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郭大夏(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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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小说吧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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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老师傅我真的不能给你办理业务
陈小云最近水逆,刚在银行主任办公室又被训了,说是没有完成拉存款的业务,其实是主任想玩她,她没答应,像他这种看上去清纯,带着一丝丝高冷的女孩子,是最受男人喜欢的,就像毒品一样,让人望而生畏,又充满好奇。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摸着被揩油的肩膀,哎,金融行业赚钱是不假,就是人不能把自己当人看啊。
刚到了楼下柜台,这里出了点状态。
一个老人家抱着孩子正在和柜员理论,虽然语气还算温和,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很生气。
陈小云看清了来人,哎哟,不好。赶紧出了柜台,走到老人身边。
“叔叔,这是怎么了?”
郭大夏转头一看,“是小云啊,你在这上班呢,你赶紧给我办下业务,我要汇款,单子都填好了,你们同事死活不给我办。”
这时那个柜员也是个愣头青,和郭大夏理论的面红耳赤的,对着话筒就说,“老师傅,我真的不能给你办理业务,您说您孙子让人绑架了,钱又汇到别人卡上,很可能是遇到诈骗了。我。。。”
等同事说完,陈小云把郭大夏拉到一边,“叔叔,到底怎么回事啊?”
郭大夏就把郭暖玉的事给说了。
“小云啊,刚才欣欣打电话给问我去哪了,我就和她说了下郭暖玉假装被绑架的事,被你同事听去了,她就当真了,其实没那回事呢。都是我这孙子胡闹。”
陈小云嘟了嘟嘴,这事就有点难办了,她想了想,“要不,叔叔,你和你孙子再打个电话,提供一下他的银行卡号,我来协调一下。”
郭大夏还在生气呢,就说,“算了,我上别家去。”
转身就走,这时候银行的自动门开了,进来一个警察,扫视了一圈,就看见郭大夏了,赶紧走过来,“大爷,是您要给陌生人汇款吗?”
好嘛,这事情又变复杂了!
结果弄了一个多小时,郭大夏最后还是把钱汇给了郭暖玉,还加了10万,一共20万。陈小云在操作的时候看了存折吓了一条,这个郭大夏存折上居然有1900多万,她反复确认了多次,没有看错,1900万,够她完成好几年任务了,心里不免就动了心思。
等郭大夏回去的时候,陈小云送到门口和他加了微信,交换了电话号码,郭大夏倒是挺喜欢陈小云,年轻、漂亮,还会办事。临走还让她去家里玩。
陈小云却是不敢了,上回她就受了大刺激了。
儿媳妇在厨房里给公共口交,半夜三更公公从儿媳妇做完爱出来。想想都有点刺激。
脑子里一下灵光了,一个邪恶的计划悄悄滋生了。
反而旁边这个女警,郭大夏倒是觉得很烦人。
“小同志,忙你的去吧,我自己能回。”
“老同志,我已经通知您的儿媳妇过来了,等下吧,我要和她交代一些事。”
这女警察真是多管闲事啊,郭大夏不免想到,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一看,就把女警给看脸红了。
“老同志,您怎么可以这样盯着我看。”
“小同志,我是记住你的样貌,下次我送锦旗到你单位了好找到人。”
郭大夏的反话并没有让女警生气,反而让她有了斗志,“老同志,我的警号XXXXXXXX,我叫范莉,随时欢迎您来我们局参观指导!”
郭大夏看着范莉170几的个头,长腿蜂腰胸不小把制服撑得高高的,肩膀宽,脖子长,脸是鹅蛋脸,粗眉毛,大眼睛,高鼻梁,厚嘴唇,看着有些英气,还很漂亮。
“小同志,你看你,一点都不能说,真是,”这时候儿媳妇的雷克萨斯在银行门口停了下来,江欣欣下来和警察说了几句话,两女聊的挺好,还留了联系方式,郭大夏等在一边,等江欣欣发动车子,还喝警察逗趣呢,“小同志,再见。”
范莉白白眼,戴上墨镜,跨上摩托车一溜烟走了。
等回到家,江欣欣也不上班了,就带着郭紫君玩,郭大夏就唱着京剧去做饭。
等一家人吃完,一起下楼遛了个弯,回家冲了凉,郭大夏就盯着儿媳妇猛瞧,江欣欣一脸玩味,抱着郭紫君转过身子,撅起肥肥的屁股。
郭大夏看了,一脸吃苍蝇的表情,碰上折翼天使了。
江欣欣今天下午来大姨妈了。
等郭紫君睡着了,江欣欣还来了房间,说是要给郭大夏口出来。
郭大夏心疼人呀,就让儿媳妇好好休息,他也盖了薄毯,睡下了。江欣欣上班也挺累,设了闹钟就先睡了。
等睡了没一会儿,郭大夏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
云卷云舒:叔叔,睡了吗?
郭大夏:刚睡,小云有事吗?
云卷云舒:语音15秒。
郭大夏点开,只听语音里面陈小云抽泣着说话声音,听大概意思,是被人欺负了什么的。
赶紧播了电话,小云马上接通了。
原来小云是因为工作的事被人家潜规则了,但是小云原则强,没答应。
郭大夏想起小云那楚楚可人的样子就心疼,当即表示明天去教训教训那个
陈小云就马上解释,要去闹了,她饭碗都没了。
郭大夏一想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小云安慰宽心了。
最后,陈小云说,“叔叔,你能来一下吗?我想请你喝酒。”
郭大夏犹豫了半晌,心想,就当关心下年轻人,就穿上衣服出了门,也没敢惊动江欣欣,陈小云特别嘱咐,不要让欣欣知道,免得她担心。
等郭大夏出了门,后面偷偷摸摸跟了一个苗条的身影,居然是隔壁的那个傻丫头帕夏买买提,“哼哼,大坏蛋,鬼鬼祟祟的,一定是去作案了。”
陈小云发了位置,距离不远,郭大夏不爱坐车,就走路过去,结果绕来绕去把自己弄丢了,只好让陈小云下来接。
等陈小云找到郭大夏进了一栋酒店式公寓,帕夏没来得及跟上,就被关在了外面。
她躲在旁边的草丛里,盯着门,“哼,大坏蛋转悠了这么久,寻找作案目标呢吧!看我不把你逮个正着。”
原来她刚才一直在后面偷偷录像来着。
郭大夏跟着陈小云上了楼,进了房间一看,是个层高两层的套间,下面是步入式衣柜,客厅,一个小厨房,卫生间,二楼是开放式的卧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陈小云进了房间就抱住了郭大夏,郭大夏身子一僵,只好拍拍她的肩膀,“小云,没事的,人生嘛,就是一道道坎组成了,迈过去了就好了。”
陈小云这才松开手,走到客厅,靠着沙发坐到地上,“叔叔喝酒吗?”
郭大夏是会喝酒的,在家里因为有小孙子,怕熏到他就没喝。这时候看着陈小云脸上带着泪痕,妆都花了,眼眶和个熊猫一样,就点点头。
两人就坐在地上喝起了酒。
这酒倒是很怪,度数不高,郭大夏喝了没两杯,身子发烫,脑子发昏,不会是陈小云买到假酒了吧。
再看陈小云,更加不堪。
脸红彤彤的,白里透粉,很是可人,身子热的已经把工作服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不停用手扇着风。
郭大夏看着陈小云凝脂一样的嫩乳,心脏跳的快极了,胯下的肉棒都变得又大又硬,口干舌燥的。
“哎呀~好热啊叔叔,我去给空调开低点。”陈小云身子上全是汗,说着起身去按空调开关。
接着郭大夏身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郭大夏转头一看。
只见陈小云把工作服裙子拉到腰间,正在脱着黑色的连裤丝袜,撅着小巧圆润的小翘臀,一寸寸地将丝袜卷下来,里面是一条白色蕾丝三角裤,露出了大半雪白的屁股,两条腿油光发亮,别提多诱人了。
郭大夏刷的站起来,就冲了上去,抱住陈小云,“小云,你真美,叔叔,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
陈小云看着眼神有些迷离,使劲推着郭大夏,“叔叔,你干吗呀,不要。。。”
郭大夏只当是陈小云害羞,脱下了裤子,露出胯下粗大坚硬的肉棒,抓着陈小云的手就按到上面,“小云,你看,叔叔的肉棍看见你就没软过,你就当棒棒叔叔,叔叔会让你舒服的。”
啪~~~
”叔叔,你太过分了吧!“
郭大夏是箭在弦上,粗暴的给陈小云抱到了沙发前的地毯上,三两下给脱了她的小内裤,看见陈小云的美穴,是连吞了几口口水,白嫩白嫩的,黝黑发亮的阴毛像小麦一样,穴口一张小鱼嘴里正流出来清澈的淫水,用手指摸了摸,热乎乎的。
“小云,你看,你的小逼都流了这么多水了,你也是喜欢叔叔的是不是,也是想和叔叔做爱的吧。”
陈小云见到郭大夏撑开腿就要插入,反抗越发激烈,郭大夏左突右投老是对不准小小的逼洞,老话说的好啊,神仙难日打滚的逼。
陈小云是真不愿意和自己肏逼呀?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郭大夏一看陈小云脸上,梨花带雨的,心里咯噔一声。
狠狠抽了一巴掌肉棒,“小云啊,叔叔有病。”
也不管陈小云听不听,就把自己的隐秘说了,陈小云一直哭一直哭,最后把郭大夏轰出了家门。
郭大夏就穿上了裤子,灰溜溜的跑了。
只留下陈小云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振动棒,今天的春药药效也太大了。
郭大夏又是郁闷又是后怕,顶着一大坨裤裆走回家。
半路上,他突然感觉有人跟踪,转头一看,一个身影嗖的一下钻进旁边的花坛。
“哎呀~~好疼好疼。”花坛里传来一阵痛呼。
郭大夏听着怪耳熟的,就走回去往花坛里一看,帕夏买买提四丫八叉的倒在地上,身上穿着运动背心和紧身7分运动裤。两腿岔开的根部,饱满的阴户像是一个划了一刀的馒头。
咕噜~
郭大夏吞了一口口水,这情形他就有些受不了了,但是还是努力克制,走进花坛给帕夏拉起来。
“你个小娃娃,干吗跟踪我?”
“哼,我才没有呢,我跑步。”
“跑步比我走路还慢,你跑什么步。”
“哼哼,我就是跑步,谁规定跑步就得比走路快。哎哟好疼。”
郭大夏赶紧把帕夏转过身子,后背被小石块划破了,这疯女人,见面总得见点血。
“走吧,回去给你上点药。”
“不行,你走吧,我能行,你肯定又动坏心思。”
郭大夏心里还在郁闷呢,怕陈小云告诉江欣欣自己欺负她的事,搞不好还会报警抓他。一听这疯女人没头没脑的话就来气,拉着她就走。
帕夏心里慌张极了,就死命往后退,但是她力气哪有郭大夏大呀。生生的被拖着往小区走。
一路还拌嘴。
呜~呜
一辆警用摩托突然停在两人前方,摩托车上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的潇洒女警。
走过来敬了一个礼,“老同志,又见面了,你们这是干嘛?”
帕夏一下挣开郭大夏跑到了女警的后面,女警范莉转头就问,“女同志,他是不是骚扰你了。”
疯女人一看郭大夏,老头背着女警用手指在脖子上一抹,帕夏都快吓哭了,连忙说,“没事没事,大叔看我摔倒了,扶我回家呢。”
女警疑惑的挠挠头盔,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就骑车走了。
帕夏和鹌鹑一样跟着郭大夏回了家,走到自己家门口,“大叔,我到了。”
“你家里有别人吗?”
帕夏脱口而出,“没有诶。。。”刚说完就捂住嘴,“有有有,很多。。。”
郭大夏被这么一弄出了一身汗,早就没那肏逼的心思了,“想啥呢,我就给你上点药。”
帕夏委屈的开了门,进门就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门后面干什么,郭大夏看了看楼道,确定没人了,才进了帕夏家。
结果一进去,就看见帕夏撅着个大屁股,紧身7分裤和一条黑色运动高腰丁字裤都脱到了膝盖,头低到了地上,看见郭大夏进来,歪过头望着郭大夏,“大叔,来吧,我就知道逃不过你的手掌心,轻点,不然我控制不住,会叫。”
郭大夏无语了,这神经病一天到晚到底怎么过的。。。


8.亲家你看我这个探清河跳的如何
郭大夏心里有事,张开大手,拍拍帕夏的大屁股,“小帕呀,叔叔不是坏人,上次真是误会,你看你,这搞的什么东西,赶紧穿好了,你家有高锰酸钾和棉签吗?我给你擦擦伤口。”
郭大夏鸡巴其实已经硬的发痛了,这帕夏的大长腿和美穴可不是平常能见的,还这么大大方方地在玄关露给自己看!
但是郭大夏不敢啊,陈小云这他就有点莽撞了,那是正常人,他是真怕陈小云报警抓他啊,真要这样,就晚节不保了呀。
不像这个帕夏,是神经病。
帕夏听到郭大夏这话却是已经吓疯了,高锰酸钾,棉签?还擦药?你这个大坏蛋不会是想用高锰酸钾擦逼吧!我的逼逼可是很嫩的!
正犹豫着,郭大夏语调升高了点,“还不去拿?让我在你家过夜啊。”
帕夏委屈兮兮的就去拿了医药箱。
接着趴在沙发上露出伤口就让郭大夏给上药。
郭大夏一看这帕夏的姿势,半跪着让整个屁股都朝着自己,腿又长,屁股就翘了老高,那裤裆里的骆驼趾就在自己的眼前,精神一下有些不集中了,再看上面,一件小小的运动背心,露出了光滑的后背,结实的小臂,白的晃眼。真气运转突然紊乱,神智开始慢慢混乱,鸡巴是越发大了。
努力着咬了咬舌尖,终于郭大夏还是暂时克制住了。
老头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拿着深色的消毒水,弓腰顶住帕夏的屁股,往她背后肩胛骨的位置擦拭,先把脏东西给洗了,这帕夏是真怕疼怕死,碰到一下身子就抖一下,嘴里嘶嘶的直吸凉气。
这还倒罢了,关键是这帕夏的翘臀随着身子的颤抖一下下的磨着郭大夏的勃起的肉棒。
很疼,很痒,也很舒服。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郭大夏手一抖,高锰酸钾的瓶子一歪,哗的倒到了帕夏的股间,顺着屁股缝往下流去,被她身上的布料一吸收。
“哎 ~~哟~~哦~~”高锰酸钾竟然直接流到了帕夏的逼逼缝里!
帕夏一个转身就蹦了起来,脸上都是痛苦,两只手抱着胯下。
“啊~~~我就知道你这个大坏蛋!!!啊~~好疼好辣,我的小逼逼要坏掉了,啊啊~~~”
郭大夏也是一愣,这。。都怪你这屁股给我弄的神魂颠倒的。
“小帕,叔叔不小心的,赶紧去洗洗,洗洗就没事了!”
郭大夏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拉着帕夏买买提去了卫生间,一把扯了她的运动裤和弹力内裤,拿起莲蓬头刷刷地往帕夏的小逼和屁眼冲水。
帕夏顿时发出了激昂的呻吟声,莲蓬的水流很细,冲击力很强,冲在脚趾、阴部等敏感的地方,无异于十几个舌头同时在舔,那种酥爽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可以比的。
老头看着帕夏被冲的两条腿绷直发颤,嘴微微张合着。。。想说话都说不出。
这样的帕夏,头发湿湿的帕夏,光着下身粉嫩小逼的帕夏,被莲蓬头冲的意乱情迷的帕夏。。。
不知所措的帕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的帕夏。。。实在太迷人了。
他脱下了裤子,崩的一声,大肉棒弹出来砸到帕夏的脸上。。
帕夏一脸恐惧,“大叔,我就知道你的阴谋,果然你是个玩弄女性的高手,我帕夏买买提这次是完全中了你的圈套,但是高锰酸钾这样过分的招数你都想的出来。。。你真的太丧心病狂了!”
狠狠剜了一眼老头,握着鸡巴就吃下去,但是下身又被水流花花的冲着,心不在焉的舔了几下,心里恨恨的就用了贝齿轻轻咬了一下,不敢用力,怕郭大夏动手行凶。
郭大夏眨眨眼,这帕夏怎么还咬呢!嘴里还想解释解释,却没这个底气,鸡巴还在人小嘴里插着呢,有啥好说的。
两人就在这么奇怪旖旎的气氛下得到自己身体的愉悦。
冲了好一会,郭大夏手都僵了,关了水龙头,望着帕夏,“小帕,好点了吗?”
帕夏吐出郭大夏的大肉棒,扒开小穴,低头看了看,阴唇都泡肿了。有一丝刺痛。
眼睛里水汪汪的,委屈着说,“还有点。。。。疼”
郭大夏放下莲蓬头,抱了抱帕夏,“对不起,是叔叔不小心。”
帕夏吸吸鼻子,推开郭大夏就要走。
“帕夏,你,你去哪啊?要不我给你吸出来吧。”
“我才不要,你肯定是要把舔的不要不要的,诱奸我。”
“你看你这孩子,叔叔是真心要弥补自己的错误。”
“真的?那你保证别强奸我!”
“我以马克思列宁主义起誓,绝对不会强奸你。”
帕夏就翻下马桶盖,坐了上去,后背靠着水箱,“大叔,你保证过了啊。不许再强奸我了。”
“哎~~~你这孩子,这么不相信人。”
郭大夏蹲下身子,感觉有点累,就把帕夏抱到了洗手台上,拉了一条浴巾垫在下面,帕夏头抵着梳妆镜,支开两条长腿,逼逼颤抖着张开着,郭大夏扶住帕夏的大腿弯腰用嘴巴含住了帕夏的阴道口,还真的有一股高锰酸钾刺鼻的味道,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咝溜咝溜的认真舔着帕夏的小逼,每一寸褶皱,每一处毛衣血管,都不放过,舔的自己嘴里都是高锰酸钾的味道。
“恩~~恩~~恩~~~”
帕夏被郭大夏高超的口技舔的浑身都软了,血气上涌,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和高压的莲蓬头相比,郭大夏的舌头有更多的温柔,有更丰富的味蕾颗粒,有让人陶醉的湿热。。。。
“啊~~~~~~”
一声高亢的,低沉的,缥缈的,真切的呻吟,又是呐喊,从帕夏的嘴里,亿万个毛孔里,声带里,白带里冲了出来~~
biubiu~~~~~
一股透明的尿液随着呻吟激射而出,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全溅到了郭大夏的脸上,郭大夏一个激灵,腾的站直身子,帕夏刚刚高潮还未结束的小穴口就抵住了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
“嘶~~~”
“唔~~~~”
几乎是同时,快感在两人的神经中枢传达,通过神经末梢指示口腔发出淫叫,来表达这种亲密接触的曼妙。
“帕夏,我不是故意的,我,叔叔先走了。”郭大夏竟然第一次抵御住了走火入魔的后遗症!
“哼,你这个坏大叔,还欲擒故纵,好啦好啦,我又输了,还不行嘛,便宜你了!”帕夏娇喘着用骚滴滴的语气说道。
郭大夏还不知道帕夏在说什么呢,身子就被帕夏拉扯,往前一倾。
帕夏两条长腿一曲,波的一声,郭大夏的老屌就钻进了帕夏的小嫩逼里。
两人都发出了等待已久的欢吟,郭大夏的肉棒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一个百年白屁股疯狂地将帕夏顶到镜子上,发出咚咚咚的脆响。帕夏流水一样的淫叫倾斜而出,流速流量不亚于小骚逼里流出的爱液。
郭大夏抬头一看,镜子里的自己,果然十分狰狞!
一夜欢淫,凌晨时分郭大夏才回了家,刚到客房躺下还没两分钟,江欣欣就来了。
郭大夏起身将江欣欣抱住,“怎么,小君又要吃奶了。真谗。。。”顺手就摸了一把儿媳妇的肥奶。
“啪~”
江欣欣脸色凝重,一巴掌打掉了郭大夏的大手,“爸,这大半夜的,你去哪了?不会是我来了大姨妈你就耐不住去外面鬼混了吧。”
郭大夏一听,心里直打鼓,这儿媳妇刚被儿子背叛,要是知道,又被自己背叛,估计得伤心死,就想编个谎话,刚仰头望着天花板想着该怎么编呢。这边江欣欣又说话了。
“爸~你真是的,我都说了帮你口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怎么又去练功了呀,你不想想自己的那个走火入魔的后遗症还没好呢,万一出个三长两。。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了紫君,还有。。。我。。。着想啊。”
江欣欣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郭大夏亲住了,郭大夏是真感动啊,这老都老了还有这么好的福气,这么绚烂的邂逅~~~死而无憾,不对,这么好的儿媳妇,我要向天再借五百年!
而江欣欣来了大姨妈,情欲也是旺盛,当下就激烈回应着,两人舌头在口腔里缠绵良久才分开,口水都能牵丝了。
亲完江欣欣靠在郭大夏怀里,皱着眉头,“爸,你嘴里怎么一股消毒水的味儿~”
郭大夏抹了一把脸,脸上都是白毛汗,“喝。。喝了点药酒。。。”
江欣欣一听,眼珠子转了转,这公公真是没的说,为了郭紫君和她,从不在面前喝酒不说,估计为了让自己舒服怕没后力,竟然自己就开始进补了,心里暗暗打了一个主意。
两人腻歪了半个多小时,分头睡了。
第二天还是如常,郭紫君都被巴普洛夫化了,到了门口就伸出小手要爷爷、妈妈亲亲,等江欣欣走了,郭大夏给林有珍打了电话,让她过来跟着他出门。他要去找下自己的师兄。
没一会儿,林有珍来了,她就住在小区旁边的机床厂宿舍,离着不远。
林有珍上次拿了郭大夏的红包,还了一点账,心气好了一些,脸上恢复了一抹神采。
在给郭紫君绑退车的安全带时,林有珍像是亲奶奶一样跪在地板上仔细摆弄,嘴里还说着民俗民谣,显得十分认真。郭大夏就在这时不经意间看见了她花T恤里的大白奶子,没想到这个中年失意的妇女还是一个有内涵的女人。
两人收拾了一大堆郭紫君用的喝的,打仗一样出了门。
等到了西子湖畔,一间满是绿植的大院前,郭大夏打了电话,没一会儿,一个穿着运动背心,运动短裤的女孩来开了门。短裤很短,将将把屁股蛋给包住。
女孩20多岁,长脸,五官精致,比一线明星都好看些。皮肤雪白,浑身上下透露出健康和活力。
只是郭大夏有些不高兴,这女孩身材太霸道,露出来的上身和下体占了80%,两只大的过分的巨乳2/3都在运动背心的外面。
这对客人来说是很不礼貌的!存心让人出丑?
女孩却毫不在意,热情的上来拉住郭大夏的手臂,“郭爷爷!您好!”
老头被她胸前的巨物压着,果然鸡巴又有感觉了。
郭大夏甩了甩手,有些厌恶,女孩却毫不在意的继续拉着,“恩,婷婷,干什么呢,穿成这样见人。”
“嘻嘻,今天休息,正好健身嘛,郭爷爷您怎么这么老古董的啦。”
“行了行了,快进去,我找你爷爷有事。”
“哎~”这时叫做婷婷的女孩看见林有珍推着郭紫君,“呀,这是小君弟弟吧~~好可爱呀~~”说着接过了推车进了院门,郭大夏脸上笑眯眯的看着郭紫君,突然发现林有珍还站在外面。
“小林啊,愣着干吗,快进来,都是自家人,别怕。”
林有珍一脸沮丧,应了一声,“恩,知道了。”
在院子里待了大半天,吃了中饭,三人在司机的护送下回到了小区。
郭大夏来严家是有事的,就是关于自己的身体,但是严博文算计人还行,练功也是一脸懵逼,他刚过了100寿辰没几年,天天担心自己什么时候死呢。每天和个王八一样躺在家里,一动不动。
美其名曰龟息延寿大法。
到了小区下了车,郭大夏看林有珍闷头推着小推车,“小林啊。”
“哎,大郭叔,怎么了?”
“你认识这个严婷婷?”
林有珍脸色难看地摇摇头,“不,不认识。”
“你这个小林,很见外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帮你去说说,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有误会就要解开嘛。”郭大夏来回推着推着,郭紫君被这么晃着,觉得和在妈妈身上一样,呀呀的欢叫着,让郭大夏笑开了怀。
这边林有珍却愁眉苦脸,撅着嘴说,“就因为你们是自家人我才不好说。”
郭大夏眨眨眼,“这话怎么说的。”这林有珍委屈,又像撒娇的样子,还真有点小姑娘的味道,感觉怪怪的,“你大胆说。”
“那我说了,那女的就是我老公的老板!”
郭大夏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一时沉默了,但是瞬间反应过来,自言自语说,“要是严婷婷的话,那倒真有可能。”
严家,也就是他师兄明文,严博文家。他师兄年纪比他大几岁,也早熟,经历过各种苦难,等到抗战胜利了,由军职转为地方大员,势力很大,几个后辈从商从政他都大力支持,在江南这块地盘上,是有钱有势有资历的一个代表。他早年见惯了各种杀伐斗争,性子狠辣,在历史的漩涡中,他也因为狠辣而活了下来并扶摇直上。
受他影响,严家人自然而然带着一颗薄凉的心和高高在上的姿态。
也只有对郭大夏,严博文和严家上下才会露出善意和亲近。原因嘛,自然是没有严博文就没有郭大夏,没有郭大夏就没有严博文,两人乃是异父异母的亲生弟兄,这是外话,暂且不提。
林有珍看郭大夏不说话,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我就不想说,你偏让我说。”
郭大夏心里也是乐了,下意识刮了下林有珍的鼻尖,两人顿时都愣住了,一丝诡异的暧昧气氛在两人间萦绕。
“额哼~!小林啊,你的事我管了,包在我身上。”大包大揽的郭大夏就吹起牛。
林有珍今天也算是见过世面,知道郭大夏不是一般人,心里乐坏了,“大郭叔,真的?”
赶忙又是几句奉承话,不要钱的讨好郭大夏。
郭大夏就说,“行了行了,你回吧,我得回去做饭了。”
林有珍还想积极表现呢,耐不住郭大夏想和儿媳妇多些自由空间就给哄回家了。
等喜滋滋地带着孙子回家,家里居然有个女人。
女人身材苗条,烫着紫色的小波浪,身材十分纤细,虽然有些不年轻了,但是气质十分突出,小方脸,五官秀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女人。
“亲家回来啦~”女人当时正在玩手机,看见门开了,进来个推着婴儿车的老头,连忙站起身迎上来。
“小柳来了啊,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郭大夏看着儿媳妇的妈,郭紫君的外婆柳画眉不咸不淡得打了一个招呼。
这柳画眉比较不靠谱,是个个人主义十分严重的走资派,爱卖弄风骚,虽然是烈士遗孀,却一点都不注重个人修养,整天在中老年圈子里当交际花。
柳画眉一点不在乎郭大夏的态度,毛手毛脚的把郭紫君抱下婴儿车,“这外孙真好看,哈哈,亲家,你看,长得像我吗?”
“嗯。”郭大夏整理了一下婴儿车上的物品,这边柳画眉就抱着郭紫君跳起了民族舞,嘴里还唱着歌词,郭大夏看了一会儿,柳画眉还是有些资本的,模样骚媚,身材保持的很好,跳舞也在行,虽然是清唱歌词,也是颇有一些韵味。
跳完了,柳画眉还和郭大夏显摆呢,“亲家,你看我这个探清河跳的怎么样?”
看见郭紫君被他外婆逗得咯咯咯直乐,郭大夏也就随她了,随意道,“小柳是个民族舞大家啊”。
又问,“小柳你怎么来省城了,听欣欣说,平常请你你都不来呢。”
“亲家公呀,我现在可是市里夕阳舞团的团长呢,这次来省里参加老年交谊舞的总决赛,就呆几天。”
又扯了几句,郭大夏去做饭,做好了端上桌。抬头一看,柳画眉正在玩手机,郭紫君夹在她的身子里吃着她的连衣裙袖子,郭大夏不高兴地去抱了孙子,“小柳,别玩手机了,快吃饭。”
等把郭紫君和碗都收拾干净了,郭大夏一看都晚上7点了,江欣欣怎么还没回来呢。
拿出手机一看,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江欣欣的,打了一下,没人接,心里嘀咕着,干吗呢这是,又看见微信上有个红圈,圈里有个7的数字,点开一看,脑袋都炸了。
“小柳啊,你看会儿紫君,我得出去一趟。”


9.郭爷爷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郭大夏出了门差不多是飞奔起来,往小区对面的商贸城就去了。
走进商贸城上电梯,下电梯,又坐了观光电梯,到了大厦32层,这是一个私人开设的酒店,找到3262房间,匀了匀呼吸,等没那么喘了,按了门铃。
门开了,却不见人,郭大夏皱眉,伸着头探进去,嘴上就是一热,鼻尖一香,脑袋被两只玉手抓着就拽进了房间,接着就听见门彭的一声关上了。
“爸~怎么才来呀!”
房间里居然是老头儿的儿媳妇江欣欣!
在家门口开房约炮自己的公公,高级知识分子玩的花样简直让郭大夏目不暇接。
郭大夏收的微信里江欣欣抱着自己的大奶子发的自拍,留了房间号,还怕郭大夏找不到,特地写了个简版导航。
郭大夏是真馋江欣欣,问也没问就跑来了。不为别的,就想和自己的儿媳合二为一,毕竟有爱这种东西在里面捣鬼。。。
不过就是这里面有点奇怪就是了。
“欣欣,你怎么约爸来这种地方啊。”
郭大夏抬头看看酒店内的装饰,怪怪的,左边是一个旧时代审讯室的样子,还挺邋遢,右边本来是床的位置,现在却是一条壕沟的样子。
结果江欣欣却没有回答,反而是一把抓起郭大夏的领子,娇喝一声,“八嘎,老八路,可逮到你了,你要乖乖的听话,不然死啦死啦滴!”
郭大夏一脸迷茫,这又是干嘛?但是一看江欣欣穿的一身军绿制服,他就有些明白了。
这是一套二战时期日军军官服差不多的军服,一顶矮檐军帽,上身笔挺军装下是江欣欣高高挺起的大胸,丰满的腰肢,下身一条垮裤,大热天还穿了及膝长筒皮靴。
“女太君,别杀俺,俺是良民,可不是八路!”
郭大夏打蛇上棍,就顺着江欣欣演下去。
江欣欣看郭大夏一脸畏畏缩缩的样子差点笑喷,都快绷不住了,赶紧一把拉了郭大夏,给他按到十字架一样的刑具上,随意绕了一圈绳子,拿起一根软头皮鞭。
“老八路,你快交代你的组织在哪里?粮食都藏在哪里,只要你说了,我们大日本帝国欢迎你加入共建东亚共荣圈,花姑娘滴米西米西~”
郭大夏是真入戏啊,“女太君饶命啊,俺真是个老实人,庄稼汉,俺喜欢花姑娘。”
没想到,江欣欣啪的一鞭子打了下来,打在身上却不疼,“八嘎~”走到郭大夏身前,一把抓住他的大肉棒,“良民?还藏着枪?这么大只!”
郭大夏被江欣欣摸的脸都红了,“女太君,那是俺的鸡巴!不是枪。。。”
“八嘎,胡说八道,我们大日本帝国从来没有这么大的鸡巴!”
江欣欣蹲下身子一把脱了郭大夏的裤子,果然一条迫击炮一样的肉棒露出来,打得江欣欣脸上一痛,差点把眼睛戳瞎了。
她仰着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大肉棒,颤颤巍巍得摸了上去,大肉棒坚硬,滚烫,散发着浓烈的热气和一丝腥气。
“啊~!”江欣欣站起身,退到旁边的一个老虎凳上,“不可能,不可能~支那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肉棒!”对着郭大夏就说,“你这个大肉棒肯定是八路的人体武器~”
郭大夏也不知怎么接下去了,只好说,“要不女太君试试?”
“八嘎,你等着!”江欣欣就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军装套件的米白衬衫,又把裤子脱了,结果脱了一半被靴子卡住了。
“可恶的支那人,还不来帮忙。。。”风情万种的望着郭大夏。
老头哪里能忍受,抖了抖绳子就下了十字架,帮江欣欣脱了靴子裤子,连着一条紫色的蕾丝镂空小内裤都脱了。
又见到大片茂密黑毛,和红红的肥穴,郭大夏脑子发蒙,把江欣欣的大肥腿一上一下地分开,歪头就亲上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和亲嘴一样,伸出舌头舔进了阴道里,酸涩的味道顿时冲进鼻腔。
江欣欣啊哦一声叫,伸出一只玉手,推开郭大夏的脑袋,“爸~我那还没好,塞了卫生棉。。。”
郭大夏一想也是,这才两天,应该是没完事呀,那。。。。把自己叫来这是?
“爸~我后。。。后面浣过肠了,很干净的。。。”说完脸扭过一遍,不敢看郭大夏。
老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这儿媳妇,啊啊啊,我对不起他啊。
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神情地抚摸着江欣欣肥腻的大腿内侧。
“啊~~额~”这温柔的爱抚让江欣欣更觉得身体连着灵魂都被安慰,被撩拨,意开始乱,情却早已迷~
老头一下一下又用嘴唇亲过江欣欣的肌肤,最后在江欣欣的会阴那盘桓一阵,重重的亲在了有点痔疮的菊花上。
“大和民族的骚逼可不是给你舔的,支那人,好好伺候我的菊花。”江欣欣已经哈哈直喘了,还演着呢~
“嗨~!”
郭大夏哈哈一笑,配合着,大嘴盖住肛门,舌头在菊花的褶皱上抚弄,又把舌尖伸进括约肌。。。
江欣欣没想到,菊花被这样重点关照这么痒这样骚,嘴里啊啊的叫着,突然那种舒爽的感觉消失了。
睁开眼,就看见老脸憋的通红的郭大夏抓着鸡巴,热切的看着自己。
“爸~那边钉子板旁边的辣椒水是润滑液。。。”
郭大夏拿了润滑液倒在鸡巴上,又用手指给江欣欣的菊花里内内外外抹了,在江欣欣鼓励的眼神下,抵住了小洞,慢慢插进去。
“爸~我还是第一次哦。。。”江欣欣学着网上的教程完全放松着自己的括约肌。但是当郭大夏粗大肉棒进来以后,括约肌被撑大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强烈的便意涌上心头,羞耻,刺激让她一下子下身绷的紧紧的。
“啊哦~欣欣!”
郭大夏同样这方面经验不足,刚一开始进入的时候还算轻松,感觉很紧,里面不像阴道那样水汪汪的,但是那直肠壁却是肥腻无比,龟头磨着有点点摩擦的刺觉,而那括约肌的巨大挤压力量,让他鸡巴的一圈都麻木了。
这时江欣欣突如其来的紧缩让郭大夏像是跌进了漩涡一样,叫了声欣欣,下身自主地抽动起来,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爸~爸~爸~呜呜~”江欣欣太难受了,好像马上就要失禁了,但是看到郭大夏好像非常舒服的样子,又不好打断,幸好这是郭大夏,极速地抽插起来,下身用力一顶,江欣欣感觉肚子都被捅穿了,又感觉肚子里一阵烫,郭大夏射精了。
郭大夏浑身大汗,这样程度的欢爱还真有些让人受不了呀,趴在江欣欣身上喘着粗气。
江欣欣心疼的抱着他的头,亲着他,“老八路,你坏死了。”
郭大夏不好意思的笑笑,鸡巴一阵麻痒,原来是软了以后被挤出来了。低头一看,啊的一声,江欣欣的屁眼大大张开着,像一个黑洞,痔疮都撑开了,一圈嫣红,有些糜烂的感觉。
不会操烂了吧!两人收拾了一会儿,拉着个淫荡的行李箱就回到了家。
到了半夜里,等柳画眉睡着了,江欣欣进了客房,掰开屁股给郭大夏看,本来像是脱肛一样的菊花居然已经合拢成原样了。人还真是耐得住折腾啊。
第二天,江欣欣去开会,柳画眉去比赛,郭大夏叫来林有珍,带着郭紫君一起出门办事。
要办的事就是林有珍老公的那事了。林有珍别提多高兴了,推着郭紫君都快蹦起来了,中国人就是这样,只要生活有一点希望,吃过的苦就全忘记了。
郭大夏没有通知严婷婷,等出租车到了那个公司门口,保安看见林有珍,笑嘻嘻的打招呼,“老雷媳妇,来了啊。”
林有珍白了那个保安一眼,郭大夏就奇怪了,这来闹事都闹出感情来了?
也不去登记,跟着林有珍到办公大楼的人力资源部。
里面的几个小姑娘看见林有珍来了,都头大的想跑,郭大夏砰的一拳打在办公桌上,“谁也不许走!”
人力资源部的经理是个长得娇滴滴的小少妇,一看这状况,赶紧给两人一起请到了办公室。
还没坐下来聊两句呢,一个穿着小西装,制服短裙的长发美女进来,给郭大夏请到董事长办公室,原来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当时看到林有珍带着个气度不凡的老头来,马上就通知了行政总监,人力资源的做久了,看人这方面多少会有一个提升,特别是林有珍这次来,抬头挺胸像是个骄傲的母鸡,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有什么依仗了。
即使这个依仗只是个老头。
林有珍带着郭紫君在董事长办公室外面的贵宾室呆着,郭大夏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严婷婷穿着中长款的淡粉色西装,下身穿了丝质的长裤,漆皮尖头高跟鞋,只是这衣服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抹胸,露出来大半粉白的胸部。
这是个董事长的样子?不是网红?
"郭爷爷~这么空来看我呀。"严婷婷像个卖笑的一样把郭大夏拉着坐到她的椅子上,她就坐在老板椅的扶手上。身上的软肉全靠在郭大夏身上。女人身上的体香全飘到了郭大夏的鼻子里。
郭大夏老脸一红,鸡巴抬起头来。
这个严婷婷真是个祸害。
“婷婷,别废话了,我今天来就是给小林撑场面的,她男人的事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哦?郭爷爷,没想到你也被她迷住了,这就要给她撑场面了。”严婷婷咯咯笑着。
“胡说八道什么,还是个董事长呢,小心我打你屁股。”
结果严婷婷脸上一喜,滑下扶手,撅起打屁股,“郭爷爷,来嘛~”
郭大夏扶了扶额头,嘴贱啊,就知道这个严婷婷一点廉耻都没有。
“婷婷,你就说怎么解决这个事吧。”郭大夏的鸡巴都发硬了,不想等下出洋相,就打算快刀斩乱麻。
“郭爷爷,先给你看个视频。”说着打开电脑上一个视频,一个大鹏展翅就把郭大夏抱住了。
两个大奶子全在郭大夏的脸上,郭大夏吓了一跳,一扫严婷婷的大奶,“干嘛呢?胡闹什么!”
严婷婷就不依他,继续抱着,郭大夏只好耐住性子看视频,视频不长,就是一个瘦瘦的男人走在车间,摔倒了,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有员工看见了这个情况现场顿时乱作一团,接着视频结束。
“这不就是在你厂里出的事么?”郭大夏看着视频,“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麻利点办手续吧。”
“哎呀,郭爷爷,你真是的,让我公司出事你就这么开心么?”严婷婷俏皮地打了一下郭大夏,“他呀不是上班也不是加班,那些天他休息,他是来公司找同事玩的。。。而且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病的么?”
郭大夏就觉得脑子有点乱,这林有珍老公和儿子果然是亲生的,不靠谱都是一样一样的。
“什么病啊?”
“纵欲过度。”
郭大夏一听,“什么?纵欲过度?还死了?”
郭大夏活了这么久哪听说有这样的事?
这什么家庭啊,老婆生病,老公还纵欲过度,儿子也没什么大出息。郭大夏就觉得有些棘手,“那。。。”
严婷婷看郭大夏脸上的神色,就说“不过,郭爷爷您都来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郭大夏不是没钱,关键是要这个面子,“你肯给他老公认定工伤?”
“认是可以认,但是仅限在我们几个人之间,不然对公司和国家法律也不好交待。”
郭大夏趁热打铁,“行,你让人叫小林进来,和她说说。”
严婷婷脸上露出阴险一笑,“郭爷爷,我都给您挣下这么大个面子,您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着就趴在郭大夏耳朵上悄悄说了几句。
郭大夏听了,肺都气炸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严婷婷,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点头说,“行吧。”
于是林有珍的丈夫雷大春因为工伤去世,公司赔付63万,还因为雷大春多年来在公司默默付出,还给了一个奉献服务奖,奖金5000,又给了些慰问金。这些都在董事长办公室中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等郭大夏唉声叹气出了严婷婷的公司,回到家,看着兴高采烈逗弄着郭紫君的林有珍,老头细细打量起了这个严婷婷嘴里说的不简单的女人。
个子不高,胖乎乎的,小圆脸,额头不宽,五官只是端正,嘴巴比较小、没有下巴,身上有肉,奶子上次看到过走光,还挺大,臀部厚实不肥、比较结实,40多了还有点微翘,大腿根肌肉饱满圆润、看着还挺有弹性、紧紧的夹在一起,再看下阴,阴户高高鼓起。
“啧。。。。”
郭大夏瞬间明白了。
妈的,真是凡人有美穴,林有珍很有可能是飞龙在天的名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她是飞龙在天名器,老公肯定控制不住要和她干逼,干多了纵欲过度,影响肾和心脏,真有可能埋下病灶。
而且纵欲过度不光光限于男人,女人也是一样,所以林有珍生病了。
这爹妈天天在家里操逼玩,孩子就在身边,肯定受影响啊。
一个逼,毁了一个家呀。
等晚些时候林有珍欢天喜地的回家了,郭大夏满腹心事的样子被江欣欣看见了,赶紧来打听,抱着郭紫君在玩手机的柳画眉也竖起耳朵偷听。
郭大夏没说实话,只说师兄身体不好,他有点怕。
连着江欣欣也有些怕起来。
郭大夏,毕竟是很老很老了。。。


10.老板求你轻点我不行了
家里,郭大夏和江欣欣发着微信,聊着私密的话。
郭大夏和江欣欣请假,要去上海一趟,回当时当道士的道观去看看,就去一两天。江欣欣说要陪着去。郭大夏却说说郭紫君还需要人陪,江欣欣一想,这两个男人都是自己自己的心尖尖,只是郭紫君还需要自己的照顾,只好答应让郭大夏自己去了。
第二天,江欣欣给郭大夏送到东站,坐上高铁,郭大夏叹了一口气,又骗了江欣欣一次,心里又痛了一次。可是因为林有珍的事情,答应严婷婷的事情只有去做。
到了上海,郭大夏打车到了城隍庙,这里已经是上海最热闹的地方之一,曾经的小望天观已经一丝痕迹都没有了。
在汹涌的人流中,郭大夏失神了,记忆瞬间回到了几十年前,那时候自己还是7.8岁的孩子,遇见了一个神仙的一样的男人,之后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其中伴随他一生的,除了对尊师的想念还有自己一遇到逼就走不动道的后遗症。
“喂~郭爷爷,是在想我吗?”就在郭大夏缅怀时光的时候,一个青春洋溢,着装暴露的性感美女挽住了郭大夏的手臂,脸上强忍住住狂喜,轻轻说道。
她今天穿了一条9分修身牛仔裤,椰子运动鞋,露出纤细可爱的脚踝,上身本来是一件水洗暗红色的肩露脐上衣,但是因为严婷婷夸张的巨乳,硬是将上衣穿成了抹胸。更让周围的游客行人侧目的是,严婷婷今天根本没有穿内衣,那绵软的粉嫩巨乳被衣服挤出衣服,扭曲地暴露在各色人等的目光中。有好奇,有淫邪,有惊讶。
“走吧,去定个酒店。”郭大夏等心里的悲凉渐渐过去,对严婷婷说道。
“哎呀~郭爷爷,你怎么这么着急啊,真讨厌。”严婷婷眼神玩味地看着郭大夏,还想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郭大夏有些反感这种游戏,心里甚至有些恶心,恶心严婷婷的语气,她的做法,甚至严婷婷这个人。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居然以林有珍的事要挟郭大夏,要求他和她发生性关系。
“郭爷爷,我们去公园转转吧。”
郭大夏像是木偶一样被严婷婷从喧闹的城隍庙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公园,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头在公园里下棋,打盹,虽是暮夏,却是有着秋天的衰败。
这是一座活力满满的公园,绿水,昆虫,池塘里的游鱼,都在努力活着,充满着活力;但是这公园目前的主人却已经步入化成尘埃的轨迹。严婷婷这时进入公园,无疑在这潭死水中倒入了滚烫的热油。
青春的年纪,靓丽的长相,姣好的身材,还有夸张暴露的巨乳,下棋的练功的打盹的,那些老人眼睛里突然点燃火光,因为在女孩身边,有个老人。
女孩很亲昵的揽着这个老人,脸上红彤彤的,整个身子像是挂在郭大夏身上一样把大奶子差不多都掉了出来。
接着公园中的老人们就看见这个小美女和老头就进了一片小树林的后面,那是一处僻静的地方,接着不长的时间之后,那边传来女人尖细高昂的叫声。
这是多么让人激动和想念的叫声,公园里大多数的老人在年轻的时候,或者在生命的某一刻,在床上,在田埂上,在工厂的宿舍里,在筒子楼的公共厨房,在身子身下的女人嘴中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几个老人起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不论脚上穿着的是不是足力健。
小树林后面是一个石桌和四个石凳,而此刻那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躺在上面,上衣被扒到腰间,两只比头都要大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前后后的滚动着,两粒粉嫩的乳头骄傲着挺立着,表达着自己是多么兴奋。
而在女人的两腿间一个老头抓住她的脚踝,牛仔裤脱了丢在地上,一根乌黑巨大的肉棒正在女孩的两腿间进进出出,女孩小逼中的嫩肉也随着抽插不断翻飞。
几把上还带着殷红的血丝。
“昂~~~~老板,求你了,轻点操,我是第一次,求你轻点,我快不行了。”
严婷婷头歪着,眼神迷离,看见小树林后隐隐约约出现的苍老身影,越发兴奋。这是一个多么淫荡的女孩啊,宝贵的处女之身,第一次破瓜就在这里,一个小公园,众多老人的围观下完成了,郭大夏用力地顶了几下,将精子射进严婷婷的小嫩逼,然后快速的抽出肉棒,连擦都没擦,就穿起了裤子。
让严婷婷就那样抱着膝盖张开大腿,美妙的肉逼里,郭大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处女血慢慢流出来。从那个充血的张开着的快活洞里流出来。
但是郭大夏一点都不快乐,老都老了,居然被严婷婷这样羞辱了。
经过那群老人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抖索的说,“老弟,这什么人啊?操完就扔了啊。”
“鸡。”
郭大夏面无表情的说。
“鸡?这么正点啊?看着不像啊,像是有钱人。”旁边几个老头听到是鸡,眼睛里冒出激动的神采。
“不好看的做什么鸡,这是高级鸡,没听见刚才她叫我老板吗?”
几个老人就唧唧呱呱的讨论起来,见到郭大夏快走远了,有个老头就大着胆子问,“大兄弟,你这鸡多少钱啊?我们能嫖吗?”
“不要钱,就当我请的。”
几个老人都是一愣,但是却没有人动,这么好看的鸡不要钱?
还是刚才那个白发老头比较胆大,颤颤巍巍的走到严婷婷面前,看着还膨胀充血的小阴唇,舔了舔嘴唇,又看了女孩的脸蛋,伸手在那巨大的奶子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老板你怎么掐人呀。”严婷婷看见郭大夏走了,心里还是有点遗憾了,这是多么强壮的老人啊,和爷爷20多年前一模一样,就是那时候,她看见爷爷在公园里操那些鸡婆,可真男人。
从那时候,变态的种子就在严婷婷心里种下了,慕老。
但是严婷婷一直到几天前遇到郭大夏,才想起爷爷说过郭大夏的糗事,见到美女肥逼就要操逼,而且越老越能干。
“哼,骚鸡,老子不光掐你,还要日你了。”老头三两下解开皮带拉链,扒下内裤,一根乌黑和蚯蚓一样的软鸡巴露了出来。
“哈哈哈~行不行啊你老人家。”严婷婷兴奋极了,那个老头边撸着鸡巴,边在她身上掐着,恶狠狠的,把严婷婷掐的青一块紫一块,严婷婷又是疼,又是刺激,嘴里也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
逼里面这时就钻进来一条半软不硬的小细鸡巴,两只苍老的手压在严婷婷的小腹上,一边操弄着,一边拔她的阴毛,就三四分钟,老头子抖了几下,射精了。
等他离开,又来了一个老头,老头身高体壮,脱下短裤,一根粗大的鸡巴已经勃起了,只是前列腺肿大,整个鸡巴和象拔蚌一样有些丑陋。
“啊~~~好粗,大爷,这么老,鸡巴还这么硬,啊~爷爷你草死我了。”
这一下午,公园里的大爷好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一样,勃起插入射精,勃起插入射精折磨严婷婷,直至入暮。
严婷婷下身的精液都凝固结成一层茧,黏糊糊的让人难受,但是她心里,却非常满足,无比满足。
郭大夏下午离开去了上海南站,乘上了回省城的动车,回程的头等舱空荡荡的,他目光无神地望着窗外,自从有了和江欣欣的欢爱,他一直不敢想的事情一直在脑海浮现。
他时日无多。
即使还能活十年二十年,那又如何,江欣欣才到30呀。。。
一无所有的人不怕失去,拥有的人却还要求更多。
突然眼前一黑,郭大夏又一次因为失神被偷袭了,脸上一阵温软,是女人的柔荑,好闻的体香传到了他的大脑里,闻到这股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郭大夏骨碌一下站起来,转身一看。
竟然是她。
一位烫着保湿卷发的发福熟妇,第一次见面就在楼道操了她骚逼的王芬芳。

11.徒弟让师娘我好好疼你
“大郭哥!真的是你!”王芬芳和个小姑娘一样毛毛躁躁的拉住郭大夏的手,上下打量着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老头,疗养的这几天,微信电话虽然也有联络,但是人却不在身边啊,有个成语不是说嘛,鞭长莫及啊。
结果满腔热情的王芬芳收获的只是郭大夏有些木然的脸,虽然也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但是并不如自己这样强烈。
”大郭哥,发生啥事了?见到我你不高兴呀。“
郭大夏正是内心憔悴的时候,拉过王芬芳,把她拥入怀里,”小芳,我是不是个老不死啊。“
王芬芳脸上一红,显然是想到什么,”哥~我一辈子都没遇到过你这么厉害的男人,你呀,可真壮年呢,哪里老了,我和你说啊,这次疗养啊,我们那个导游,才27呢,叫什么朱投仁,我们弄了他一夜就不行了,和你比呀,他都不算男人。“
啊?
郭大夏还真没听过这么劝人的。
王芬芳也觉得有些话多了,拉着郭大夏到旁边坐了,拉着手,”哥,你怎么来上海了,有事?“
”没啊,就是转转。“
王芬芳有些失落,这郭大夏显然没有说实话,他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夜夜夫妻,居然都给她掏心窝子,嗔怒的哼了一下,扭了一把郭大夏的虎口,握着他粗壮的手指,心里却是有些意动,”哥,那你想我没有~“
郭大夏还真有些想王芬芳和李亚楠,这两母女一个骗了他的精子一个骗了他的采访就消失了,还挺不地道的。
”小芳,我也想你呀。“反正车厢里也没人,郭大夏就扭头亲了一口王芬芳。
王芬芳正是骚的没边的时候,见到郭大夏已经让她浑身发烫,骚逼流水了,被郭大夏这么主动的在公共场所亲了一口,心里和麋鹿乱撞一样,慌了神。
完了,大郭哥又要在在户外日她了。
她赶紧亲了一口郭大夏,起身看了看四周,拉起郭大夏就往车厢连接处走去。
”小芳,去哪?我不好意思见你的朋友啊。“郭大夏还以为王芬芳要介绍她的朋友圈。
结果两人进了卫生间,王芬芳一把插上插销。紧紧抱住郭大夏,踮着脚,两条腿都绞到老头腿上了,仰着头,整个身子都贴到郭大夏坚硬的肌肉上,索吻道,”哥,我知道你喜欢在户外,刺激,但是我脸皮薄嘛,我们就在这好嘛。“
郭大夏:???
还想反驳,结果亲了一下小嘴的王芬芳就把他裤子脱了,露出来勃起的大肉棒。
好吧,郭大夏虽然没这么想过,但是郭大夏的鸡巴想。
卫生间马桶的下水道是空的,高铁的快速行驶让风在卫生间里追逐打闹,拂过裸露在外的鸡巴,让上面的炙热有一丝丝的降低,但是马上,一张小嘴就把他给加热了,只是吐出来的时候风又来了,带走口水的水分和热量,一冷一热,水火两重。这滋味比起风的爱抚高明、舒爽无数。
清风不识屌,何故乱翻衣?
狭小的空间,淫靡的气氛,郭大夏低头看着王芬芳蹲着在肉棒上细细的舔弄,小芳是个好女人,虽然他的肉棒上又不少的交欢后的残留痕迹,却只是皱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郭大夏拍拍她的脸蛋,王芬芳站起来,眼睛里都是渴望和春水,转过身子,抓住卫生间里的扶手,掀开自己的裙子,里面一条大红色的内裤表现出了她内心的火热。
郭大夏的大手在女人肥硕的白屁股上轻轻摸着。
王芬芳转过脸来,”哥~快点嘛~“
郭大夏的手到了女人的胯间,摸到了那处温热的突出,按了按,居然掐出水来了。
惊奇的说,”小芳,你真是哥水做的好女人。“
”讨厌~“
郭大夏也不脱她的裤子,就把内裤捏起来一扯,带出一条红痕,将鸡巴一顶就操进了王芬芳的骚逼。
“哥,想死我了~哦~真大真烫~~~”
郭大夏动了几下,“嘶~~小芳,怎么几天没日你,这逼这么紧呢~~”
“啊啊啊~~~亲哥,亲老公,还不是想你的大鸡巴,好舒服啊,要死了~!”
平稳行驶中的高铁,身子剧烈起伏的女人,郭大夏干的兴起,啪啪啪的巨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激荡,最后抓起王芬芳的一条肥腿,提速,简直要和高铁时速同步那样,快速抽插着。
只听两人都是哦的一声长呼,头往后摆去,一起到达了高潮。
两人收拾一下,先后出了卫生间,这是一个铁姐走过,把郭大夏和王芬芳吓得脸都红了。小姑娘看见王芬芳脚步有些虚浮,赶紧上前关心了一下,“阿姨,您照顾爸爸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您可真孝顺。”
差点把王芬芳笑死。
等到了省城,两人打车回了家,在车上郭大夏才知道因为他的那次采访李亚楠居然成了特约记者,跟着省委领导去国外调研去了,还有几天才能回来。并不是郭大侠想的那样一点良心都没有。
刚到家,江欣欣就上来嘘寒问暖,郭紫君也是一脸严肃,不哭不闹地被郭大夏抱着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结果屁股还没坐热,郭大夏的电话响了,电话接起来,那头一个苍老的声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几乎是呐喊着说道,“大夏,师尊,师尊找到了!!!”
就在郭大夏去上海的这天,省城出了一件事。
在市中心有人渡劫!
虽然官方很快辟谣,说是异常天气现象,但是这种话和普罗大众说说也就罢了,在其他人眼里则在考虑风险和机遇。
严博文自然是在其中,等到他的势力将整件事原原本本还原出来之后,看到王君玄,就是是清欢(参考《肉拂尘》)的照片,严博文喜极而泣。师尊现世,不但了结思念师尊的情绪,说不定以师尊的惊天修为,自己还能苟延残喘一些时日。
当即,整个家里都忙乱起来,郭大夏去冲凉换衣裳,柳画眉和江欣欣给郭紫君的东西收拾一通,开着车就往城中心而去。
到了那,只见平常车流滚滚的单行道却是被各种挂着奇怪牌照的车挡住大半,周围多出来许多腰梁挺直,面目严肃的人不停用眼神扫视周围。
郭大夏下了车,走到那栋大厦楼下,严博文已经在此等候多时,“大夏,快,我们上去。”
两人上到大厦中的一个对外贸易公司,进门就看见一个女孩,顿时一惊。
郭大夏一个趔趄,直接跪倒在她身前,抱住她的脚,“呜呜呜~师娘~”
女孩吓得大叫,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起身探头探脑的打量,这是啥情况啊?
这时一个帅哥走过来,两个老头当场就要下跪,结果那人点了郭大夏和严博文,“尔等随我进来。”
郭大夏和严博文两个百岁老人,严博文更是地方一条巨擎,竟然服服帖帖听从了这个年轻外贸业务员的话,进了一间会议室,刚才那个女孩,名叫刘梦婷,是王君玄(清欢转世)的实习跟单,模样和当年的张婉婷如出一辙。和王君玄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她居然也跟了进来,就站在门口处,防止有人进来。
王君玄大马金刀坐在会议桌前,郭大夏和严博文整理仪容,抱金柱倒金山,三叩九拜,泪流满面,嘴里哽咽说着想念师尊的话语。
柳梦婷大感好奇,看着这个平日里假正经,日起逼来又十分舒服的王君玄到底在卖着什么玄虚。
王君玄享受了一番两个老人的尊敬,大手一挥,站起来走到两人身前将两人扶起,这两个当爷爷祖爷爷的共和国老兵起身抱住王君玄的手臂,依旧痛哭不止。
“师尊~师尊~徒儿想死你了”两人真情流露让人动容。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停了,三人分主次坐下。
“明文,明夏,今日怎的就你二人前来相见?”
严博文回道,“禀师尊,明杰师兄回英国后,过了几年与人斗殴不幸英年早逝,嫂嫂生下师兄遗腹子,与两个侄子相依为命,如今也已过世;明轩等师兄学的搏击之术,投身大富之家或绿林大盗,皆是惨死。唯小徒与师弟受师尊照拂入了延安躲了鬼子的兵乱,当了八路,又用师尊留的财货打通关节,一路做到将军,小徒退伍主政一方,为师尊布下若干势力,师弟退伍后一直守在您挂单的小庙,便到了如今。”
王君玄一声轻叹,都是命运使然,当初只让两个傻徒弟当运财童子,不想反倒成就了两人。眼珠一转,既然这样,那么再给二人一些好处。
他自然看出两人都已然油尽灯枯。
“你二人修炼如何,可曾懈怠!”
两人都是一惊,师尊您可能忘记了,您没教过修炼啊。
见两人不回话,王君玄哼了一声,手抓在严博文天灵,严博文眼珠一翻,站着晕死过去,再过少顷,又悠悠醒来。
“啪~”的一个巴掌打在严博文的老脸上,老头还一脸愧疚,仰起脸让王君玄打的舒服些,王君玄勃然大骂,“混账东西,连一丝真气都无,还有狗胆叫俺师尊!”
严博文吓了双股打颤,“师尊~!”语气已然哀求。
“哎~”王君玄语气一转,“你且听好。。。”
嘴里念出一道法诀,严博文赶紧坐下,盘腿打坐,运转周天,心里复读法诀,王君玄又分出一口仙灵气让严博文化为个人本命真元。
等严博文入定,王君玄又让郭大夏近前来,又是一番摆弄,郭大夏清醒过来紧张地看着王君玄,“师尊。。。”
“不错不错,真气雄浑,也算略有小成,不过怎的你耳窍有缺,可知五窍有缺便不得筑基,凭白少了百年阳寿。”
郭大夏居然因为耳膜穿孔才一直么有筑基。
郭大夏楞了一下,“师尊,徒弟不是走火入魔了么?怎么还有小成?”至于耳膜穿孔则是打仗的时候让炮弹炸的。
“胡说!”王君玄训斥道,“没见识的盐巴货,你练的什么功法?”
郭大夏挠挠头,“叫什么《妙妙经》,就这本上的字儿徒弟认的最全,不过后来走火入魔便丢了。”
“哈哈哈~”王君玄都快笑死了,“为师知道了,你练的乃是《紫阳道君合合妙妙玄经》,乃是道门第一处男紫阳道君所创的房中妙术。此法必要以元阳为引,童子之身修行,未筑基时,不能掌控,见到美人骚穴不由自主便要渴求交欢,待筑基之后便可收放由心。不过此法乃是对房中术最是不耻的紫阳道君所创,练到筑基之后,性欲勃发,对于徒儿,有利有弊。”
啊?
郭大夏这才明白过来自己那该死的后遗症是什么了,根本不是走火入魔,而是练错功法。
“师尊,徒弟如今可如何是好?”
“不妨,为师观你满庭桃花,红鸾星耀,女人缘也是随了为师,修习此法也是相得益彰。为师为你补齐耳窍,为你护法,便在此一举筑基!”
郭大夏只好认命,耳朵里钻进来王君玄吐的气,感觉凉凉爽爽,麻麻痒痒,嗡嗡一声,耳朵一时间聋了,不过只是片刻,听觉比之前更为灵敏。
王君玄让郭大夏也坐下打坐,运功。
走到刘梦婷身前耳语几句,出了会议室。
而外面的办公室早就被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占据了,公司员工全都离去。
等到晚上10来点钟,两个老头身上一震,几乎是同时,放了一个又响又臭的连环屁,喉咙里发出痛快之极的呻吟之声。
郭大夏筑基成功。
严博文再入仙道。
这一趟两人都有所得。
见到两人醒来,刘梦婷脸上闪过一丝阴险又俏皮的笑意,嘻嘻,就让师娘好好疼爱你们两个老小子徒弟。


12.哥是我女儿一定要拍这玩意
两个老人检视自身,相视而笑,困扰两人许久的难题,王君玄吹了两口气就成了。
果然是神仙一般的师尊。
走到柳梦婷身前弯腰行礼,柳梦婷到底是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被闹了个大红脸,“额,那个乖徒弟,你们有钱吗?”
现如今是金钱至上的社会,没钱可不行,王君玄拉不下脸,就让刘梦婷问两个徒弟要点钱花。财侣法地,财是第一位的。
接着刘梦婷的手机就不停的震动起来,看着短信通知里那多到夸张的0,刘梦婷的骚逼都兴奋出水了,哈哈哈,这两个老小子徒弟很不错嘛。
两个老人又和王君玄见了,和他叙了话,严博文本来还想让王君玄到家里住,好让他挑几处房产。王君玄只说低调行事,让严博文看着办。
郭大夏没有手机银行,就和师尊说,明天给他转账,王君玄提供了老婆的账户,让严博文把人撤了,他要和刘梦婷出门操逼去了。
严博文,郭大夏送了送王君玄,喜不自胜,都各自去了。郭大夏打电话给江欣欣,江欣欣一直在楼下的停车场带着郭紫君等着呢。
真是难为她了。
郭大夏坐上车,看着婴儿篮里睡的香甜的郭紫君,乐不开支,便让爷爷陪你快乐成长吧!师尊说了,即使是以枯槁身子筑基,也有几十年寿元,看着江欣欣鼓胀的大奶子,不免鸡巴有些意动,这功法真的太邪性了,没想到筑基了,这欲望越来越大了。
“欣欣,等了这么久,着急了吧。”
“爸,看你说的,”江欣欣看见郭大夏一脸轻松的样子,好像还有点年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问,“爸~我能问下你刚去干嘛了吗?”
郭大夏把刚才发生的和梦一样的事儿说了,江欣欣不可置信的看着郭大夏,“爸~您说的都是真的?”
郭大夏脸上露出一抹淫荡,“有机会用了,你就知道了。”
江欣欣脸上一趟,啐道,“老不正经!”
开着车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门口玄关有双男人的鞋,江欣欣还以为是郭健回来了,就板起脸要进去给他赶跑,结果进屋一看没有人。
不过走到大客房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
江欣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郭大夏,这都快半夜了,老妈居然在家里私会情人,还丢下女儿外孙。
“爸,刚才我妈说困了,就和那边维持秩序的一个大叔回来了,我不知道她。。。”
郭大夏却说,“你这么骚,原来是遗传你妈的。”
“爸~你说什么呢!讨厌!”
轻手轻脚的带着郭紫君去了主卧,郭大夏看她没有关门,就跟了进去。
郭紫君已经熟睡,在婴儿床上吃着小手,郭大夏从后面抱住江欣欣的肩膀,越过脖子看到江欣欣在操作一个华为的平板,不一会儿平板上就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里一个身材苗条的中年女人,半跪在床上,头往后仰着,身后一个40多岁的健壮男人也是跪着狠狠撞击着女人的臀部,两只大手不停在女人身上游离。
女人身上皮肉紧绷,两只娇乳50多了竟然还向天挺翘,小腹平坦,两腿间的逼毛被刮掉了,露出青黑的下阴,一根粗大的鸡巴正在骚逼里进进出出。
郭大夏没有看见男人的脸,只是觉得这两个真牛,认识才一个多小时,就跑到女儿家里操逼了。有点肆无忌惮的样子。
看了一会儿,江欣欣就感觉屁股缝一热,硬邦邦的大肉棒顶了上来,两只大手划过腋下到了大奶子上了。
江欣欣回头白了老头一眼,骚魅的说,“又想日你儿媳妇的屁眼啊~”
郭大夏大手往江欣欣大腿根一伸,就摸到热热的一包,果然是这吸血天使。
顿时有点着急了说,“那不行,上次看你难受死了,我心疼。”
江欣欣亲了一口郭大夏,把他推到床上坐下,拉开他的旧军裤拉链,把华为平板给他,郭大夏看着监控中柳画眉和那个男人操逼的刺激场景,肉棒硬的发胀,江欣欣就跪在他的身前,抬头和他对视,伸出粉红的舌头,在马眼上舔了一下。
一切和那晚上在客房初次亲密接触十分相似,生命,果然只是一场循环。
最后,郭大夏在儿媳妇的嘴里射出了无数的欲望,和江欣欣温存了一会儿,就出了房门。
实际上,他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排解,和大多数老人前列腺出了问题尿不尽很类似的,他的鸡巴没射完,烦闷的老头去了阳台吹风。
看着眼前繁华的城市,回想着和师尊的见面,恍如梦幻。
这时,一声轻声的呼唤将他唤回了人间,“喂~大叔,你可别调过来强奸我哦!”
郭大夏转头一看,帕夏买买提正光着身子,只穿了一条丁字裤躺在阳台的沙滩椅上晒月亮。
“小帕,你怎么衣服都不穿,别给人看见了。”
郭大夏努力不去看这个曼妙的异域美女,他的鸡巴已经又开始勃起了,而且不断在膨胀。
“哼,都被你强奸过这么多次了,还有哪里你没看过没用过啊。”帕夏现在也不怕了,大不了让他再强奸一次好了,反正还挺舒服的。
郭大夏甩了一条毯子,刚好给帕夏盖上,帕夏以为郭大夏搞突然袭击呢,吓了一跳,身子一动就要掉到地上,郭大夏一看,这女的真是个鹌鹑,啥都能受惊。
赶忙跳过去一把捞起她的身子,“小帕,当心点啊,你说的不对,叔叔可没有日过你屁眼!”
被郭大夏抱在怀里帕夏一听,什么?还要操我娇嫩的小菊花?天哪,这个老头是个变态吧。
只好说,“大叔你明天来吧,我去买点润滑液。。。”
郭大夏是真服了这个帕夏,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心里操逼的心思都没了,一把给人丢了,帕夏哎哟一声掉在沙滩椅上又滚到地上,“哎呀,你个臭大叔,看我不满足你,你还报复我,那你今天先强奸我的小逼嘛,干嘛打人啊,好痛呀,都出血了。”
郭大夏脸都黑了,转头就跳回了自己家,进了房子,刚要进房间,柳画眉房间门咔哒一声开了,那个男人的脸探了出来,郭大夏一看,浓眉大眼,很正派的样子,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度。
看他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就冲他点了一下头,那男人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也点了一下头,低头侧身从郭大夏身边过去了,匆匆出了门。
郭大夏觉得,这人有点眼熟,难道见过?
接着柳画眉穿着睡裙满脸潮红的出来,去卫生间洗澡。真丝的连衣睡裙下,苗条的身子若隐若现,两颗弹珠一样大小的凸起表示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柳画眉有些害羞又有些骄傲的走过郭大夏,郭大夏心烦意乱,怕自己干出什么事来,就想出门去公园转转,现在都半夜了,应该是没人了。
下楼去了公园,小区的绿化还是不错的,有湖有岛有树林,郭大夏绕着湖走了两三圈,凉风习习,微风不燥,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他打算再走一圈就回去休息,结果路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郭大夏侧耳仔细听了下,是女人的啜泣声和求饶声,心想不会是有人在这个小区里耍流氓吧!
赶紧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竟然看到在小树林的长椅上一个男人裤子脱了大半,露着一根大鸡巴,操着一个身穿皮质紧身衣的年轻女人。
那红色的皮质衣服材质很特别,反着亮光,衣服十分暴露,该包的地方全没包住。
露出来雪白粉嫩的皮肤,脖子里手上还戴着毛绒的手铐和项圈,嘴巴里塞着口塞,男人手里拿着一支马鞭随着身子的耸动一下下得打着女人娇嫩的皮肤,条条红色的鞭痕触目惊心!
郭大夏看着女孩痛苦的表情很快就想到,这是遇到虐待了呀,况且男人还露出邪狞的笑容,手里还拿着摄像机!
太过分了,郭大夏实在看不下去咯,抬脚就要过去阻止,突然身后一阵风吹草动,有人偷袭?
郭大夏一扭身子,后面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嘎达一声,郭大夏一把拧过偷袭的人伸过来的黑手,给擒拿住了。
“哎~哟~~ 好疼好疼!”
郭大夏定睛一看,咦,怎么是个老娘们!
“说,你们是什么人?在公园里公然侮辱女性,我要报警了。”
这被擒拿的女人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听到要报警,吓坏了,刚要求饶。那边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
“大叔,求求你放了我妈吧,我们马上就走。”
郭大夏转过头去,只见刚才那个被坏人强暴的女人拿掉口塞俏生生站在面前。
身高有170多,身材不错,该细的地方细该肉的地方肉,模样也好看,瓜子脸,五官也漂亮,化了个浓妆,显得魅力十足。
不过此时那个男人却不见了。
郭大夏想不明白,看见女孩子这模样,鸡巴已经涨的老大,正怼着那个老娘们的腰胯。
于是老头放了手,“你们半夜在公园里干什么呢,把小区弄的乌烟瘴气的!”
小姑娘一脸难过,低着头没说话,那老娘们拿过一件长风衣,给女儿披上,她也感觉到了郭大夏可怕的大肉棒顶着自己的腰,还真的大呀。
老娘们把郭大夏叫到一边,“大哥,你听我说,我叫孟桂莲,这是我的身份证,那边是我女儿杨伊伊,我们也住这个小区,因为一些原因,女儿欠了一大比钱,我们都没什么本事,债主天天上门,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郭大夏眉头紧皱,不禁想起林有珍这事,一阵头大,“我不管你们干嘛,反正不能在小区干这事。”
“哎,”孟桂莲点点头,“谢谢大哥,我们走了。”
说着,就过去拉着年轻的姑娘离开,结果那女孩偏不走,两人还争吵了两句。
那孟桂莲又转身过来,“哥,”刚开口又觉得说不出一样,“哥,我女儿一定要拍这玩意,刚才那个男的是好不容易找的,被你吓跑了,哥我看你鸡巴也翘了,能不能帮帮我们。”
郭大夏像看帕夏一样看看这对母女,这啥母女情深呀,他可不掺和,果断拒绝,就要回去了。
结果那女孩不依了,哼了一声,“死老头,鸡巴还不知道能不能操逼呢,还给这装正派。”
郭大夏一听乐了,我郭大夏操不了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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