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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