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往事
都市情感

作者:owindowso     阅读:
收藏本书
一、回乡偶遇

  年关将近,公司还没放年假呢,杨风已经提前三天请了假,搭上早早定好的火车,缓缓向老家赶去。说缓缓并不为过。这绿皮车又能快到哪儿去呢。杨风老家位于山东泰安一个山区小镇,镇名山口,泰山山脉绵延几十里,途经此镇东北,山脉至此,已不甚高,此镇处两山交界处,因而得名。因地处偏僻,交通欠达,由北京至此只有一两辆绿皮车能达县城。从县城,转车再到镇上,算上等车时间,又得三四个小时。从上车到家门口,几乎需要一日一夜才能到达。

  杨风庆幸抢票抢的早,弄了个硬卧。倘若只买到硬座,甚或再差点弄一站票,若是在前几年,大学刚毕业那会还好,如今三五个年头过去了,若再让他硬挺坐一夜,只怕身体还真吃不消。如今在北京打拼了三五年,虽没当个小老板什么的,杨风对自己的收入还算满意,只是工作太忙,以至于,这几年,连个女人都没混上,颇觉有些遗憾。思念至此,杨风不免心头有些闷闷不乐。心想,明年得给自己找个女人了,如今虽还不到三十,年纪也不小了。这逢年过节的,回到家,不免又是一番唠叨。

  这车,晚上十一点之后才发车,杨风到站得到第二天中午时分,这一上车,窗外也没个风景,杨风也就早早上床躺下了。一路?话。待得杨风一路转车到家,天已微黑。这也是没办法,大冬天的,天本就黑得早。这来小镇的客车不拉满人,死活不愿出城,在市区道人转来转去,一路拣客,路虽不远,从市区到镇上,足花了3个小时。这从镇上再到村里还有五里路,还得家里人来车去接。

  一路颠簸,杨风总算是到了家,杨风只觉得,这一路虽没做什么活,可以累得跟条狗似的。一到家门口,不禁吸一口长气,心口不自觉生出一种亲近之感。

  只见天上繁星点点,远离了市区的嘈杂,小村落里温馨静谧,时而远处几声犬吠,也不扰这份安静。村里人相见打个招呼,也觉舒心,没有了大城市里的急躁。

  杨风回到家,到了门口,抬头一望,见母亲正站在院子里,扯脖子望门口,也不怕外面风大,只觉灯光下,母亲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层,脸上是带笑,想是许久不见儿子,一直盼儿子回家,心里高兴,脸上也就显了出来。

  杨风开口叫一声妈,杨妈笑答应了,问道:「小风,一路上没怎么吃东西吧,饿了吧?,快点进屋吃饭」。杨风应了。放下行李,倒些热水,洗了把脸。

  吃起饭来。杨风也确实有些肚饿,再加上好久没吃到母亲做的饭菜,吃得分外相甜。

  一夜?话,第二天,杨风日上三竿方才起床,吃过饭,已近中午。听闻今日镇上恰逢年前最后一个集,左右?事,便定去集上溜溜,想必新年在际,集上必是热闹非凡,去集上看看美女总也不错,杨风如是想。说干便干,抄起桌上的家用大众车钥匙,便出了门。

  到了镇上,杨风见路旁摆滩做生意的比平时要多不少,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偶有些小车夹杂其间,甚是拥堵,便打算把车停在外面,免得一会车进得去出不来。抬头往后视镜一望,见路边银杏树下,还有块空地,足放得下一辆小车,便小心倒车,路上行人不少,费了好大劲才把车停好。锁好车门,便信步在街上溜达。

  今天天气不错,微风不起,太阳高高挂起,虽?夏日的热,在这寒冬腊月,照在人身上还是暖洋洋的。若非如此好天气,杨风倒也懒得出门。这镇口的街市多是卖些盆盆罐罐的大家伙,杨风不感兴趣,走得便快了一些。往里走了200多米,便热闹了好多,吆喝声不断,也拥挤了好多,行走起来,有时便需要侧身子方能挤过。

  杨风见身前有个风韵少妇,前凸后翘,虽然全身裹在羽绒服中,依然难掩一副好身材,尤其那屁股浑圆硕大,又不显累赘。腰肢虽不纤细,也显得曲线玲珑。一对大奶子把白色羽绒服紧紧撑起。那人正侧身子弯腰挑拣小摊上的一双黑色的连筒靴,一只右手翻弄鞋子,眼睛专注地审视,似乎对鞋子很是满意。一头乌黑长发,別在耳后,散在肩上。杨风只能看见一个侧脸,也觉此人应该极美。不禁色心忽起,便想上前揩点油。杨风上前一步,身子微探,便觉一阵幽香飘进鼻中,不觉深吸一口气。适逢那人身后又有一女子向这边挤来。杨风也便顺势侧过身来。身子紧贴那人屁股,向前挤去。口中直说「劳驾,借过」,一只右手老实不客气地从那人掖下穿过,扣在右乳之上。杨风虽隔厚厚的衣服,也感觉到那奶子异常坚挺,单手只怕难以掌握。只可惜匆匆一握,没感知到乳头。

  略有遗憾。

  那人右手正在挑拣鞋子,原本就察觉身后那人贴得有些太近,心下不喜,身子往前一挪,也没发作。不曾想,竟有人青天白日,就敢袭胸占她便宜。右臂本能一夹。脸上怒色暗生。杨风右手一握即离,早已抽回手来。那人放下鞋子,回过头来,怒容满面,便欲张口开骂。眼睛往杨风脸上一扫,不禁一愣,一句话倒没骂出口,脸上怒色稍霁。杨风一见那人回身,不禁朝她脸上多看了两眼,只见这人单眼皮,小脸微胖,略有些婴儿肥,眼中满含怒色,难掩一股天生的勾人媚态,双唇微厚,是水润鲜艳。纵不说话时,嘴唇也微微张开,煞是迷人,总让人忍不住想上去亲一口。杨风心想,这人虽非极美,只是体型丰满,想必床上极骚。杨风一瞥之后,向那人一笑,转身便走。那人左手一捞,抓住杨风左臂,鞋子也不买了,将杨风拽住。杨风回头一望,便想奋力挣脱。被人抓住,当场若是宣扬开,若是被熟人看到,只怕丢人要丢到家了。听那人犹疑地说道:「你是……小风?」,说话时似乎还不太确定。

  杨风心想:「坏了,遇到熟人了」,内心?比崩溃。脸现尴尬,想不起此人是谁,不觉抬头细细观察,脸现疑惑。竟仍未认出眼前美人是谁。不觉发问:「你是……?」,那人见杨风不否认,再细看他神情,更加确认这个大胆揩油的小流氓居然是自己口中说的那个小风,见杨风没认出她来,不觉心中微微气愤,也并非真的生气。下巴微扬,佯作生气,口中说道:「我是你小姨,不认识啦?」。

  说抬手要去揪杨风耳朵。

  杨风听她说话语气,又见她抬手揪自己耳朵的神情,突然认出眼前的美人,真的是她口出说的自己的「小姨」。不觉心头的大石放了下来。也就任由小姨揪耳朵。脸上顿时换上一副嘻皮笑脸的神情,口出连呼:「认出来了,认出来了,小姨,小姨,疼,疼,别揪了,别揪了」,说时伸手护住耳朵,顺便握一握揪自己耳朵的小手。只觉小手微,是滑溜异常。

  杨风忙不迭的讨饶,仿佛回到儿时一般,口中讨好地说道:「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小姨,你越长越漂亮了」。「小姨你就饶了我吧,我知错了」,说,手上不停,在小姨的手面上摩挲,嘴里说道:「小姨,你手怎么那么,我给你暖一暖,手真滑」那人见状,一副姐姐管教熊孩子弟弟的口吻,抬手去打那只作怪的手,口中说道:「叫你不老实,看我不打你。」,说转圈去打杨风屁股。

  两人重逢,仿佛回到儿时一般,竟如孩童般打闹了一阵。这个口中自称杨风小姨的女人名叫文芳,姓桑。文芳见对自己耍流氓的这个人竟是儿时玩伴,气早已消了,鞋子也不买了,见路上人流量大,便靠路边,拣个空旷地。聊了起来。

(二)儿时的回忆 (更多精彩成人小说尽在hxs6.com)

  转眼将近二十年过去了。二十年前,杨风还是个十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年纪。那一天,随妈妈去姥姥家,妈妈跟姥姥在屋里闲话家常,杨风闲不住,不愿呆在屋里,自己一个人在门口玩,聚精会神地趴在地上,仔细观察一只小蚂蚁正驮一粒比它身躯大近一倍的饭粒,慢慢地拖动,杨风觉好奇不时给蚂蚁增加障碍,或在蚂蚁经过的路上摆上一根草或一片树,或吐一口唾沫,见蚂蚁一路翻山跃岭,杨风玩得开心不已。

  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娇娇切切的,「你趴在地上做什么啊,不脏吗?」。

  杨风抬头一望,见是个小姑娘,头上扎几个小辫,头发长长的,发丝柔软,面目清秀,身上穿一条粉色的百褶连衣裙,小脚微微叉开,膝盖并在一起,两只小手扶在膝盖上,弯腰,低头看地上的杨风,小眼不时在地上扫,像是想弄清楚这个小男孩到底在看什么。

  杨风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脸上不知为何微微一红,低下头来,口中说道:「我在跟蚂蚁玩啊」,说,伸手一指,跟道,「你看,蚂蚁拖一个饭粒」。

  小姑娘蹲下身来,没像杨风一跪坐,两只小手依然搭在膝盖上,下巴抵在膝盖之上。

  杨风见小女孩蹲下来跟自己一起玩耍,心底很开心,加意地逗弄蚂蚁,不一会便把蚂蚁弄死了。杨风不禁耷拉下脸,颇为不开心。小女孩见状拉起杨风的小手,说道:「我们去大大家玩别的,大大家里有鱼,我们去喂鱼。」,说另一只小手一翻,现出小半块馒头来。跟,两个小孩便欢天喜地地跑进杨风姥姥家门。

  原来小姑娘便打算去喂鱼呢,见杨风挡在门口,才好奇地加入了其中。两个小孩欢快地奔进门来。屋里的人便也发现了。走出个弯腰驼背的老妇人来,足有七十多岁,头发灰白,走路极硬朗,想必身子骨极好。口中说道:「文芳来了」,小姑娘见老人出来,奔到院中便停步不奔,口中叫一声大大。见老人递来几块山楂片,便伸手接了,仿佛是经常来这玩,一点也不怯生。杨风口出呼姥姥,蹦蹦跳跳地,也嚷要。老人也给了杨风一些,口中道:「小风,该叫小姨」,说向文芳一指。杨风回道:「嗯,知道了」,并不叫小姨,好像在大人面前还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老人发放完食物,便打发两个小孩自己去玩了,还不忘嘱咐一句,让小风别欺负小姨。便回屋去了。

  小院中间是过道,路左则是一排小屋,紧靠正屋的小屋稍大一些,杨风的舅舅桑天成在家时便住在这里,而正屋则留给两个老人住,桑天成在山上包了一块地,成年累月在山上做活,便在山上盖了间小茅屋,平时便住在那里,只偶回家吃饭。这间小屋,便也经常空。

  桑天成是家里老大,而杨风的妈妈,杨天琴则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女儿,两人相差二十多岁,如今桑天成的两个女儿早已出嫁,而最小的儿子也已成年,如今在外当兵。桑天成便在县城买了块地,盖了橦房子,等儿子当兵回来,给他结婚用。如今房子盖好了,该有的家具也备得差不多,所以,杨风的舅妈便住在城里,在那看家。而桑天成的两个女儿也都嫁到城里,离得很近,相互间都能有个照应,所以平日里,这个家里便只两个老人住。

  小屋南面那间屋则做房用,再往南一块空地则养一只小黑狗,起了个名叫黑子,杨风每次随母亲来,黑子便在门口欢快地摇尾巴,像是在欢迎似的。

  而路右则是一片空地,里面种一棵樱桃树,树下则是十几盆盆景,有些稍大的则直接种在土地里,再往南则是水井、水池,旁边种一颗老葡萄树,如今已经开枝散,盘在院子上空。占了一小片天空,葡萄树下,有个小水池,里面便有几尾金鱼。

  如今杨风和他的小姨文芳便在水池旁,两个人不时朝水池中扔一小块馒头屑,引得池中金鱼,争相抢食。杨风笑得开心不已。文芳也不时拍小手笑。不一会,杨风便把手里的食物扔光了,见文芳手里还还有一块,两手拉文芳的小手蹦跳地央求:「小姨,小姨,再给我一块馒头。」。文芳听他叫自己小姨,还这求自己。心里也便开心,便分了一小块给杨风。没过一会,两人手里的食物便都进了金鱼的嘴中。

  两人意犹未尽。杨风尤甚。拉文芳的手,直问还有没有吃的。突见文芳口袋边漏出一块山楂片,而自己的那些早已吃到肚里的。便想把文芳的那几块投喂金鱼。便欲伸手去拿,口出说道,「不知道金鱼喜不喜欢吃山楂片」。

  文芳极少能吃到山楂片,刚才吃了几块,尝好吃,便想这几块留以后再吃。雅不愿喂给金鱼,本能的伸手去捂住口袋。脸露为难之色。

  杨风见状,看小姨为难,心里便想,原来你喜欢吃山楂片。平日里,杨风极少能跟女孩子一起玩耍,身边也少有同龄的孩子。今天见到的这个小姨跟自己差不多大,而且也长得极漂亮。对她极有亲近之意。见她喜欢吃山楂片,便想多拿一些给她吃。便道:「小姨,你别走,等等我」。说也不等文芳回答,便奔向了屋里。文芳不乐意拿出兜里的山楂片,有些心杨风为此生气,心下忡忡,不知他跑开是为啥。一时瞅一瞅屋里,一时低头看一看衣兜,心下犹豫不觉。心想他若生气,便忍心出山楂片就是 .不一会,杨风从屋内跑出来,手里握厚厚一打山楂片,跑向文芳。满脸喜色。到了跟前,杨风便将山楂片往文芳衣兜里塞,口中道:「小姨,这些都给你吃」。文芳大受感动。不知该怎么回报他才好。心想,只有他喜欢的,自己都愿意给他。杨风反而不觉得怎。只觉能让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姨开心,他便开心。

  两个小孩在鱼缸前,玩了好一阵,不时被跳出水面的鱼逗弄得开怀大笑。在杨风的小小心思中,突然觉得这个欢快蹦跳的女孩居然那么令他迷。她笑,杨风便跟傻笑。只觉能跟也一起玩耍,心里开心?比。只想若能天天能跟她一起,那该有多开心。

  杨风便在姥姥家住了下来,这些天里,杨风不但认识了小姨文芳,还结识了好多同龄的小伙伴。只觉得在姥姥家住远比在家里好玩。暑假一过,便到了开学的季节,更让杨风发现一件开心的事,跟他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也要到自己上学的学校去。

  原来,这几个村庄只有一个小学,从学校到杨风家相对较近些,而从姥姥的村庄到学校相对远一些,中间要经过一片庄稼地,还有一条小山沟。但这些小伙伴平时上课也都没有大人接送。整个假期,杨风早跟这些小伙伴打成一片。每到放学,杨风总是舍近求远,到姥姥家睡。一是能跟这些小伙伴玩,二也能跟小姨一起上学下学。

  杨风虽叫文芳小姨,并没有亲戚关系,只是因为两家走的近,平时做农活都相互衬。有段时间每天晚上,杨风姥姥姥姥爷都会到文芳家一起剥棉花。棉花采摘下来之后,还需要把壳剥掉,拿去晒干。杨风称文芳的爸妈叫三姥姥三老爷。几个人吃完饭便席地而坐,一边看电视剧,一边闲聊,杨风、文芳这的小孩也经常在那忙。有一晚,或许是玩得太疯太累,杨风便趴睡上了。

  几个大人觉杨风每天跟姥姥姥挤在一张小床上挺不方便的,而文芳那屋还有个空床,大夏天的,稍微盖层薄被就好。便定以后让杨风睡在他们家。从那开始,那段时间,杨风便一直跟小姨睡在一个屋里。

  当天晚上,杨风被尿憋醒,叫了几声姥姥,见没人回应,伸手依姥姥家的格局去摸电灯开关,摸了个空,不禁心下有些慌,不知身在何处,居然哇哇哭了起来,哭了没一会,文芳便被吵醒了。杨风被抱到这屋睡的时候,文芳还没睡呢,所以知道杨风在这。听见杨风半夜哭起来,于是打开灯,睡眼惺忪地问他怎么了,杨风见灯开了,便住声不哭,脸上犹挂泪,似乎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说道:「我想尿尿」,说四处看了看,基本也已经知道是在哪了,还明知故问地道:「这里是哪里啊?」,文芳见杨风哭鼻子,不禁觉得好笑,回答道:「这是在我屋里啊,认不出来了?」,跟道:「都几岁了,还哭鼻子,丢不丢人,说小嘴一笑」。

  我领你去院子里,说,下床穿上鞋,杨风见状,也穿上鞋,跟到院子里,撒了尿,快步跑回屋内,仿佛是怕黑夜中有什么会吃了他似的。文芳见他那,自己也不禁有些怕,也快步跟进了屋。

  两人关了门,杨风睡意略消,进了屋,不乐意一个人睡,便缠文芳央求道:「小姨,我怕,你搂我睡好不好?」。文芳被杨风那阵跟见了鬼似的动作得也有些心里不安,可还是犹豫地说道:「我是女生,你是男生,睡在一张床上,多丢人?」。杨风虽见文芳拒绝,但语气并不坚。如今在一起玩得久了,早已摸清她的性子,继续央求道:「我一个人睡,怕,我从来没一个人睡过」?,说拉文芳的手不停地摇。杨风此时也知道,男生女生睡在一起,被人知道会很丢人。接道:「起床的时候,我就到那张床上,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好……吧,说话要算话」,文芳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杨风见文芳答应,欢天喜地的跳到文芳的床上,文芳略为有些娇羞,关上了灯,小心地躺下了,两手放到腿上,似乎有些紧张。杨风本来挺大胆的,一躺到文芳的床上,开始有些局促起来。想白天小姨漂亮的小脸,心跳不禁有些加速,脸也微微有些红。幸喜灯已经关上了。倒不会被小姨发现。

  过了没多会,杨风怯生生地问:「小姨,你睡了吗?」,文芳此时哪睡得,懒洋洋地道:「没有」,心下不禁怦怦,不知他想干什么。杨风接小声问道:「小姨,我想抱抱你,可以吗」。良久之后,杨风才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嗯。原本惴惴的心终于放下,杨风略有些紧张的侧转身子,伸手穿过文芳的胸脯,手插进文芳掖下,将文芳搂进怀里。文芳见状,顺势也微微转过身子,伸手搭在杨风肩膀,也把杨风搂在怀里。

  杨风心下大喜,不禁深吸一口气,口中说道:「小姨,你真香,真好闻」。

  文芳听罢,心下娇羞,轻嗯一声,不说话。头往怀里埋了埋。杨风借窗外月光,看到小姨脸上晕红,心里不禁一荡,情不自禁地去吻文芳的脸颊。

  文芳大羞,也没有躲开,反而向杨风靠了靠,两人小小的身子贴在一起,将杨风紧搂了搂。杨风一吻即离,心砰砰跳个不停。只觉仿佛做一般,不禁轻轻说出口来:「小姨,我不是做吧」。文芳软语道:「不是的,我也觉得跟做似的」。说,小头在杨风的怀里拱了拱,心里说不出得幸福。

  杨风趁天黑,见小姨看不到他,不禁胆子大了些,说道:「小姨,我觉是你是世上最漂亮的人,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文芳听杨风称赞自己,心下大喜,轻声说道:「有一点点」。杨风听罢不禁微微失望道:「就一点点吗?」。

  文芳听他语气似乎不对,不禁稍稍提高了嗓子。说道:「其实也没那么少」,语气?比坚定。杨风听罢不禁一喜,将小姨搂得更紧了。在小姨耳边说道,等我长大了,我要娶你,说话时语气异常坚定,仿佛下了多大心似的。文芳听了心中感动,眼中似乎噙泪水,小嘴一噘,也只是轻嗯一声。

  文芳平时与杨风一起玩耍的多,见他对自己好,不自禁的从心里喜欢跟他在一起。见他那么喜欢自己,心头自然高兴。也就任由杨风抱搂。两个人便开心地抱在一起,毕竟是小孩子,不一会便睡了。

  第二天,两人醒来时,依然相互搂抱,四只小腿不安分的搭在一起,不禁有些脸红,也有些怯喜。杨风见小姨睡眼惺忪,一缕朝阳透过窗户洒在文芳脸上,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粉嘟嘟的,一双嘴唇看上去也肉肉的,煞是可爱,光影不断在她脸上变幻。文芳见杨风醒来便呆呆地看自己,不禁有些害羞。脸上不禁抹过一丝红晕,更显娇羞。

  杨风一颗一心脏似乎被眼前的小美人震撼住了,不禁屏住呼吸,痴痴的看。

  文芳被杨风看得不好意思,心底是极开心,不禁轻打一下杨风,笑骂道:「还没看吗」,嘴角轻扬,语带取笑。

  杨风直摇头,口中连说「看不,永远看不」。鼓起勇气,去亲文芳的小嘴,文芳本能的缩脖子去躲,也只是一躲便定在那,任由杨风亲吻她。脸上一片羞红,闭上了眼睛。

  杨风也只有一吻的勇气,吻过之的,见小姨没有生气,心中说不出的开心。

  似乎是太幸福了,虽然他还不明白幸福是这种感觉,杨风吻过之后,便像孩子扑到母亲怀中一,扑在文芳的怀里,只想时间永远停在此刻。文芳似乎也颇为享受,小手在杨风背后轻抚。

  「小姨,我爱你,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杨风学电视剧中看到的那,在文芳的怀中说道。文芳,小嘴瘪,似乎是撒娇,又似乎是警告地说:「那你以后不准欺负我,你欺负我,我会哭的。」,说时真的仿佛杨风正在欺负她一。

  杨风重重的嗯一声,答应了,并保证道:「小姨,我永远不欺负你,别人要是欺负你,我跟他拼命」。

(三)那年的第一次

      那将近一个月的岁月里,杨风便一直住在文芳的家里。刚睡觉时,两个人还是分开在两张床上睡,等大人一离开,若非两个人一不小心都睡了,杨风便会偷偷爬到小姨的床上。

  文芳心里也似乎挺期待可以和杨风搂抱在一起的感觉。那感觉就好像他们已经拜过堂成过亲,她已经做了美丽的新娘子。在杨风的怀里,她会像个小女人一。温柔体贴,乖巧温婉,似乎杨风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欣然答应。在她心里,只觉得只有顺从他,才是最幸福的。两个人已经习惯了亲亲吻吻,婉然一对坠入爱河的小情侣。

  有一天,杨风胆子突然大了一些,一个翻身,骑在了文芳的身上,小脸胀得通红,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心似的,慢慢俯身贴向平躺的文芳,整个身子都圧在文芳身上,口里大口喘气,粗重的气息喷在文芳的脸上。

  文芳感受身上的重量,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耳中听到杨风粗重的气息,自己的心跳似乎也跟加速了,心怦怦地跳,心中在猜测,不知他想干什么?

  虽然心中微微有些害怕,可是似乎这被他圧,让她心底产生了一种异的感觉,似乎渴望被他圧在身下一般。脸上不由平添了一抹晕红,文芳心底似乎在期待什么。

  杨风似乎是太紧张,喘息了一阵,才轻轻地说道:「小姨,我们把衣服脱了吧,我想,我想,我想……」,后面的话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措词。文芳听罢,脸侧向一方,将头埋在枕头上,闭眼,轻嗯一声。腰肢略略一挺。

  杨风见状,微微欠身子,双手握住那层薄薄的贴身小衫下摆,文芳微微躬起身子,让他把衣服从头上脱下。跟伸手去脱杨风的上衣。很快两个人便赤裸上身,抱在了一起。杨风忍不住得去亲吻小姨的全身,只听见从小姨的喉咙处隐隐发出荡人心魄的销魂声音。文芳像中毛毛虫似的弓身子。虽然身子尚未发育,可是一让杨风迷。

  吻吻,杨风的小手抚遍小姨的全身,慢慢划向小姨两腿之间,文芳不禁夹紧双腿,两只腿夹得紧紧的,慢慢地磨,似乎那里痒得让人心中烦燥。杨风手掌贴小腹,从白色的小内裤下划过,钻了进去。手指顺腹股慢慢向下摸。

  感觉那里似乎有道小沟。手指头便顺小沟,在那摸弄,文芳似乎是难受,又似乎很享受。两只腿不停的磨。不时大口喘息一声。杨风感到那好像有个小洞,便不由自主的手指想钻进去。文芳眉头一皱,口中直叫疼,似乎要哭。杨风一听,赶紧住手。见文芳缓过劲来。杨风撒娇,说想看,说伸手又摸向文芳的小逼。

  文芳此时像个小媳妇一,全身娇软力,只是轻嗯一声,就轻抬屁股,自己把小内裤脱了下来。只是依然紧夹双腿。杨风见状,爬到小姨双腿之间,轻轻分开文芳双腿,眼趴在文芳小逼那。文芳早羞得闭上了双眼,直说那里丑。

  忸怩轻摆屁股,可也并没有阻止杨风。

  杨风只见两腿之间毛发未生,一条细细的小缝,肉色粉红,可爱异常,不由用手去分开那条肉缝,鼻中微微闻到特殊的气味,不好闻,似乎也不难闻,再一闻,似乎味道也还不错,不觉多吸了两口气。见肉缝处有一小洞,小洞周围嫩肉更是红艳。杨风不禁拿手指慢慢往洞里插,只感觉洞口的肉软软的,似乎有些湿湿的。不敢插得太深,怕弄疼了小姨。抬头去看小姨,只见她脸一片羞红,嘴唇抿,不时低头去看一下跨下的杨风,似乎对那里的活动很关注。

  杨风快速把自己身上的小短裤脱掉,趴到文芳身上。那短短的肉棒也已经勃起。只是龟头依然包在包皮之中。杨风也不知该让龟头出来,便拿小肉棍去插向小姨的小逼那。似乎觉得肉棒插进去了。便趴在小姨的身上,喘粗气,也不知该去动一动。

  反而文芳似乎对这事了解得更多,两只小脚抬起,盘在杨风腰间,压住杨风的屁股,轻轻地耸动屁股,开始颇为缓慢,不一会动得甚急切,仿佛到了什么紧要关头,嗓子里也发出一阵略显尖锐的「嗯……嗯」之声,可是又不敢叫得太响,小手唔住了嘴,动了一阵又转缓慢,这急一阵缓一阵,文芳早已满头大汗。

  杨风一点就通,想起曾经在路上看到两只小狗趴在一起时,后面那只小狗便似这快速地耸动屁股。自己便也学,配合小姨抽插。说不上有什么快感,总是有一种似乎想得到某东西,但偏偏得不到的难受,只想一直这动下去。

  看到小姨脸上那种急切的表情,那种求而不得的难受,杨风心里感到很不舒服。他想让小姨快乐,想看到她开心的子,那种开怀的明媚,像阳光一的美,让他很是迷恋。此刻的杨风不由生出一种挫败感,如今杨风的力气慢慢地从身上抽离,慢慢地停止了动作。文芳喉头发出压抑的闷哼,身子不满地在杨风身下扭动了几下,才慢慢地停止了动作,两个人气喘嘘嘘。

  文芳见杨风眉头皱,小嘴微噘,似乎看出了杨风在生闷气。深情地注意他,不停地亲吻他的脸颊、嘴唇、眉头,直到见到他的眉心舒展开,才将杨风紧紧地搂在怀里,在他耳边不停述说自己其实已经很舒服很开心了。

  杨风心下感动,也紧紧地搂文芳,文芳见状,嘴角轻扬,微微一笑。只觉心中比幸福。虽然那里微微有些火辣辣地感觉。心中反而充满骄傲。因为她觉得第一次是跟心爱的男生在一起的,她愿意为他疼为他痛。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杨风怕压坏了小姨,慢慢从文芳的身上滑下,躺在了一侧,两个人相视一笑,静静地躺,关上了灯,听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各自想奇异的心事,竟不知不觉睡了。

  那一段短暂的日子里,到了晚上,只要有机会,两个人便会在床上忙个不停,虽然身子都还没发育,也并不会有高潮的快感,甚至,两个人对性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是他们乐此疲地尝试,并为此迷。两个小孩私下里过起了夫妻般的生活。那一年,杨风十六,文芳十七岁。

  杨风并不总是住在姥姥家的,没过多久,他便被妈妈带回了家。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来过。再来的时候,因为时间短,也不再住在小姨的家里,那如天堂一般的日子,从此不再有。

  一年、两年,转眼杨风便上了初中,似乎时间一长,他似乎都忘了,在某个地方,他曾经有个如妻子般待他的女孩。学校离家远了,杨风去姥姥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而文芳初中也只上了两年便缀学回家了。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似乎觉得女孩子上学就是一种浪费。早早回家,还能家里干点活。年纪再大点,就要出外打工挣钱了。

  偶杨风去姥姥家,也还是能见到文芳,像小时候一般,杨风总喜欢把他喜欢吃的拿一些给文芳吃。两个人一见面都会很开心。脸上充满快乐的笑容。

  当他们回忆起那段时光的时候,脸上都不禁荡漾幸福的笑。

  记得那年应该是杨风上初三的一个假期,他一个人去了姥姥家,一来是看看老人。二来也想顺便看看自己的小妻子。是的,在他的心里,他曾经一直把小姨当成他的妻子。当文芳听到杨风到来,她开心地跑到大大家,陪老人聊天,也开心得打听杨风的近,想知道他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只一会两人便在屋里坐不住,跑到院子里玩去了。聊了一阵,打闹了一阵,杨风突然抓住小姨的手,两个人便怔怔地呆望。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想念。杨风见没人注意他们两个。拉小姨的手,脸红红的跑向房。

  文芳似乎猜到他想干什么,心怦怦地跳,脸上飞红,也没有挣脱,任他拉进了屋里。一进屋,杨风便紧紧地将文芳搂在怀里,小嘴用力地在文芳脸上、唇上、脖子上啃、吻。直吻得文芳娇喘连连,鼻中闷哼不断,娇躯酸软,小手力地搂在杨风腰间,用声音回应他,那粗重的声息,是他对杨风的思念。

  如今文芳已经是十九岁的婷婷少女,乳房微微隆起,身上敏感异常,当杨风亲吻她、抚摸她、搂抱她的时候,仿佛身上有万只蚂蚁在爬,骚痒异常,身子不停的在杨风的怀中扭曲,文芳比往常更加热切,心中似有一团火在慢慢点燃,越来越旺,只想大声叫喊出来,一舒胸意,偏偏不能叫出声来,只憋得她在杨风怀里大幅度地磨,挨。

  杨风吻了一阵,急不可耐的扯掉两个人的裤子,直拉到腿弯处。两个上衣下摆太长,遮住了杨风的眼光,杨风看不到两腿间的风光,心中急切,扯起下摆往上一掀,头往后仰,瞥眼去瞧那双腿间的春光,只见白嫩的皮肤上,微微几根软软的毛发,像初春树上的嫩芽。那嫩嫩的、白里透红的软肉挤出一条浅浅的小沟,直通到大腿根处。杨风直看得火大,中指一伸,顺小沟探去。慢慢的挤开一条小路,手指在那条小路上来回顾盼,不一会便已泥泞不堪,杨风手指下探,一路巡幽探胜,直寻到一处洞穴处,只觉湿滑异常。不禁悄然入内。

  文芳自杨风手指摸到小逼时,便觉那里麻痒不堪,骚痒难忍,只觉里面沽沽水流,不觉扭动屁股,欢迎手指来访。

  如今杨风虽然长了两岁,但毕竟生在农村,或许是营养没跟上,此时身子还没发育。小鸡巴虽然见长,如今就算勃起,也只略微长了两分。依然被长长的包皮裹。只是这两年,似乎眼界宽了,对女人的了解多了不少。知道如何让女人舒爽。

  见小姨已没有手指初插入时年晦涩,脸上痛苦之情已掩,一根手指不停在洞里抽弄。杨风见站抽弄,身子弯不太舒服,略略蹲下,抬头眼望动情的小姨,只见她脸上晕红一片,眼光轻柔,双眸水润。两片嘴唇微,皓齿半露,嫩红的嘴唇一片水润,鼻出隔一阵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语声娇软,透魅惑,缓缓吐出,只恐被人听见。杨风只看得眼中冒火,手上抽插不禁加还了一些,似乎是想把那里捣烂捣坏。

  不一会,文芳,脸上神情,便似颇为痛苦一般,腮上肌肉紧绷,嘴唇微微翘,似在忍受痛苦,娇哼轻吟之间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小……风,再……快一点,好……舒服,对,就是这,快一点」。伸手抱杨风脑袋,让它贴在自己大腿之上。

  杨风见状,虽然手腕略感酸麻,不稍停,眼光直视自己爱极疼极的小姨,只觉能见到小姨脸上露出舒服快慰的表情,心中也感喜悦。

  过了一阵,文芳口中直催,屁股突然抖了两抖,牙缝间深吸一口长气,哧哧有声,突然屁股后撤,抬手将杨风小手拉离,抱住杨风的脑袋,大口喘息。口中直说「好舒服,真舒服」。

  杨风眼光一直不离文芳小脸,只觉能在她平日文静秀雅、甜美可爱的脸上,见到这娇媚限的媚态,另有一种别的美丽。

  杨风脸带笑意,站起身来,身下短短地小鸡巴依然翘,伸出那只湿润的手,在包皮上撸弄了半天,露出一小截红嫩的龟头来,将小姨屁股拉进,一手扶鸡巴,在小姨阴唇间磨弄一阵,只感龟头敏感异常,忍微微刺痛,找准小姨小逼洞口,便欲挺屁股插去。

  文芳趴在杨风怀中喘息了一阵,已从那一波快感中缓了过来。只觉有种从未体验的快感,袭遍了全身,身子还有些力。见杨风挺动屁股,一副猴急模,突有一股要宠他爱他的感觉。自己屁股微往前挺,以便那不甚长的小鸡巴能插到小逼里。

  文芳只微微一瞥,只觉是比前两年大了一些,但也并不甚长,像个毛毛虫。

  杨风鼓弄了一阵,似乎是找对了地方,在洞口处挺动了起来。文芳只觉一个短短硬硬的东西在小逼那进进出出。微微痒痒的感觉。便也配合杨风动了起来。

  文芳有了刚才的体验,这一次反而感觉不甚烈。见杨风动得满头大汗,微觉心疼,轻轻将他搂在怀中疼他。杨风动了好一阵,只觉越来越累,越来越难受。

  那种求之不可得的感觉让他抓狂。可是偏偏不论自己怎么努力,似乎总也抓不到。

  慢慢没了力气,抱住小姨身子,大口喘息,慢慢停止了动作。张口去亲小姨,吻在她的脸上。看她满脸的柔情,一脸的疼爱怜惜,杨风也感满足,舒一口气,会心一笑,两人小屋偷情,心中颇为紧张。

  两人也不擦拭,匆匆提上裤子,整理衣衫头发,到院子里坐了下来,脸上依然红潮未褪,也管不了那许多。幸喜院子里一直也没人经过。两个小孩不时眉来眼去,眉眼间满含爱意,不时笑闹。杨风只觉,那满眼带笑的女孩,蹦蹦跳跳地子,让他迷。只想一辈子粘她,陪她,跟她一起开怀大笑。那应该是最快乐的吧。

(四)十年相逢

      之后的一年,杨风一直忙于学业,鲜有时间再往文芳那跑,即便过年那几天会去那,周围都是亲戚,也基本没找合适的机会去见一见文芳。

  毕竟一个是风华正茂的佳少年,一个是婷婷而立的美少女,明目张胆的相见,总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难免会往早恋上想。至少那个年纪的孩子大都会这认为,或许是两人怕引起大人的注意。又或许太长时间没见,不知道对方心中是否还有自己。总之人在成长的那几年,会突然发现儿时的许多玩伴会突然疏远。

  在杨风的心里,还是非常想去看一看自己的小姨的,想知道她是不是长得更美了,杨风几次到巷口,希望能看到小姨从家门口出来,自己便可上去与她说几句话。可是那么几次都没能遇得上,让他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小时候可以自由出入的小姨家,现在他竟有种不敢进门的感觉。

  再后来的两年,杨风听说小姨跟人去外地打工了,即便他偶去一趟,也根本没机会再看她一面。又过了两年,杨风姥姥姥爷相继去世,杨风的舅舅桑天成年纪也越来越大,不再干农活,搬到了城里跟儿子住在了一起,慢慢杨风便不再去小姨那个村庄了。后来杨风听人说,文芳打工时交了个男朋友。杨风偷偷大哭了一场。之后的情形,杨风再不知晓,遇上高考,也没那么多时间让他胡思乱想。

  之后杨风上了大学,大学里也谈了场恋爱。渐渐也一把儿时的记忆淡忘了。

  让杨风想不到的是,十几年后的年关,竟让他在这集市上遇到了她。那个他曾经的初恋,他儿时记忆深处最漂亮、让他眷恋,让他念念不忘,让他处次到的小姨。还有什么能比这个让他更高兴呢。

  两人相逢,心底的喜悦几乎法用言语来表达,仿佛见到最亲近的人一。

  心中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两人从初时的打闹中慢慢消停了下来,脸上仍挂掩不住的笑意。打闹中,杨风见小姨小手冷得出奇,手面更是布满冻疮,小手浮肿,杨风不禁大生疼惜之感。将文芳小手拿到口边呵口热气。眼神温柔地注视文芳。

  文芳心中快慰,儿时的一幕幕在脑海中过电般回放,只觉心中温情限,也不禁有一丝酸涩。似乎曾经的自己数次的期盼这一幕的来临。只是真的来临的时候,似乎略晚了一些。不禁嘴角轻扬,眼中不觉间湿润了。

  杨风拉文芳小手,道:「走,到我车里坐聊会,外面太冷。」,也不等文芳回答,便签回头便走。

  文芳心底一笑:「还是老子,想什么就干什么。」,也不反对,任他拉,往来路走去。本来路就不远,不一会便到了车前。

  文芳紧走几步,跟上杨风脚步。眼睛在车上一扫,很普通的家用车,可是在她心中,似乎觉得如果自己也能有一个这的车,那该有多好啊。到时她便不用大冬天的骑电动车顶寒风了。口中笑道:「小子,不错嘛,这都混上车了」。

  杨风嘴角一扬,拉开车门,口中道:「上车,我美丽的公主殿下」。说做出个弯腰邀请的动作。

  文芳欣然上车,屁股往里挪了挪,给杨风腾出地来。杨风跟坐上,反手拉上车门。

  文芳四处打量一下,杨风任她自看,也不打断,口出说:「还不错吧」。文芳点头。

  杨风将文芳两手拉过握在手中,口中说道:「你手怎么那么,不知道带个手套吗,看看都冻成什么了」。语气中满含责备。

  文芳听,心中觉开心,微笑不答,双手也就任由杨风握,觉得他掌心温暖,自己冰冷的小手在他手中感觉暖和了许多。

  杨风握住文芳的手,两只大手掌不住抚弄文芳的小手。眼中目光爱怜横流。

  一脸的心疼。

  文芳语气忽转,沉声说道:「小风啊,你怎么大街上就耍流氓啊,幸亏遇到是我,不跟你计较,若是别人,让人在大街上捉到,还不丢死人啊。」,翻个白眼,跟道:「万一街上有你们村里的人,以后还抬得起头吗」。说翻出手掌在杨风手背上轻打一下。

  杨风嘿嘿傻笑,道:「以后不敢了,谁让你长得那么迷人,大屁股翘得老高 」,说眼光往下一扫。

  文芳见状,娇嗔薄怒,抬手又打,杨风假装害怕,作躲避状,任由文芳小手拍打在他身上。口中直说:「以后真的不敢了,就算耍流氓也只对你耍」。闹了一阵,杨风突然手上用力,抓住文芳两只胳膊,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拉,文芳没料到杨风会如此,身子一侧,倒到杨风怀里,杨风收紧双手,紧紧将文芳抱住。

  文芳一怔,呆得一呆,便欲挣扎。杨风突然收起笑脸,低声道:「别动,小姨,让我抱一会」,语声温柔,让人难以拒。文芳听罢又是一呆,便不再挣扎,任由他抱,脸上笑意登敛,心中柔情暗生。头微微靠在杨风肩头,埋首怀中。

  低声道:「这些年,你去哪了,你去城里上学之后,就再也没来找过我」。

  语声中似乎带一丝怨怼,说到最后,微带伤感,便似要掉下泪来。

  杨风听了不禁心下大恸,低头拿脸去蹭文芳的脸,口中连说对不起,不住自怨自艾,一面解释道:「我去过几次,在巷口盼你出来,只是一次也没遇到你。

  又不敢直接去你家里找你」。似乎自己也颇觉委屈,跟道:「姥姥姥爷去世后,更没机会再去你们村了,我怎么再去找你,以什么名啊,你再一出去打工,我更加找不到你,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在网上搜你的名字,总希望能搜到你的一点信息,可是什么都搜不到,我加了多少叫你名字的好友啊,可是一个都不是你。

  我都认为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说道这,似乎杨风也渐渐悲伤了起来,语声中带呜咽。文芳听到这,心中似乎也颇为感触,不禁掉下泪来。伸手将杨风抱住,哭泣了起来。

  杨风见状,轻抚文芳后背,伸手抚弄飘在肩上的长发。将文芳一颗头紧紧拥在怀中。文芳哭了一阵,便也缓了过来。似乎对杨风仍有怨气,抬手轻打杨风胸脯。小嘴微噘,像是撒娇。打了一阵,心中舒坦了一些。像个小孩一,静静趴在杨风肩头。

  杨风抚弄文芳耳边的秀发,将一束束零乱的发丝捥在耳后,眼中所见,是一片白腻嫩滑的侧脸,只见腮肉嫩红,煞是诱人。杨风不觉伸掌去轻轻抚弄。只觉触手微。文芳在杨风怀中微微一动,像个小孩一拱了拱脑袋,任由杨风抚摸。

  杨风见怀中的小姨一副楚楚可怜之相,又是自已曾经深爱的人,不觉心中怜爱之念大。微微胳脯收拢,将文芳脑袋抬起,低头去吻文芳红唇。一股不知是酸是甜是苦是辣的滋味涌上心头。只觉曾经两个相爱的人,隔了这许久又吻在一起,心中一片酸涩,也有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

  文芳脸上一红,心中柔情一片,脑海中回忆两人儿时在一起的那段快乐时光。双眸微微闭上,朱唇轻,皓齿微露,娇喘不已,高挺的胸脯在厚厚的衣服下仍然肉眼可见得起伏。

  杨风吻了上去,吸吮一口,发出丝丝声响,只觉小姨唇内水润湿滑。杨风继而张开大嘴覆在文芳小嘴之上,将她双唇含在口中,不住吮弄。只听见文芳喉头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嗯。星眼半闭,一脸媚态。听在杨风耳中,只觉熟悉异常,只是那种声音已经深埋在记忆深处,几乎已经模糊不清。

  不一会,杨风小舌轻探,撬开朱唇,一阵寻索,卷住一只丁香小舌,水润滑腻,只觉香甜异常,杨风不住吸吮。两只小舌彼此纠缠。文芳抬手抱住杨风脑袋,两只嘴唇紧紧靠在一起。「嗯……嗯……」之声从文芳喉头发出。杨风听了,更加卖力地吸吮。一只手轻轻拉开文芳外套拉链。覆手椒乳之上,只觉异常硕大。

  隔毛衣也能感觉到那种坚挺。

  杨风兴奋地大力揉捏了两下。只听文芳鼻中闷哼不断。喘息声粗重。脸上红润了许多。文芳脑袋往后一撤,轻声道:「不要,会被人看到」,说时唇齿间仍然挂一丝口水,娇喘不断,胸脯起伏,模醉人。

  文芳坐起身来,朝车前窗户一望,见前面没人,才略略放心。本想伸手拿掉还在胸前做怪的大手,想了一想,还是任由杨风握,将头靠在杨风胸前。低声道:「小风,对不起,我已经……已经嫁人了」。说小心地抬眼望杨风。不知他会有怎的反应。

  杨风听了一呆,手上动作也停了,过了一阵,才缓缓地说道:「我猜到了」。

  声音听来意兴索然。跟道:「我只恨自己出现的太晚了,若是能早几年碰到你该有多好啊」。「小姨,我好恨」。说时紧咬牙,将怀中的文芳抱得更紧了些。

  文芳只觉得胸前的两个软软的奶子被杨风紧紧的箍,看他脸上痛苦的神色。自己心头不禁一阵疼惜。抬手轻抚他的脸。口中轻轻说道:「小姨永远是你的小姨,小姨心里也一直记你」,跟道:「你这个子,小姨该有多心疼啊」。

  说时轻轻摩挲杨风的脸。

  杨风低头望文芳,只见她满脸温柔。脸上勉挤出一丝笑脸。文芳见状,也跟微微一笑,道:「小姨已经嫁人了,没法再嫁给你,小姨给你做情人吧,只要你想小姨了,就来找小姨,小姨永远给你做情人,好不好?」。语声温柔,透爱怜。

  杨风伸一只手在文芳脑后轻抚,道:「你不觉得委屈吗?」。文芳微微一笑,轻轻摇摇头,柔声道:「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一直等你长大,能真正的做你的女人,现在虽然不能嫁给你,可是能做你的女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说时,脸上带微笑,一脸满足的神情,仿佛这扑在杨风的怀里真的让她偿了多年的心愿似的。

  杨风低呼一声「小姨」,忍不住低头去吻文芳的红唇。覆在文芳奶子上的大手,不禁又作怪地动了起来。文芳轻闭双眼,微抬下巴,与杨风吻在一起。不一会,便听见文芳鼻中闷哼不断,一声声「嗯……」,「哦……」从鼻中传出,语声酸软力,透媚惑。杨风听了,跨下肉棍不禁一挺,硬了起来。鼻中呼气声渐渐加重。

  杨风抬头低声道,「小姨,我想要你」,说话时的语气,不觉用上了儿时惯用央求的语气。

  文芳,微睁双眼,柔声道:「不要在这里,路上人多」,顿了一顿道,「你想去哪都行,小姨什么都听你的」。

  杨风微一思索,道:「现在马上要过年了,估计不会有开宾馆的了,去城里太远,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先在车里做吧,我开暖气,不会冷,等以后我们再找机会去床上做。」。

  文芳微笑轻打一下杨风,「你真讨厌,第一次见面就玩车震,不怕被人捉到」。话虽如此说,明显那意思是已经答应了。杨风嘿嘿坏笑,不作答。低头大口吻了一下,也不开门下连,从两个座位间钻到前面驾驶位。回头向文芳一笑,见她正在整理衣衫,脸上羞红尚未褪去,说不尽的娇羞限。

  杨风动了车子,心头在盘算该去何处。微一沉吟,想起来路上有条通向一条小山的路径,那条路相对偏僻,非交通要道,此时还不是农忙时节,路上不会有人。于是调转车头,向来路奔去。

  刚出镇子,路上行人较多,车速提不上去,待离镇子一远,杨风将车速提得极快。一路上,文芳不住提醒他小心,取笑他还是那副猴急模。

  杨风此时已初时的伤心难过,也跟文芳开起了玩笑。不到半个小时,杨风便把车开到一处山脚,下了路,往山谷处一拐,便把车隐蔽了起来。别说路上没人,便是有车过,也不会察觉到杨风这辆车。

  一路之上,杨风早把车内空调打开,如今车内暖哄哄,文芳早把外套脱了下来,上身只穿一件手织毛衣,大红的颜色,印文芳小脸,更增娇艳。』』杨风停稳车,便迫不及待地钻到后座,将后排座位调低,几乎便是一个小床。

  杨风喘息,把文芳扑倒在座位上,将他两手按在脑袋两侧,屁股骑在文芳腰间,只见文芳硕大的奶子不住起伏。杨风只觉身下小姨如此姿势,煞是勾人。

  低吼一声,低下头来,吻上文芳红唇,双手也放开文芳胳膊,伸到文芳腰间,去掀文芳身上的毛衣,文芳挺起胸脯,两手本就伸到头顶,三两下,杨风将毛衣扯下,剩下的则是一件薄薄小衫,杨风便不再脱,只微微身上一推,连同胸罩一起推到奶子之上。一瞬间,杨风只觉眼前一阵眩晕,两团雪白的肉团不住晃动。

  肉团顶上,一片紫色乳晕,像两只眼睛看他。

  杨风喉头咕嘟一声,吞咽了口口水。慢慢伸手去握那两个肉团,手伸得极慢,似乎微有颤抖。杨风屏住呼吸,待手掌握上那团软肉,只觉手软而滑,微微用力一捏,觉内里又十分坚硬。一只手掌根本难以尽握。

  文芳双眼微眯,歪头,注视骑在自己身上的小风,见他屏气凝神,每个动作都如此小心翼翼,仿佛是在触摸一件珍似的,生怕弄坏了她。文芳见他眼中发异光,从他眼光中看到那种对她的痴迷,心中只有一个心思:「我要做他的女人,我要做他一辈子的女人。」文芳爱死了他注视自己的眼光,发愿要服侍得他舒舒服服。要尽一切可能满足他,不管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她都会配合,哪怕让她去死,她也会心甘情愿的。

  此时杨风手上的力道在慢慢的加大,用整个手掌正试图去包容那硕大白晰的奶子,不时用力的向上推搡。柔软的大奶子在杨风掌下变换形状,翘起的乳头此时早已坚挺,不时从杨风掌缝中调皮的跳出来。

  杨风只觉掌下的胸脯向上力挺,文芳的身躯弯成一个大大的弓形,脑袋后仰,后背几乎悬空,硕大的奶子向上挺,似乎在等待杨风的临幸。只听见一声声大胆的娇哼从文芳喉头挤出。杨风抬眼一看,只见文芳满脸红晕,眼神似闭非闭,嘴唇微张,娇声喘息,不时紧咬嘴唇,发出一声声的呻吟之声。

  杨风只觉跨下鸡巴坚硬似铁,眼里一红,埋头啃向另一只大奶子,右手得空伸向文芳小腹,只觉小腹上微有软肉,虽非极苗条,但也非肥硕到让人嫌恶的地方。杨风反而喜欢这种全身肉肉的感觉。手感奇佳。

  杨风右手不停,穿过小腹,贴肌肤,直接奔向文芳两腿之间,杨风只觉手掌中一片毛绒绒,柔软顺滑。衣裤略紧,但觉文芳小腹一吸,杨风小手继续下探。

  手指一勾,便觉沿两片软肉,贴小沟,滑向一片沼泽。只见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杨风喉头低吼一声,眼光人,一条小舌用力舔弄紫红的乳头。同时右手中指大力一勾,毫不怜香惜玉,直接插进小穴之中,只觉手指被一团软肉包围。

  杨风觉衣裤碍事,抽出手来,不忘拿到眼前,看了一看,只觉中指尽湿,指间挂丝丝黏线。嘴角一笑,到文芳眼前。

  文芳正被杨风摸得意乱情迷,微睁的双眼见到杨风手指上自己的杰作,小嘴一噘。喉头不依地「嗯……嗯……」撒娇,身躯扭动,像个小姑娘一。杨风心急。也没功夫再取笑小姨。伸手去解文芳裤上的扭扣,好半天动作,也没解开,文芳见状,伸两手到腰间一扭,扣子便打开。跟两手扯裤子往下一撑,衣服往下褪了数寸。杨风大手一扯,配合文芳轻抬屁股,将裤子褪到小腿弯处。

  杨风见状。身子微微欠起。两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裤子底扒干净。原本怕冷,想留个秋衣不脱。尝试趴在文芳身上,只觉衣服太碍事,一把扯掉。上身衣服也管不了那许多。并未脱净。

  眼光所到,只见文芳两腿间阴毛极盛,阴唇亦极肥厚,挤出一条浅缝。上面褶皱不平,色作灰暗。车内空间狭小,文芳如此躺,两腿不得不并拢。杨风见状,又去脱文芳鞋子,继而扯掉一条腿上的裤子。杨风两手一分,将文芳两腿打开。

  本来杨风为文芳脱衣服时,文芳一直抬头注视,以方便配合把衣服脱掉,带裤子一去。她便将头躺下。闭眼睛,静待杨风动作。

  杨风分开双腿,便趴在文芳身上,嘴唇不住在文芳耳际,脖子上亲吻,不一会,文芳便配合轻抬下巴,脖子梗,鼻息粗重。口中不清地呢喃:「小风,爱我……爱好……」。身躯不住扭动。

  此时杨风肉棒早已抵在文芳两腿之间。龟头早已破皮而出,在两片软肉间滑弄。文芳躺在身下不住扭动屁股。摩擦龟头,似乎微有些急不可耐的想纳龟头而入。杨风感觉龟头上一片湿滑,想来那桃源深处早已畅通阻。于是屁股一沉,只觉龟头抵在一个圆圆的洞口上。杨风还没挺枪而入,便觉身下小姨屁股一挺将龟头吞下,跟听见文芳一声满足地轻哦,呼出一口长气,声音里透媚惑。

  原本轻昂的脑袋也沉了下去。躺在那,嘴唇抿了抿,轻咬下唇,竟不住的挺动起屁股来,每一挺动,「哦……哦……」不停。此时鸡巴只被吞下去约有一半,杨风见状,屁股一沉,尽根而入。文芳一声长吟,声音舒畅,毫不顾忌,嘴唇微翘,嘘长气。似乎颇以为在这旷野之中不会有人听见,叫得有些肆忌惮。跟两腿环在杨风腰间,两只小脚压在杨风屁股上,用力下压。似乎惟恐杨风逃走一般。

  杨风一挺而入之后,便不再动,屁股用力下压,只盼再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脑中细细品味鸡巴被软肉包围咬嗜的感觉。只觉小逼深处一片温热。明显感觉到龟头被四周软肉咬。颇为舒畅,感觉龟头在小逼深处似乎不甘被软肉吞掉,有点慢慢胀大的趋势。鸡巴坚挺异常。不住跳动。

  杨风俯下身来,胸膛圧在文芳两团软肉之上,两手伸到文芳腋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几乎让文芳喘不过气来。文芳胸腔饱受压迫,从喉头挤出两声沉闷的「嗯……嗯……」之声。听在杨风耳中,这种压抑沉闷的声音更能让人兴奋。文芳两手两脚紧紧环在杨风身上,屁股不住挺动,似乎在怪杨风为何还不动作。

  「小风,给我……,我……要」,说时声音随她的挺动略带颤抖。

  杨风听小姨索爱,屁股往后一抽,几乎全根拔出,跟不做停留又是尽根而入,力气大得异常。大腿撞在文芳雪白肥大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轻脆的「啪……」。

  只风文芳,「哦……」的一声,口出发出一声畅快的吟叫,全身放松,毫不用力。

  杨风不等这一声长吟叫完,跟又是一轮长途挺进。次次尽根而入。只听见「啪……啪……啪」之声不绝。文芳两手紧紧抱住杨风脑袋。口中低吼不断,嘴唇微张,娇喘不已,杨风每一次插入,将文芳胸腔中的气息逼出。喉咙深处发出「嗯……嗯……哦……嗯……就是这……,对……对,操我……操我……,小风」的声音。

  听在杨风耳中,便是最大的鼓励,屁股挺动的更加卖力。此时文芳屁股早已尽湿,只一会淫水便顺鸡巴的抽插流得到处都是,杨风只觉下面湿滑异常。每一次的挺动,毫滞塞之感。

  此时杨风早已听不清小姨口中在说些什么,只听她一会呼唤自己的名字,一会诉说她是多么地想他念他爱他盼他,一会又「嗯……嗯……哦……哦」怪叫。

  杨风听这些话语,大受感动,低头吻她,在她唇间,脸上不住亲吻。

  此时杨风改成九浅一深之法,文芳似觉不过瘾,屁股又开始耸动不停。口中呼叫:「小……嗯……风,操我,操我,用力点,嗯……嗯……」。「哦……就是这」。杨风又将龟头插到最深处,一阵快速攻伐,犹如机枪一般。此时文芳早话不成句。只剩「哦……哦……嗯……哦,快……」之声。屁股也配合快速的挺动。

  杨风只觉龟头在软肉的包围中一阵剐蹭,变得酸麻异常。只觉马上便要射将出来。低声吼道:「小姨,我要射了,要射了」。说时挺动更快。

  文芳听罢,百忙中「嗯」一声。跟急道:「给我……给我……」。说时也快速挺动屁股。喉头发出急切的「哦……哦……」之声。双手紧紧收紧。两人一起加速。杨风又挺动了约有三五十下,只觉精关一松,一股浓液喷射而出,身子不由自主一抖,跟连喷连抖。龟头紧紧抵在小逼深处。文芳最后急动几下,便也跟不动,口中是一阵急吼「哦……」的一声,大口喘息起来。双臂紧紧勒杨风。

  两人便如此紧抱在一起,好一阵才缓过劲来,额头都微微有汗。力气稍复,文芳,找出几块纸巾,先在杨风额头擦拭一下,又在自己额上抹了抹。轻轻说道:「把衣服穿上,小心」。杨风撑起身子,低下头来,看两人交合之处,只见两人屁股皆是一片潮湿,确是有些微微发。轻轻拔出尚未软下来的鸡巴,洞口处涌出一汩白浆。

  杨风突然想到万一怀孕,似乎对小姨今后生活会有影响。急问:「哎呀,小姨,万一怀孕就坏了」。声音中带急切与关怀。文芳听了,心下大慰,道:「别心,不会有问题」。跟调皮地道:「要是真怀上了,我就给你生一个呗」。

  说时眼角不经意流露出一抹哀伤,只是转瞬即逝,转眼便换上一副顽皮的神色。

  杨风听了大受感动。拿纸轻轻抹掉流出的精液,又在雪白的屁股上一阵擦拭。

  扯过小姨的裤子,给她穿上内裤,提上裤子,也不急扣纽扣。文芳早已坐起身子,将身上的小衫拉下,跟穿上毛衣。外套不急穿。

  文芳见杨风一直忙给她做清理,他那条微软的鸡巴上还是湿答答的,大腿根处也是潮湿一片。文芳也不急整理衣服,抽出一截纸来,去给杨风擦拭下体。

  杨风见小姨伏在自己两腿之间,不禁邪心又起,坏笑说道:「小姨,我吸干净好不好」。说轻按文芳脑袋。

  文芳脸一红,抬头瞥一眼杨风,心想且由他,抬手轻打一下软软的鸡巴。

  杨风假意哎哟一声。嘿嘿坏笑。

  文芳低下头来,轻开檀口,缓缓将鸡巴吞进嘴里,此时鸡巴软垂,倒不甚大,放入口中倒是刚好合适。文芳用小舌细细吮吸。不时抬眼看一下杨风。

  杨风眼望跨下的风光,只觉心情爽极乐极,手轻按在文芳脑后,慢慢闭上眼睛享受了起来。刚大战了一场,杨风体力尚未回复,文芳一阵吮吸倒是没有让跨下鸡巴马上重振雄风,也已微有抬头之势。

  文芳吮了半天,便住口不吮,抬起头来时,还不时吧嗒下嘴巴,似在细细品味。见杨风在那坏笑,俏眼一瞪,佯怒道:「满意了吧」,倒非真的生气。杨风也不得寸进尺了。知有了今日一战,日后有的是机会。倒也不急在一时。

  此时两人出来已有一个多小时,已到下午二点多钟。两人擦拭完毕,相拥又躺了一会,静待体力恢复。杨风大手不住在文芳奶子上抚弄。只觉颇为惬意,乃人生至乐。文芳躺在杨风怀中,默默地一句话不说,在想奇异心事。

  想不到一遇上这儿时的冤家,就鬼使神差的跟他到了这儿,心甘情愿地做了她的情人,在这大冬天的荒郊野地里玩了一次车震。想想就令她耳红。

  冬天日短,文芳不敢多待,毕竟这几天住在娘家,怕回家回得太晚,一怕家里人心,二也怕被家人发现。体力一复,身上衣衫稍作整理,便命杨风趋车向来路赶去。

  一路之上,杨风不时透过反光镜向文芳瞄上两眼,两人眼神一对上,便相视一笑,神情异常亲密。路上两人留了联系方式。半个小时后,到了集市上。文芳的电动车还放在停车处。此时集市上已没初时的热闹,不过人数也还不算少。杨风将车开到镇外,便停在了路边。杨风要开车送文芳回家,说电动车大可塞到后备箱里。文芳坚持不要,怕到了村口被熟人见到。杨风也只好作罢。文芳也不打算继续逛集市了,该买的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取了电动车便独自回家了。

(五)不堪回首寒冬腊月

      山区小镇没有集中供暖,寒冷异常,到了晚上大都早早便进了被窝。长夜漫漫,杨风在被窝里一时睡不,便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点开文芳头像,不急聊天,先对文芳的头像发起了呆。

  只见头像上文芳背墙侧立,一件雪白色半袖衫,胸前衣上绘一副水墨画,一支瘦长的墨色花枝笔直伸了上来,两瓣浅红的花瓣在枝头绽放,仿佛一只张开翅膀的蝴蝶,左肋处两只灰色小鸟立在横枝上,挨肩擦背,亲密异常。文芳半侧身子对镜头,一绺发丝,弯弯划过眼角,直垂到嘴边,在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眼神清冷地斜视镜头,双眸乌黑,鼻梁白晰而高挺,嘴唇棱角分明,微微抿,脸上不带一丝笑容,可是那天然的气质脱屏而出。冰肌玉骨,清丽绝俗,让人不敢逼视。

  杨风从没见过如此清冷又如此明艳的文芳。他所见的文芳总是一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甜美可爱的子,时而霸道,时而调皮,总之是个活泼阳光的女孩。

  如今这个照片所展现的文芳是他所不熟悉、不了解的。对于文芳,他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很多。

  杨风与这照片对视了良久,才回过神来,点开聊天框,试探性的发过去一个笑脸。没过多久就见到同一个笑脸爬上屏幕。

  杨风一喜。接问道:「在干什么呢,忙不忙啊?」。

  文芳回道:「看电视呢,冻死我啦!」。

  杨风关心地道:「那还不赶紧上床上躺,小心冻坏了」,跟又来一句:「下午没吧」,紧跟一个奸诈的笑脸。

  屏幕一闪,一排整齐的表情发了过来,全部都是木锤击头。

  杨风见状,突然表情作深沉状,道:「小姨,我想你了」。仿佛文芳真的能看到他现在的子一般。

  文芳似乎思索了良久,只回了一个「嗯」。

  杨风见了,很开心。跟道:「小姨,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什么时候结得婚啊,这些年我好想你」。

  文芳沉默了良久,想到这几年的遭遇,便忍不住想对他吐露。似乎只有再他的面前,她才能做到毫保留。

  原来文芳退学之后,大概17岁那年,爸妈觉得她年纪也不小了,村里那些下了学的,差不多到了这个年纪都会出外打工,挣点钱,贴补家里。过完年恰逢村里有人来招工,文芳便同村里几个同龄的男男女女,一起来到了浙江宁波的一个电子厂,那个时候来村里招工的多是浙江那一片的厂子。

  文芳第一次出远门,心里还是略微有些小兴奋的。听村里那些比她大的女孩讲她们在外的见闻,让她觉得外面的世界是美好的,有很多新奇好玩的事和物。

  带一副好奇心,开了第一次的打工生涯。

  真实的打工的生涯既乏味比又让她劳累不堪,一天几乎要工作十多个小时,在一个岗位上几乎整天都在那站,中间休息的时候极少,而每个月几乎没有假期,只偶有事或身体实在太累时才会请一天假。惟一让她开心的是两个月后,终于第一次拿到了两千多元的工资,让她开心不已。那个时候,两千元在她眼里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了。看在这些钱的份上,即便每天累得像条狗一,她也一直便这坚持了下来。一干便是一年。

  当时文芳已经积攒了一笔收入,觉得住在厂子里提供的宿舍实在是太拥挤,她住的那间宿舍一到夏天,便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便在一个大姐的助下,租住了现在这个小屋。因为厂子建在远离城镇的农村,所以在附近租这一个小屋,一个月花不了几百块钱。

  小屋不大,不足20平米,似乎建这小屋便是为了租给这些打工的人住似的。

  小屋背靠小河。屋后的窗户外面便是小河,只是窗户开得较高,文芳也很少窗欣赏这小河美景。

  这一天夜里,晚风习习,明月在天,树影婆娑,文芳像往常一,下班后拖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随意弄了些面条吃了。接了水简单擦洗了下身上的臭汗,便躺到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睡了多久,似乎听到屋内有响动,当时文芳困意正浓,睡得正酣,也没把这声音当回事。又过了一会,文芳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了,多少次午夜回之时,重温儿时那一次柴房的颠狂,中所见尽是那个让自己爱的发狂的小男人。如今已经两三年没有见过她心爱的小风了,或许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也只有在中才能偶相会。她似乎已经迷恋上这的境,每次醒来,都会发现内裤上湿湿的。

  这一次,文芳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家中,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小风则迫不急待的从另一张床上跳过来,自己睡得迷迷糊糊中,觉得小风伸手去扯自己的内裤,于是便乖巧地轻抬屁股,微微分开双腿,不一会便感觉小逼痒痒的,身子忍不住慢慢扭动起来。口中竟不觉微微哼了起来:「嗯……嗯……」。没过一会,文芳突然感觉下体一胀,一个硬物直插到自己小逼深处。直感到一阵热辣辣的痛楚。

  文芳突然从睡中惊醒过来,那种痛感太真实、太烈,完全不是睡中该有的。何她的小风也不会那么粗暴的对她。文芳惊恐地睁开眼来,借窗口透来的微光,隐隐见到一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男人圧在自己两腿间,自己的小逼被一根硬硬的东西塞得满满的。身子被那男人紧紧地压在床上。文芳身子想往后缩,可是动不了分毫。

  张口欲呼,一张大手伸了过来,捂在自己嘴上,跟只见一把匕首的利器狠狠插到头侧的床板上,从声音听来那匕首直插透薄薄的床单,入木不浅。跟听到一声恶狠狠的声音:「别动」,声音低沉嘶哑,听来这人得有三四十岁。

  文芳一惊,到嘴边的话,又吞到了肚子里去,身子不禁惊得轻抖了起来。那人继续说道:「老实点,让老子干一炮,不伤你,敢乱喊乱叫,别怪我不客气」 ,说把床头的匕首拔了出来,手腕一转,匕首贴手腕握在手中。见文芳惊得僵在当地,慢慢松开按在文芳嘴上的左手,微微抬起,见文芳不喊不叫,才直起腰来。两手撑在文芳两臂之下,不忘握住匕首把柄,腰间慢慢耸动了起来。

  那人口中不住说淫言秽语,试图挑逗文芳:「嘿嘿,小丫头年纪不大,这一对奶子可真不小,老子喜欢」,口中啧啧有声,不住赞叹,一只脏手隔薄薄睡衣,大力在文芳奶子上捏了一把,毫不怜香惜玉,用力极大。文芳痛得哀嚎一声,身子扭曲,眉头皱了起来。那人见状,更是兴奋,嘴中低声邪笑,又是大力捏了一把,似乎颇喜欢见文芳那痛苦扭曲的神态。文芳痛极,眼中不住流出泪来,在那人淫威之下不敢哭中声来。

  那人玩弄了一阵,腰下用力,疯狂动了起来,状若癫狂,动作异常粗鲁,也不理会文芳是否会痛,那人似乎不愿耽搁太久,动作异常迅速,插进文芳小逼之后,就是一阵狂轰猛干,中间竟不稍做休息。低吼声中,一阵快速的抽插后,没一阵便身子一抖,精关一松,射了出来。

  文芳早惊得如同死人一般,身上奇痛,仿佛未觉,呆在那。就连那人临去时说了什么话,何时走的,也不记得。一个人就那么僵在那。直到那人离去多时,才回过神来,瑟缩缩在床头,瑟瑟发抖。连微微开的屋门也不知道该去关上。就那么瑟缩直到天亮,默默流眼泪,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屋外路上渐渐有了行人走动的声音,文芳慢慢从惊中恢复了一丝力气,挣扎去关上微掩的门,走动时下体传来的撕裂感不禁让她眼泪又滚了出来,掩上门,转过身来才发现窗下墙上的两个脚印,才知道那人竟然是从窗户进来的,也不知他是怎么跨过小河来到窗下,虽说小河不深,黑夜涉水总不太安全,想来那人肯定起意已久,黑夜中也看不仔细那人面貌,想必是附近村民,对这小河熟悉异常。

  文芳关上门,便又缩在床头,一晚上没睡,天一亮,惧意一去,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睡到八点多钟,突被恶惊醒。想起今天还要去上班,下身隐隐传来的痛感,怔怔地又掉下泪来。

  她一个女生孤身在外,遇上这种事,竟不知该如何处理。一怕事情宣扬出去,厂子里的那些人知道了必然会嘲笑于她,即便不当面嘲笑,她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们,二怕传到家里去,更没法做人。竟不敢去报警,在这异地他乡,也不知该向何人求助。

  思来想去,不知如何是好,见到了上班的点,想昨天安排的许多活还等她去干,饭也不吃了,洗刷打扮了一下,忍委曲,竟然便乖乖地按时上班去了,遇上这的事情,她竟连请假、旷工的勇气都没有。一整天下来,精神恍恍惚惚,不知所为,工作时出了几次错,被骂了几句,一直忍也没哭出来。心中委屈限,好容易挨到下班。饿肚子回到那小屋里。回去的路上竟微微有些害怕。心里实不愿再回到那伤心地。

  关上门,抬眼看到墙上的两个脚印,怔怔地掉下泪来,缓步走到窗下,也不理会夏天闷热,将窗子紧紧关上。还不放心,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窗台上。

  几乎挡掉半个窗口。才满意的长呼一口气。晚上睡觉时,心中依然仍有余悸,灯开了一整夜,睡觉时衣服也不脱,身上热得满身是汗水,身子蜷缩,直到深夜才慢慢睡去。

  如此几日,那人便不再来,文芳警惕心渐渐也就放松了下来,虽然心中苦极,白天依然装成没事人一,正常的上下班,尽力不让自己再去想那晚的事。随后的日子,文芳如行尸走肉般,过得浑浑噩噩,上班时极少与人说话,下了班哪也不去,吃了饭便睡。十几天后,文芳突然发现大姨妈居然迟迟不来拜访,细算下日子,早过了两三日。心下慌了起来,又等了一周,仍毫迹象。经过这几天的焦灼等待,文芳心中基本预料到会是怎一个结果,反而冷静了下来。请了一天假,在一家药店外徘徊了良久,才硬头皮,买了验孕试纸。回去测了一下,果然发现结果是一深一线两道杠。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如今看到这的结果,还是让她心头剧震,不敢相信结果竟真会如此。心底的委屈突然在这一刻暴发,咧开大嘴、不顾形象地呜呜大声哭了起来,两腿一软,身子慢慢软了下来,扑在地上埋首痛哭,哭声悲惨,良久方绝。

  哭了一阵,文芳也累了,心中的委屈经此一哭,胸臆稍舒,这些天的积郁也算发泄了出来。知道事已至此,只能尽力想法补救。思来想去,觉得厂子里熟人太多,呆久了恐怕难免被人发现。她是打定主意将此事隐瞒到底了。

  心志仿佛在这一瞬间坚定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行动起来竟然带了些雷厉风行。第二天,文芳便找到厂子的领导,辞了职,当月的薪水按惯例是拿不到了,她也不在乎。辞职后先去市场买了一些营养滋补品放在家里,第二天便拣了一个相对大一些的医院去将胎打了,那种痛苦,文芳此生不愿再去回顾。独自一个人将养了小半个月。平时工作时累的要死,此时突然闲了下来,反而心里有些慌,见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在附近别的厂子里找了个新工作,呆了下去。

  转眼三年过去了,文芳工作换了两次,基本也都是类似的电子厂。三年来文芳在家人面前报喜不报忧,打工的苦楚一个人默默的吞下。一个女孩,孤身在外的历练,让她成熟了许多,再不是原来那个不经世事、幼稚知的女孩了。

  时间可以让人忘掉很多事,儿时青涩的初恋虽然让人怀念,可是在她看来,似乎已经慢慢在离己远去。那个年代手机、网络还没有普及,便是固定电话一个村里安装得也极少。长久的不见面,人与人慢慢就会将彼此淡忘。就仿佛那只是一个美,慢慢地睁开眼后,那曾经清晰有如亲见的境,转眼间便模糊得仿佛从没出现过一,任你费劲思索,也捉不住一点影儿,只留下一个美的印象,如何美法,已从忆起,求索而不可得的结果,只会让人怅怅然,若有所失。

  那一年,她遇到了她现在的丈夫马文哲,两个人在同一片厂区打工,时间久了,周围的人虽不全说认识,也大都面熟。文芳最初对这个男孩并没太深的印象。其貌不扬,个子不甚高,估计不会比她高出太多,脸上有些凹凸不平。

  文芳出门在外,性格变了许多,本来就很安静,如今更是很少主动与人说话,见了人最多微笑点个头。跟马文哲工位隔的不远,没那跟他说过什么话,给文芳的印象应该也算是比较腼腆的。

  文芳记得那时已经入夏,天气已渐转暖,那天,忙活了好一阵,身子有些酸痛,见马上到午饭时间,又耐性子坚持了一会,好容易到了饭点,见已陆续有人去往食堂的路上,便举步往食堂走去。

  路上,文芳发觉身后似乎有人跟来,也没甚在意,路是给大家走的嘛。又走几步,那声音更近,突听耳边传来一声:「你好」。文芳倒了一跳,脸上露出一丝惊惧,身子不禁向侧方跨了一步,才回过头来,见到一个笑脸,一张熟悉的面孔,脸上的惊惧已慢慢褪去,转而是一丝略带疑惑的表情,心里猜不透他想做什么,微微后退了一小步,拉开点距离,上下打量了下那人,抬眼注视他。

  那人见文芳似乎受了些惊,心下略觉歉意,口中说道:「不好意思,你了」。文芳见状,轻声问道,「你有什么事嘛?」,脑袋微微歪,脸上一副不解的神色。那人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就是见你一直也是一个人,想跟你一起去吃饭」,说脸上讪讪的笑,心下惴惴,不知她会不会拒绝,不敢直视文芳的双眼,只拿眼偷瞧她神色。

  文芳一听,心下觉得跟他不是很熟,平时也不太喜欢身边有个不熟悉的人跟,但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拒绝,又觉这直接拒绝似乎太伤人,怕他面子上过不去,微一踌躇,口中不甚情愿的说声:「那…好………吧」。

  那人虽听她说地略带迟疑,但终究是答应了,心下大喜,开心地咧嘴一笑。

  文芳也跟勉一笑,继续向前走去。那人紧跟几步,跟在文芳身侧。自我介绍道:「我叫马文哲,我听她们好像叫你桑文芳,对不对?」,文芳脚下不停,不愿直面他,微低头,听他发问,只微一点头,口中轻嗯一声,算作回答。

  马文哲跟文芳说了会话,听她语音轻柔,眼神中带一副娇怯怯的模,早已为她迷。到了食堂,各自打回了饭,拣一角落坐了。本来马文哲想大方些,请文芳吃饭的,给文芳付饭钱的时候,文芳坚持不让,马文哲再推让,文芳似乎要跟他急,马吉便没再坚持。饭桌上,马文哲虽见文芳谈兴不佳,仍有话没话地找话题。

  文芳一直低头吃饭,偶抬头答上几句。渐渐也就跟他聊了一阵。两人听口音相似,互问老家在哪,不曾想两人竟是一个县城的,马文哲家住陵山镇,离县城不远,而文芳所在的山口镇离陵山镇也只十几里路,相隔也非极远,从山口镇去县城恰好要路过陵山镇。

  文芳见马文哲是自己老乡,心底的抵触之意便了几分。文芳现在的厂子基本没有老家的熟人了。之前自己一直想躲开老家的人,如今一个人呆久了,反而又觉得有些孤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外地的人,口音相异,文芳对他们不自觉地会疏远之,总觉得跟他们关系处得再亲密,总会有隔阂。如今遇到马文哲,突然有种亲近之意,虽然对这个老乡的了解甚少,但从那面相来看,文芳觉得他应该不会是「坏人」。

  聊起天来,也就慢慢投契起来,不觉间一顿饭便吃完了,工厂留给他们的吃饭时间极短,下午一点钟便要点名,两人缓步向厂房走去。

  马文哲早已暗暗关注文芳一段时间了,见她一直是一个人来,一个人去,不像是有男朋友的子。人长得漂亮,性格又极好,早就暗暗喜欢上她了。马文哲形象并非极好,又不善讨女孩欢心,纠结了几天,一直在思索该怎么接近文芳。

  他本没想到第一次跟这个清秀温婉的女孩聊天,便能如此投契,心底早乐开了花。本以为像她这种性格的女孩子,对人的防范心都会很重,需要慢慢的接触。

  今天算是开了个好头。心下也知,不能得意忘形,还得慢慢相处。他知许多女孩不愿意远嫁,他觉得,两人难得是老乡,自己追她做女朋友的可能性似乎平白增大了不少,倒是可以放手去追追看。心下如此盘算,不觉又偷眼去瞧文芳。

  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个定是如此英明。心下不住窃喜。

  晚上下班时,马文哲本欲趁热打铁,要请文芳下馆子,继续增进下感情,被文芳拒绝了。说晚上不愿出去,想直接回住处。文芳虽拒绝了他,想到他是自己老乡,也不愿因此事太削他面子,说并非不愿跟他去吃饭,只是太晚了。马文哲听罢,被拒绝的尴尬稍了几分。文芳善意地向他一笑:「我要回去了」。马文哲急道:「那我送你吧。」,说跟上文芳脚步,文芳不愿总是这拒绝,便也由他跟。

  文芳住处,本不甚远,只十几分钟便到了。两人路上也没怎么聊什么,只偶相视一笑。两人心底都觉这挺好。

  到了通往小屋的路口,文芳便停住了脚步,不愿让马文哲知道自己具体住处,推说自己到了。马文哲便只一笑:「那就送你到这吧」,说抬手一指不远处的村落说:「我就住在那边,离你也不太远,以后倒是可以一起下班」。文芳顺他手指一看,原来是在小河对岸不远处的几排房子,那边做小生意的比较多,文芳常去那边买些生活用品或是饭菜什么的。便只一笑说:「你回去吧,我走了」,不等马文哲回答,便举步走去。马文哲呆立半晌,便也离去。

  工厂打工的日子很长,两人接触的机会便慢慢多了起来,文芳便也知道这个马文哲似乎对自己有些好感。觉得跟他在一起,虽说不上喜欢,但至少也不反感。

  便慢慢处了下去。有个人在身边陪,也不再觉得那么孤单。

  到了年关,两人便一起乘车回家,马文哲直把她送到村口,才被文芳赶走。

  年后两人又一起回到厂子里。冬去春来,两人关系日密,终于那一晚,文芳耐不住马文哲软磨硬泡,在她的小屋里两人睡到了一起。

  文芳一直心中忐忑,心男友发现自己不是处后,该如何面对他。所以一直迟迟不愿突破这最后一关。那晚马文哲进入她身体后,不见有落红,眉头不禁一皱。文芳一直细心观察,这一幕哪能逃过她的眼睛。

  马文哲当时性急,也没当场发作。一阵粗鲁的耸动后,很快便瘫软在文芳身上。事后,脸一直拉,不发作。文芳见他不问,便也没主动交待,何她又怎会让他知道自己的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知道他虽然嘴上不说,心底其实对她不是处女这事仍挺介意。便背转身子,心下也不禁黯然。当晚马文哲又在文芳身上发泄了两次。马文哲见文芳情绪不高,想必也知道她为何如此,他初偿性爱滋味,不愿两人关系从此出现裂痕,便也不再将不快挂在脸上。

  文芳因自己不是处女这事,虽然因马文哲态度,心中不快,终究觉得自己有错在先,也算亏欠了他,便想多以后对他多忍让一些,当便弥补。相处下来到也相安事。男女关系并未因此断了。

  日子照常过,两人既然发生了关系,不久后便住到了一起,也算省下一笔租房开支。之后两家人便也知道了两人的男女关系,到了年关,双方家长觉得两人年纪也不小了,见了面后,家长都还满意,便商量给他们定下了婚期,年后的那段时间,两人便在家里忙活婚事。也过上了一段挺快乐的婚后生活。

  结婚后不久,也没在家多呆,两人便又一起回到原来的厂子。婚后婆家一直嚷想抱孙子,让他们多努力。两人嘴上答应,心想还年轻,不愿太早要孩子,便存个顺其自然的想法。不避孕,也不刻意掐时间算计排卵期。

  两年后厂子效益不好,一个月倒有在半的时间是闲的。打工的工资都按工时计,闲就没工资。眼见到了年底,两人要来了工资,合计以后不再出来打工,想在家开个小店什么的,比这自由。

  如今结婚已有两年,婆婆总要催问有没有怀上孩子。时而抱怨几句。有时语气极不客气,当文芳的面在那嘀咕:「是不是身体有问题啊,是母鸡总该下个蛋,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你有什么用」。

  文芳虽然心里委屈,也留上了心。心想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直也没怀上,别真是身体出了问题。想到自己那次流产经历,心底不禁有些后怕。于是抽空独自一人去医院一查,居然输卵管粘连并伴有炎症,医生给的答复竟是不易治疗。

  只能开些药先吃,慢慢看看效果。文芳头脑早已一片空白,后面医生说了什么,根本没听进去。

  文芳付了款,去药房拿了药,便有些魂不守舍地回了家。到家里也不知该怎么跟丈夫说,只想先瞒他们,吃完药看看效果再定以后怎么办。把药藏了起来。平时吃药也都避开了人。

  哪知随后的几天,婆婆发现了她的异状,见她精神恍惚,心不在焉,行事有些鬼鬼祟祟,竟怀疑她背儿子,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这两年一直没抱上孙子,看别的邻居孙子一天天长大,心里怨念极深,对这个儿媳早有不满。于是留心观察,趁儿媳不在屋内,竟在衣箱里翻出了文芳藏的药盒。她老眼有些昏花,一时也没看清上面写些什么。拿药,回屋找来了老花境戴上,看了半天只看到这药能治各种炎症,只当是消炎药,也没当一回事。再看下一盒药,只见五个大字「调经促孕丸」。这还得了,光看这药名便知道是干什么的了。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早已「婊子」、「贱货」地对文芳咒骂开来,心想这骚货果然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脸沉坐到客厅沙发上,那药便摆在茶几上,要等文芳回来,问个明白。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心中怒气渐盛,直等到天要黑了,才见文芳在门口出现,顿时脸一黑,两眼恶狠狠地瞪门外。

  原来文芳打工回来后在家所事事,便与马文哲合计开个小店,平时卖些水果、日用百货,也算有个收入。马文哲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想到六中那人流量大,学生也多,到那边开店生意应该不错,虽然略远了些,平时多辛苦些也就是了。两人说干就干。于是,去学校附近租了个门面,便开起了小店。此时文芳刚从店里回来。

  文芳走进屋来,见婆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倒了一跳。待看清桌上摆的东西,更是一惊。婆婆见她如此,嘴角不住冷笑。文芳缓过劲来,想到事已如此,反而不如初时惊慌。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婆婆见她这一副泰然自若的模,心中更是来气。指桌上的药,压怒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文芳缓缓道:「你都看到了,就那么回事」。婆婆气急,手指文芳直哆嗦,咬牙切齿,一时说不出话来。缓了一会,恶狠狠地道:「你还有理了,儿啊,你娶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用啊」,说直顿足。原来马文哲也恰于此时打开大门,慢慢走进家来。说,婆婆三步并作两步迎向儿子。嘴里不停地嚷:「看看你娶的这是什么媳妇啊」,手指仍不住指身后屋内的文芳。

  马文哲三两句安抚住母亲,走进屋来,向文芳质问道:「你又干什么了,看把我妈气成什么了」。马文哲对于这婆媳两人隔三叉五就要吵上一阵也是习以为常了。他总要做个姿态来平熄母亲的怒火。所以说话时,对文芳总会有些语气不善。

  文芳平时听丈夫这说,也知他夹在两人中间不易,便就坡下驴,低个头认个错,事也就过去了。今天心里委屈异常,这几天本来心情就挺沉重,丈夫不来安慰一下,反而一见面就数落起她了。怎能让她不难过。泪珠不禁滚落下来,滴在上衣上,消失不见。扭头,长长的头发垂了下了,遮侧脸,不愿让面前的两个人看到,一言不发。肩膀是忍不住的抽搐起来。文芳不愿在他们面前,起身向自己卧室。

  马文哲这才看出今天事情有些不一。回头疑惑地看一眼母亲,也不等她回答,快步追文芳进了卧室。正看见文芳低头扑在床上啜泣。马文哲回手关上门。

  缓步走到文芳身前,轻抚文芳秀发。文芳哭个不停,好一阵才停。马文哲见媳妇情绪有所缓和。细问其中原由。

  事已至此,文芳也不隐瞒,只将去医院检查的结果告诉了马文哲,至于自己曾经打胎的经历,文芳始终不敢跟他提及,知道他小肚鸡肠,若是让他知道此事,只怕两人关系就走到头了。

  马文哲,听了半晌不语,想到自己以后或许会儿女,不禁愁上心头,一声叹息。立在窗前,看窗外的夜色,脑子里一团乱麻。立了良久之后,也不回头,淡淡地说道,「既然买了药,就先吃,看看效果」,语气显得颇为生冷。

  我先去看看老太太。只淡淡地扫了眼床头上呆坐在房间另一侧的文芳。

  文芳早已预料到,丈夫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有此反应。只是实实在在发生的时候,那冷冷的语气,还是让她限入深深的绝望。心底想,只怕在这家里,以后更没有好日子过了。想到此处,悲从中来,不禁又缀缀掉下泪来。

  之后的日子,文芳尽量避开了与婆婆照面。只是依然少不了受她冷言冷语地奚落。总算这也是个家丑,婆婆也只是在家里兴风作浪。否则闹得人人皆知,她也免不了被人被后言论。如此过了两月,文芳又去了医院复查。结果是未见好转。医生给换了两副药,说是先让吃两个月看看效果。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依然不见有效。

  婆婆耐性子等了这么久,原本以为,吃了药,或许能好起来,结果吃了那么久的药,依然不见效果。见到文芳,说得话不禁更加难听起来。在家里常常吵得面红耳赤,也顾不得被外人听见。文芳实在受不了这三天两头的吵闹。

  马文哲在老太太鼓动下,对她的态度也日渐冷淡。时间一久,一家人都有「只怕她再也没有机会怀孕」这的想法。老太太甚至直接当文芳的面说一些让儿子重新再找个女人的想法。文芳心中气苦,又可耐何,只当老太太是当自己的面给自己气受。

  谁曾想,不久后,马文哲竟真在老太太的鼓动下,又南下打工去了,依老太太的想法,在外面接触的女人多,有合适的,就让马文哲直接领回家。当然,马文哲给她的说辞是家里终究要有一个在外挣钱养家的。文芳也厌倦了整天吵闹的生活,想丈夫走了,自己也搬到小店里去住,免得与婆婆见面吵架。马文哲前脚出门,文芳便买了一张小床,安置在小店内。便甚少回婆家住。也算清闲。

  如此过了一年,文芳觉得,似乎丈夫对自己越发冷淡,这大半年里,两人几乎没通过电话。到了年关,文芳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马文哲早已回家两三天的消息,听说是老太太拦儿子,不让来找她。文芳心想,或许过两天,他便会来的,不曾想,只等到春节过了,也没等来马文哲。那一夜,文芳独自在小店里哭了一夜。对他算是底死心了。便想春节过后,便随了他们娘俩的意,跟他离婚算了。年后假期一过,政府单位一上班,文芳便找到马文哲。单刀直入地说出离婚的想法,马文哲尚未答话,婆婆先主动翻找出户口本,甩在桌上,说道:「去,现在就去」。见儿子不动,不耐烦的又捡起户口本,塞到儿子怀中,同时把儿子拽起身来,推朝门外走去。

  文芳冷眼看这一切,见他们起身,快步走出门去。马文哲初时尚在犹豫,见两人如此态度,一狠心,便也迈开了步子,跟了上去。便这,两人离了婚。

  如今又是一年过去了,此时文芳自己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那个小店里。这是离婚后,她得到的惟一的财产。

(六)以后我来保护你

  如今,文芳独自躺在床上,与杨风在微信上聊天,回忆这几年不堪回首的经历,心头不禁黯然神伤,独自一个人的日子是艰难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一个人去面对。如今的她,心态还算乐观,在外人面前至少她表现的还算坚。

  离婚后,父母曾让她住到老家,她没有答应,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住在娘家,总难免村里人指指点点,那的日子并不好过,不幸中的万幸,离婚后还有这个小店,能给她遮风挡雨,也算有了容身之处。

  离婚后的她,依然吃了一段时间的药,可是效果并不理想。这的结果让她一度限入绝望当中,她可能终此一生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试想在这现实的世界里,又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呢。她还年轻,也算稍有姿色,心底极不愿因为自己生不了孩子,而去降格嫁给那些老光棍。或许可以嫁那些离过婚但已经有孩子的人。又对这的婚姻没有太大的信心。她似乎已经作好就这一个人过的打算了。

  而当面对杨风,文芳突然感觉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坚。对他几乎毫不隐瞒地将自己的不堪摆在他面前。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一吐心事的人,这些年心中郁积的情绪仿佛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在杨风关怀的话语中,忍不住的痛哭了一场,良久之后,心中畅快了许多。

  这么多年过去了,杨风猜到了小姨或许早已嫁人了,没想到她居然经历了这么多,想到她独自一人面对那些遭遇时候的那种助,心就像被针扎了一在滴血。杨风忍不住地想马上飞到她身边,去宠她、爱她、怜惜她。杨风提出,第二天去见她,可是被文芳拒绝了,说若是真想见她,就年后吧,马上就要过年了,让他好好在家过个年。

  杨风见她执意如此,便没再坚持,两人直聊到深夜方才休息。

  年后初六,杨风也没打招呼,便按文芳给她的地址,找了过去。他早已得知文芳如今一个人住,所以即便这贸贸然找过去,也不必心撞到熟人而尴尬。

  开车,半个多小时,便到了县城,如今春节刚过,路边许多商铺都还没开门营业。道路两旁的树木显得光秃秃的,时而一阵清风吹过,到处一片清冷萧瑟的气象。

  车缓缓地沿人民路往东开,这一片地处县城东部,在县城上学那会,杨风极少到城东来,所以对这附近并不熟悉。刚才经过一所中学,只见校门紧闭,杨风心想,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果然刚过校门不足百米,便看到校门对面一家小店的招牌上写「未来商店」。杨风见路上没其他车辆经过,一打方向盘,将车停靠在对面路边上。打开车门,顿觉一阵寒风扑面,不禁打了个寒噤。

  锁了车门,缩脖子四下打量了两眼,见周边的商铺大都闭门,路上显得颇为空旷。而他要找的那间「未来商店」似乎也关门,也不知道小姨她在没在里面,杨风心里嘀咕。慢慢走近门来,杨风透门上的玻璃看了两眼,没看到人,伸手一拉门把手,门应手而开,原来是虚掩的。杨风小心地拉开门,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慢慢踱进屋来。

  往前走了两步,转过一个货架,便见到一条窄窄的过道,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过道尽头。只见她一头长发,简单扎成马尾之形,垂在脑后,随她搬箱子使力左右摆动,很是俏皮可爱。上身没穿外套,只一件橘红色紧身针织毛衣,显得她腰身纤细,美感十足。此时她两腿微曲,正弯腰搬起地上一个纸箱,两瓣屁股在黑色的紧身打底裤下显得异常圆润,从杨风的角度看过去极具诱惑力。

  因为弯腰的缘故,两股之间的沟壑尽显。杨风见了,心中不禁一动,呼吸似乎都变得粗重起来。

  或许是她忙搬箱子,那人没留意到身后有人走了进来,杨风嘴角含笑,想从后面抱住她,一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刚到那人身前,正要伸臂搂住她的纤腰。那人突得侧转过身来,双手抱胸,身体本能的往后一缩,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脸上一片惊恐之色,倒吸一口气,正欲张口大呼,眼光瞟了来人一眼,发现原来是杨风,才没叫出声来,脸上的神色,好一阵才缓过来,右手轻拍胸口,口中轻呼:「你要死我啊!」,脸上一副受了委屈求疼爱的神色。

  继而抬手轻打杨风胸膛。杨风始终一副调笑的神色,任她轻打了两下,一把把她用力拥在怀中。

  文芳像只小花一发出「嗯……嗯……」的声音,在杨风怀中撒娇。杨风埋首文芳发间,用力的吸口气,只觉得女人的味道真是迷人。不禁多吸了两口。

  到文芳耳际,低声道:「真香」。

  文芳耳根被热气一呵,身子不禁一紧。脸上微微红了起来,乖乖呆在杨风怀中,不敢乱动。

  文芳轻打一下杨风,笑骂道:「来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来了还我,胆子不小啊,我还以为是哪个臭流氓呢」。杨风只嘿嘿傻笑。四处打量一下,低头调笑道:「嘿嘿,我就是臭流氓,臭流氓来了,今天还想做生意吗」。

  文芳听了,脸上更红,也不答话,将杨风抱得更紧了。杨风见状,也不犹豫。刚才进店时,早见小店内部另有一扇小门,小门之内,摆一张不大的小床。

  杨风一弯腰,两手在文芳屁股下一搂,将文芳高调抱起,文芳低呼一声,紧紧抱住杨风脖子,防止跌下。杨风迈开岁子,向内屋走去,用脚踢开半掩的门,三两步来到床前,轻轻变腰,文芳滚落在床,杨风跟压在文芳身上,不容分说,张口吻在文芳嘴上,文芳嘤咛一声,身子便软了下去,顿感浑身力。杨风撬开文芳小嘴,舌头探了进去。

  小屋内相对密闭,只一扇小窗,如今也紧紧的关,且门内烧憋气炉子,屋内还算暖和。杨风三两下解开自己身上的外套,往身后椅上一丢,任它滑落。

  跟身子便压在文芳身上,右手毫不犹豫的扣在一只菽乳之上,虽然隔一层毛衣,另有一番滋味。杨风只感觉文芳奶子极大极软,显然胸罩也只是薄薄的一层。并不影响手感。杨风大手揉捏了一阵,文芳脸上脖子便红润了起来,口中喘息不停,身子在杨风身下,下住的轻轻扭曲。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一声「嗯……嗯」。声音压抑。

  文芳自从前几日与杨风在车上大战了一场之后,这几天,晚上独自躺在床上时,便忍不住的想起那种销魂的滋味,小手不自觉地就伸向两腿之间,好一阵抚弄。

  仔细算来,她离婚足有一年。这一年的时光,她便没再尝过那种鸡巴在身内撞击的感觉,也算是久旷以久了。

  如今时隔一年再次体验那种销魂的滋味,难免食髓知味,欲望之口一经打开,几乎让她久久不能忘怀。那日与杨风旷野一战。虽然场地受限,但仍然让她底疯狂了一把,与杨风久别重逢便发生了关系。论起其中的原因:一是两人青梅竹马,关系非凡,自己心底也有跟他圆儿时的一个心愿的想法。另一个原因或多或少的是想给自己一次放纵的机会,跟别人在一起,或许她不敢,跟杨风则没有那么多的心理压力,于是,杨风发出了邀请,她便没有拒绝。

  在她眼中,自已或许以后不会再嫁人,当然也没想过能嫁给杨风。只是知道他至今未婚,在他结婚之前的这段时间,能让他陪陪自己,便已心满意足了。

  如今两人躺在自己的床上,不必惊受,怕被别人打扰。文芳便底把自己打开。杨风吻上她,她便浑身酥软,只感觉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两腿不禁夹紧。身子慢慢蠕动。两人吻了一会。杨风听文芳口出轻声说道:「小风,爱我……」。说时两手紧紧搂住杨风脖子,身子轻抖,埋首在杨风怀中,娇羞限。

  杨风听罢,微微拱起身子,伸手去解腰带。三两下,踢掉裤子。便去解文芳的裤子。文芳见杨风在脱裤子,便也自己伸手去解,只是被杨风压在身下,颇不方便。杨风起身,来到文芳两腿之间,抓住文芳褪到膝盖处的裤子一角,用力一扯,便扯了下去。跟扯掉文芳秋衣内裤。往床边一扔,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跟分别脱掉毛衣,只留贴身小衣,因为天冷便没再脱。但小衣薄而软,也跟没穿跟差不了太多。

  两人在被窝中,身子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虽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了,文芳此时显得仍然颇为激动,身上皮肤异常敏感。只见她红唇轻,媚眼微闭,娇喘连连,连喘息声似乎显得颇为压抑,鼻息细密悠长,胸脯跟一起一伏,煞是动人。

  杨风看身下的美人,眼光似欲冒出光来,缓缓将右手覆在高耸的乳峰上时,轻轻的揉动,手掌感受薄薄内衣下微微突起的乳头。文芳不禁身躯就是一震,头微微向后仰起,脖子血管清晰可见,皮肤红润,一头柔发散乱,几缕调皮的头发斜搭过眼角,显得醉眼迷离,风情万种。此时胸脯高高挺起,身子也在不住的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轻嗯声,内心似乎在等待、期盼………水润的双眼中闪红丝,像一头发情的小兽。

  杨风低吼一声,左手掀起文芳贴身上衣,脑袋钻了进去,拱开已经松开的乳罩,张嘴便含住胀起的乳头,一阵大力亲吻、舌头挤压发红的乳头。文芳椒乳受到入侵,一声娇呵,身躯跟一挺,双手抱住杨风的脑袋,紧紧按压在胸脯上,红唇微张,两腮肌肉紧绷,两腿也绷,不再扭动。待杨风舔弄了好一阵之后,身子一松,跌落在床,嘴中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一口长气才呼了出来。胸脯急剧的起伏。

  杨风也抬起头来来。文芳乳头上仍挂一丝口水,晶剔透,显得颇为淫乱。

  不待文芳喘息平定,又吻向她脖子、耳边。文芳脑袋又向后仰起,侧头,发丝更显凌乱。

  杨风此时早已金枪挺立,下身胀得难受,于是调整好姿势,屁股慢慢压向文芳两腿之间,文芳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两腿微微分开,屁股微微向上挺起,准备承接杨风的到来。杨风下身一沉,屁股后翘,龟头顶在花蕊上,感觉到那里早已一片泥泞,屁股后撤,跟向前一挺,毫阻塞感,鸡巴一插到底。

  文芳一声高呼,小逼深处那股麻痒之感,随意杨风的插入顿时得到缓解,那种即期待又紧张的心情也得以放松,绷紧的身子一松,屁股软瘫在床上。杨风只感觉鸡巴藏身于一片温热之中,被紧紧的包围。此时似乎鸡巴都胀大了一圈,坚硬如铁。于是在阴道深处微微抽动两下。仔细感受龟头被软肉包围的感觉。

  文芳此时随杨风的挺动,发出一声声若有若的娇哼,「嗯……嗯……嗯」,轻咬嘴唇,眼睛微闭。两腿盘在杨风腰间。适应了一阵,便感觉到小逼深处又起异的感觉。此时早已放下心中的矜持,内心深处期待暴风雨的到来,来抚平她、蹂躏她、填满她、安慰她。

  不知怎的,眼中竟然流出两滴清泪来。她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这种感觉了,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常人都有的七情六欲,婚姻的失败让她内心痛苦不堪。她又何尝不想拥有正常人的感情生活,如今早已不是清涩的少女,她的身体也需要滋润、需要爱抚。她也渴望被人疼爱。可是就因为那次可怕的经历,自己再也不能渴望美满的婚姻。

  身体感受被填满的感觉,那眼中的两滴泪,应该是幸福的吧。杨风抬头看到小姨眼角了泪,眼神微微有一丝诧异,心想是不是弄疼她了,刚刚自己进入的时候,似乎有些粗鲁,心头微微有丝愧疚,低下头来,便欲吻干她脸上的泪痕。

  文芳看他温柔的眼神,心头更受感动。双手紧紧抱住杨风最最的脊背,被他拉到自己身上。压他的身体,盘杨风的双腿收得更紧,仿佛害怕鸡巴抽离一般。

  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风,爱我,用力的爱我,我好开心。」,跟居然又开心的轻轻笑出声来,突然还带一丝哭腔。

  杨风见状,轻抚小姨秀发,在她嘴唇上大力吻了一声,挺起身来,在小逼深处,快速的抽动起来。顿时听到文芳喉头不间断的发出欢快的「嗯……哦……哦……」声。只见她时而嘴唇轻,时而牙齿轻咬,那勾人的眼神在杨风脸上晃动。

  杨风一直低头注视,觉得眼前的美人美得让人心颤。

  一阵快速的抽插之后,杨风屁股后撤,鸡巴抽到阴道口,文芳失望地轻「哦」

  一声,仿佛是在挽留,充满了不舍。那失望的感常见还没退,便感受到杨风的大鸡巴又尽根而入,顶到她花蕊深处,撞得她屁股上的肉花一阵颤动。「啊……」

  的一声,仿佛感觉自己叫得声音太大,紧紧眯嘴唇。杨风一刻不停,如此反复,只插得文芳发出一阵阵的闷哼声,显得压抑,听在杨风耳中,是异常兴奋。

  文芳只感觉自己的小逼周遭的软肉在杨风的抽送中,被具大的龟头刮蹭、摩擦,异常地舒服,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沽沽的淫水被挤出体外,不一会,床单便已打湿。屁股沟处也黏黏的一片,文芳此时哪有时间感受那黏黏的感觉。

  小逼深处那一波波的快感。让她的皮肤严重的充血,显得异常红润。皮肤仿佛透明一般。

  杨风一会快速短促的快攻,一会长抽狠送。一会又改九浅一深之法。直插得文芳似乎连吼叫的力气都没了,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不一会便感觉头皮发麻。此次快感来得异常迅速。不到十分钟,杨风便感觉龟头酸麻。于是抽送地更加紧密,文芳也感觉到杨风的异,屁股配合的微微抬起,偶耸动两下屁股,一阵急速的抽动过后。杨风一声低吼声中精关一松,一沽浓浓的精液喷薄而出。

  跟身子一阵抖动,文芳也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两人瘫软在床,大口的喘息。

  两人也没下床,休息了一阵,缓过劲来,裹被子聊起了天。没一会,杨风兴致又来了。对文芳邪邪地一笑,扶鸡巴又钻入了桃源洞中,文芳轻哦一声。

  拍打他。小嘴一噘。似在责怪他又来胡闹。没一会交响乐又再响起。这一天,两人也不知折腾了几次。午后两人肚子饿了,下床吃些东西时,杨风居然微微有些腿软。文芳见了,嘴角轻翘取笑他软脚虾。两人又是笑闹一阵。

  经过滋润的文芳,气色显得异常好,脸上挂笑,散发迷人的味道。杨风为之迷,文芳做饭时,他便痴痴地看。吃过饭,两人又到床上腻。两人开心地聊过去,聊杨风犯下的那些糗事,聊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背大人做过的事,回想起来异常的开心,仿佛就在昨日一般。跟又聊起两人的未来。杨风说想娶她。文芳开心的笑了,可是笑过之后,还是微微地摇了摇头。捧他的脸,疼惜地看他,说自己被人奸过打过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不能害得他没有儿子。

  还说如果想她了,就来这里看看她。小姨这里永远欢迎他。

  杨风说他不在乎,就是喜欢她,就是想跟她在一起。文芳嘴角开心地挂笑意,其实她这一天,似乎就没有停止过,可想而知她心里该有多开心。可是她依然坚持,还是坚定地摇头。杨风像霜打的茄子,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显得颇为失望。

  不过杨风表心般地说道:「我不是一时起意,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是爱你的」。文芳将他搂在怀里,将他当个孩子一般。缓缓说道,慢慢来。不用急在一时。

  虽然没有答应他,听到这的结果,杨风心里还是高兴的。直呆到五点多钟,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

  两人躺在床上,搂在一起。杨风有些心痛地在文芳耳边道,「明天我要回北京了」,语气显得颇为不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可又可奈何,北京是必须回去一趟的。

  文芳倒是显得颇为看得开,微微一笑,「走就走吧。小姨会一直在这里的。」,杨风便不再说话,只将文芳紧紧地搂在怀里。文芳轻抚他的后背。就像儿时一。过了良久良久,文芳主动赶他起床回家。杨风不情愿地穿上衣服。出门前,抱她又吻了起来。好久好久才停。

  打开门,只见冷月在天,枯树在侧,路上依然冷清如故,回首这一日,真恍如隔世。杨风打开车门,舒一口长气,不知怎么想的,咬一咬牙,狠心地没再望一眼窗外,驾车离去。

  文芳在门内隔窗望缓缓动的汽车,脸上的笑似乎也被这缓缓离开的车子带走了。眼上掉下两滴泪来。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良久,叹一口长气,只当是一场吧正是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完】
请按 Ctrl+D 将本页加入书签
上一节目录下一节
如果您有建议或小说收集相关问题请留言给我们.
友情链接:午夜视频 撸撸吧 大哥综合 艳文阁 先锋资源 啪啪啪 色网址大全